熱門搜索:
當前位置:爬書網>書庫首頁>都市言情>官術>第一千二百零九章換屍
小說:| 作者:| 類別: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換屍

小說:官術| 作者:狗子| 類別:都市言情

「這事我們正在調查取證,如果連金旗公司的事都跟戴志軍的戴家有關係的話,那這事就有些複雜了。」葉凡一臉淡定說道,瞅了於升一眼,又說道,「關於市軍分區調兵的事主要責任在我身上,盧司令是站在正義一方,看到事情的確危及才調兵的。

而且,當時在現場並不能說是『鎮壓』請願群眾,這個,只是省報記者的措詞出了偏差。

關於此事,我會向省委宣傳部提出jiao涉的。士兵們過來也只是協助機關維持一下秩序,並沒有動手傷人。

當然,對於那些存著心思要攻擊市政fu,打傷人員的歹徒份子我們也不能手軟是不是?

更何況,當時現場是我在指揮,盧司令只是迫於形勢配合市局罷了。

根本就不存在『鎮壓』一說詞。」葉凡把責任全攬了下來,倒是令得於升心裡有些訝然了。

本來想開口就給葉凡扣個大帽子,把這次事件的主要責任硬扣葉凡身上,想不到自己還沒全拋出話題,人家倒是主動承攬了全部責任。

於升隱晦地觀察起葉凡來,心裡暗暗佩服這傢伙的膽識。

「葉凡同志,你可要想好了,這件事的責任相當的大。即便是有這些材料,但是如果你不能完全調查清楚,向組織講清原因,其後果是相當嚴重的。」於升倒是有些感動了,特地提醒了葉凡一下。

「我明白這個,謝謝於司令提醒。」葉凡態度非常堅決。心說人家趙昌山早就安排好了,你也只是局中人之一的。

第二天下午,調查組調查緩緩的進行著,全方位地調查著。他們已經查到魚桐一建了。

葉凡倒是淡定的坐辦公室查看著最近88慘案動向,這時,李強來了電話,說是李月最近表現更是詭異,好像越來越像個瘋子,但是,好像又越來越像個正常人了。

並且,最近她經常在陽田礦山轉悠著。特別令人費解的就是,她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離陽田礦業公司還有5里之地的,一個叫牛龜嶺的地方玩耍。而且,一坐就是半天。

「牛龜嶺在什麼地方?」葉凡心裡一動,問道。

「梅溪鎮的當亭溪上游,離陽田礦山不過五里之地。一個不起眼的山頭。

不過,那地兒也是屬於陽田礦業公司範圍,周圍都種著一種高達二米多高的特殊的帶刺植物,有點像是籬笆樹樣子。」李強說道。

「李月怎麼進去,那種植物很刺人的。」葉凡問道。

「這個難不倒她,倒給她找到了一個隱蔽的樹dong,那樹dong子一直通進了牛龜嶺裡頭。每次李月都是瘋癲著爬進去。當然,她作得很隱秘,而陽田礦業公司專mn安派得有一個巡邏組,分成三個班,每班八個人,一天要巡視陽田礦六次。不讓外人進到礦區,被抓住的都要被爆打一頓警告一番才會放人。」李強說道。

「哼,陽田礦區變成他們禁區了。」葉凡哼道,沉yin了一陣子說道,「你繼續盯緊點,不過,我打算過幾天調查組走了跟李月試著接觸一下。也許,她這瘋病還真是裝的。目的為了什麼呢?難道牛龜嶺有秘密。你暗中看看,是否能找到什麼奇巧之處。」

「我會的,葉哥,謝謝你了,我媽的tui疾是越來越好了,現在腳已經能動了。相信一年後沒準兒真能拄著拐杖站起來了。」李強非常感ji,說道。

「舉手之勞,這些天你連節都沒過一直盯著李月,也辛苦了。」葉凡有些感動。

「沒啥,能為葉哥辦事是我李強的榮幸。」李強話說得硬氣,真誠。

葉凡又組織局裡幾個核心人員探討了88慘案,制定了88慘案的方向。

「葉,已經查清楚了。魚桐一建近兩年賺了不少。按他們接手的工程量來算,純利潤絕對達到一個多億,有些暗中的還查不出來,估計還不止這個數。」田七和隊長說道。

「這倒怪了,一個多億,這麼大筆錢怎麼可能連工資都不出來,錢去什麼地方了?不然,職工幹部們也不會了。」魯東風副局長有些疑huo,問道。

「全被戴志軍這個總經理給颳走了,賬頭上顯示,一部分進了陽田礦業公司,另一部分被戴志軍直接提走的,估計有五千多萬,不知用什麼地兒了。」田七和也是不理解,瞅了葉凡一眼,又說道,「兩個用了五千萬,用什麼地方?怎麼花得完?」

「查查用途,查細些。」葉凡jiao待道,看了王朝一眼,說道,「陽田集團的事查得怎麼樣了?明天你親自帶人去查一查。」

「葉,這個,師出無名咱們不好查到核心。如果有個名頭就好辦了。」王朝瞄了葉凡一眼,有些難辦樣子。

「這個好辦,調查組的喬報國同志不是兼職著省委督察室主任嗎?我已經跟他商量過了,他說可以以省委督察室牽頭,聯合魚桐市安監、礦檢、土地局,部mn對整個魚桐的礦山進行一次安全生產大檢查。當然,這些都是幌子,咱們的目標就是陽田礦業集團。」葉凡說道。

「好,有這名頭咱們就好辦事了。」王朝點了點頭,葉凡沖他使了個眼神,他點了點頭,因為牛龜嶺的事葉凡早jiao待他了,他準備晚上出動去查一查。

就在這時候,盧偉來電話了,說道:「大哥,不好了,媽的。」

「怎麼回事,一出口就罵人。」葉凡哼道。

「還不是『水州帝華集團』那個副總馬文才一家四口被殺的事,上頭bi著結案,而下邊出事了。馬文才的父母親一直叫嚷著要求火化了他兒子等人屍體,要讓死人早入土為安。說是他兒子是煤氣爆炸死的,不想局再拿這事說事了。」盧偉有些急了,說道。

「你給他解釋一下,說是此案還有許多疑點,也許,馬文才是被害的。」葉凡說道。

「解釋幾十遍了,人家家屬要求火化屍體,你叫我怎麼阻攔,用什麼由頭去阻攔。而且,段的壓力越來越大了,省里一直指責他推薦的人沒有搞好水州治安,也就是我了。要求段處理我了,把局長一職跟政法委一職重合了。」盧偉說道。

「我姑姑不是在省委嗎?叫她出面彈壓一下。不就死了四個人,我們魚桐還死了1o個,也沒見省委領導天天這樣bi人的。」葉凡說道,覺得這事還真是越來越詭異了,怎麼又牽扯出南福省的省委領導來了。

「這事還真跟你們粵東掛上勾了,我姑姑說是費省長最近接待了一個大客人。」盧偉說道。

「大客人,誰?」葉凡問道,心思一動,覺得這事好像清晰了一些。

「就是你們粵東陽田集團的管飛董事長,他說是要注資『水州帝華礦業集團』,而且,一張口那款子大得驚人。」盧偉顯得有點神秘。

「投多少,上億應該有吧。」葉凡淡淡問道。

「不止,一張口就說要控制水州帝華集團,甩出了2o個億。你說說,這麼大筆投資,即便是費省長也動心了,更別說省里其它領導。就是段其實也有些心動,畢竟,水州帝華集團的總部就在省城,段還接洽了一下,管飛有提點,說是也許重新組建的新集團公司總部會落戶紅蓮開區。

而紅蓮開區顧一武最近正上火,開區搞得有些1uanmao,也沒拉到多少資金。

此人是京城背景,前次強硬的擠佔了你的位置,此刻省里領導都盯得緊,而鐵托以及齊振濤時不時會在常委會上表1u幾句對顧一武的失望。

費省長心裡窩火,而郭撲陽態度不明,不表態。段處於兩難之地,對顧一武既失望。

而這邊,又希望紅蓮開區火起來。畢竟,紅蓮開區是段記到水州后以強硬手段搞出來的。

要是紅蓮搞不好,直接就是打段臉了。我曾聽我姑姑隱晦的說過,說是中央某位領導前次到水州巡視過後,也下到了紅蓮開區。本來一切接待工作都布置得很好,不過,突然生了其它狀況,有人算計了段,把紅蓮開區的醜事都和盤叫人嚷叫了出來。

那位領導頓時就怒了,對紅蓮開區有些不滿意。而且,直接就批評了段有點好大喜功,在條件不具備的情況下1uan搞什麼開區,盲目合併宏都、馬港兩區,造成三個區都顯得有些雜1uan。

老百姓更是有些怨聲載道什麼。」盧偉一臉無奈,說道。

「段頭大了,唉。不過,管飛到了水州,還要吞併帝華,這事相當詭異了。

本來陽田礦業集團有問題了,一下子又要合併帝華,而帝華的馬文才一家四口又離的死了。

死了后家人還要求立即火化,是不是有人暗中向馬文才父母親施加了壓力。

而管飛注資『帝華』更值得推敲了。」葉凡說道,想了想又說道,「這樣,實在不行你請於建臣老哥出面,把這案子轉到南福省廳去怎麼樣?」

「如果轉到省廳,這案子不經我手了,也許,就怕他們1uan來,胡1uan的搞了一下就結了案子。比如說nong個煤氣爆炸了事不是更糟糕。再說,省廳那頭刑偵可不是於建臣分管的,他很難阻止人家辦案。而肖銳鋒這個人跟我們niao不到一塊去,以前好像還鬧了點xiao矛盾。此人分管省廳刑偵,跟費省長關係微妙。」盧偉有些鬱悶著說道。

「這事還真是難辦了,你們一直壓著屍體不火化,人家家人要鬧,而且,鬧得還理所當然的,人家有理。而省廳接手又不妥當,這事怎麼辦……」葉凡嘴裡說著,把這事跟王朝講了一下,哪知王朝那傢伙眼珠子一轉,突然笑道,「葉,來點狠的怎麼樣?」

「狠的,怎麼個狠法,你說叨說叨。」葉凡皺了皺眉,覺得王朝是不是又要搞黑的那方面了。

既然王朝現在脫離了浦海市杜家,已經被國家特召了,編製現在臨時頭還掛靠在部,不能太1uan來了,而應該學會用正常的手段去解決問題才是。

不然,總有人眼睛盯著的,到時粵東的某些人要拿此事說事不是更不妥當了。

「要火化就火化,咱們來個偷梁換柱在火葬場演場戲不就得了。」王朝笑道。

「乾坤大挪移,此法不錯。不過,如果是有心人慫恿或施壓在馬家身上,那人家肯定盯得緊,想換屍體有些難度。」葉凡若有所思,突然一拍大tui,哼道,「就這麼辦了。」

立即給盧偉去了電話,盧偉一聽,差點瞠目結舌了。轉爾問道:「老大,這換的屍體哪地兒來?」

「這個簡單,請鐵哥出面,把死刑犯人的屍體借幾具來就行了。還有,你得注意,火葬場要全面布置好才行,不能走1u了一點風聲。要是走1u了點什麼那可就是大事,不得了的大事。你估計得丟帽子,這可是大違法的事。

當然,如果能不用屍體就能完成偷梁換柱計劃就更完美了。如果真不行,那兩個xiao孩子的屍體火化就火化了。

大人的兩具先留下,有兩個應該夠了。

當然,這件事對你來說也是面雙刃劍,要是能從馬文才身上查出什麼,你的官帽子又厚實了不少。也許什麼也查不出來,真的是煤氣中毒死的。」葉凡一臉謹慎的jiao待道。

「怕個mao,幹了。」盧偉沒絲毫猶豫,說道。

「這事誰幹的?是不是志軍?」戴維強副省長大怒,鐵青著個臉,桌子差點被他用茶杯當鼓敲打得震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