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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腳踢軍委大門

小說:官術| 作者:狗子| 類別:都市言情

陳太忠對自己親手調製出來的丸藥。看小說到下載樓..請記住還是有相當信心的,無非就是用須彌戒里超市裡買來的蜂蜜、芝麻糊、核桃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調配而成,微微煉製一下即可——不過那珍珠粉未免微微有點可惜,那麼大個兒的丸藥,用了好多巴黎順回來的珍珠埃

不過,這東西個頭兒小了還不成,倒不是說他不能將輸入其中的仙力更凝練一些,關鍵是一顆葯能讓人延壽半年,已經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了,若是他將丸藥弄成黃豆大小,這就難免會引起一些麻煩。

陳太忠倒是不怕麻煩,不過現在他是真有點捨不得這個官位了,心說哥們兒官雖然不大,但是大我很多的人也不敢招惹我,走到哪兒都是前呼後擁,大家戰戰兢兢地伺候著,小心謹慎地看著哥們兒的眼色,生恐行差踏錯半步。

說起上一世沒品嘗過女人,眼下雖然不敢說三千佳麗、國國都有丈母娘什麼的,可後宮里也是美女眾多名器雲集,大家還都不吃醋。經常有三飛四飛的和諧場面出現,這逍遙日子過的舒坦吶,給個神仙都不換。

說不換那也是假的,然而陳某人每每念及於此,總是對自己說:哥們兒的情商長進不少了,不過,做人不能滿足不是?再多學一學吧……

他對自己配製的藥丸是很有信心的,心說這麼多的仙力,也虧得就是黃老這年紀的人吃,年輕一點的人吃了,效果會更好,區區半年,算得了什麼呢?

至於他說的九顆丸藥,那也是有說法的,九乃數之極,為修道之人所推崇,他只知道自己飛升之後,地球上再無仙人飛升,卻是不能斷定現在的神州是否還有修仙之人——當然,就算有也比他低級很多,這個倒是可以肯定。

反正就是一句話,國家機器的力量不可小看,誰知道人家手裡有什麼不入流的修仙者沒有?他說的九顆丸藥,也是儘可能將自己撇清,將別人引入歧途而已——

仙氣這種東西,他當然是不怕別人化驗的,而效果也是可以確定的,遺憾的是,做這種藥丸浪費的仙氣比能用上的多得多,人服用了還有個流失的問題,昨天他趕工又倉促了一點,所以說……真的有點不划算埃

下午的時候,韋明河從青江回來了,從飛機場來到市區之後,就給陳太忠打了電話,說是晚上要一起坐一坐。

接到電話的時候,陳太忠正陪著唐亦萱逛天壇公園,荊俊偉有心湊趣,還派了一個導遊過來,一路給兩人講解各種典故趣聞。

可是這二位只是想溫馨地相處一陣,這導遊一直吧嗒吧嗒說個沒完,未免就讓人感覺有點厭煩——後天上午,尚彩霞的飛機就到了埃

可是你說要攆人吧,也有點不合適。陳某人和唐亦萱的私情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曝過光,也就是蒙曉艷知道點,但是她也不可能說出去不是?

家醜不可外揚,這是國人信奉的準則,蒙校長跟後母不合是一點不假,但是她不可能敗壞故去的父親的名聲,再說了,她跟唐亦萱的矛盾現在是眾所周知,說出來也得有人信不是?反倒是沒地給做省委書記的叔叔抹黑了。

陳太忠和唐亦萱早就覺出對方心裡對那導遊的無奈了,但是很顯然,他們不能做出什麼反應,荊家兄妹倆都是腦瓜絕頂聰明的主兒,很容易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什麼。

事實上,連這導遊都知道這二位的身份不一般,態度是相當地客氣,陳太忠甚至懷疑,荊俊偉會不會對這個導遊泄露了什麼,她的臉上雖是長了幾個雀斑,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位也勉強算得上美女。

所以說,接到這個電話之後,陳太忠就算解脫了,他側頭看一眼唐亦萱,「唐姐,有人請咱們喝茶呢,你看?」

唐亦萱是何等聰明的人,聞言搖頭笑一笑,「呵呵,真是忙不完的應酬。」一邊說,她一邊看一眼身邊的導遊,「算了,今天就到這兒吧,辛苦你了。」

「您二位娃安排好了嗎?」很顯然,那導遊捨不得走,少不得就要找個理由出來,「我可以幫你們安排……嗯,荊總說了,一切費用算他的。」

住宿?這兩人心裡有鬼,同時注意到了這個敏感詞,不過,小導遊只是想藉此套近乎,他倆當然不能說什麼,陳太忠微微一笑,摸出幾張百元大鈔來向對方手裡一塞,「好了,這是給你回去的車錢,其他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看著兩人揚長而去,美女導遊低頭數一數手裡的鈔票,七張……車錢就是七百塊?她原本還覺得,這個年輕人有點配不上他身邊的女人呢,現在看著兩人的背影。她卻是覺得這兩個俊男美女是如此地登對,男人帥不帥並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要有男人味兒,不是嗎?

為什麼這樣的優秀男人,都是有了主兒的呢?小導遊恨恨地攥一攥手裡的人民幣,荊總的妹妹也不見得比我漂亮多少嘛。

陳太忠當然想不到,雀斑導遊認為他不夠帥氣,僅僅是有「男人味兒」,要不然沒準連收回小費的心思都有了,他現在考慮的是別的,「亦萱。跟我一起去吧,咱們隨便應付一下,晚上就省得被他們騷擾了。」

「是什麼樣的人?」唐亦萱微微皺一下眉,這讓她的眼角顯得越發地高挑,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可能不可能有鳳凰人在場?」

「不可能,」陳太忠笑著搖一搖頭,「這個人是青江扶貧辦的副主任,前一陣我找他幫忙,結果他沒幫上,估計是給我擺賠罪酒呢……」

一邊解釋,他一邊開車,韋明河選的地方挺有意思,不但是茶社還是飯莊,不過遺憾的是,這地方也挺難找的,駛進裡面卻是別有洞天——北京這種地方實在太多了吧?

讓陳太忠驚訝的是,韋明河身邊居然有一個他見過的人:青江國稅局局長的女兒小羅,抓賭那天被人暗算的女主角。

小羅倒是跟他不見外,笑嘻嘻地伸手過來,「一直想找陳主任的道謝呢,那天可多虧了你仗義出手了,明河那麼多朋友里,也就你最可交。」

「你胡說什麼呢?」韋明河不幹了,很不滿意地瞪她一眼,轉頭又沖陳太忠訕訕地一笑,「不要理她……這位小妹妹是?」

「去去去,這是我唐姐,老韋你尊敬點兒啊,」陳太忠毫不客氣地出聲呵斥,「唐姐一怒,屍橫遍野,你可不敢怠慢了……我說,你倆是怎麼回事呢?」

敢情這女人有來頭啊,韋明河和小羅也不是沒眼力價的主兒,一聽就明白了,雖然這話不無誇張。但是能讓目中無人的小陳這麼說,肯定簡單不了。

不過兩人都是官場子弟,既然陳太忠不肯仔細介紹,這二位就知道不能再深入地談什麼了,韋明河嘿嘿一笑,伸手出去很正式地跟唐亦萱握一握,「你好。」

就在那小羅有樣學樣地握手的時候,韋主任轉過身來面對陳太忠,「我倆……就是那麼回事啊,你是當事人,還不知道?」

「嘖,」陳太忠嘬一嘬牙花子,伸個大拇指出來,那意思很明顯:老韋你行啊,當初還看不上人家呢,現在撿到盤子里的就是菜,哥們兒佩服!

憑良心說,這小羅長得算是漂亮的了,不過就是年紀大了一點,約莫是三十左右的人了,可是韋明河似乎才二十五六吧?

韋主任也猜到他的意思了,少不得尷尬地笑一笑,左右看一看,探嘴到他耳邊低聲嘀咕,「太忠我不是笑話你啊,你知道名器是什麼嗎?」

這話問的有點賣弄的意思,在他想來,太忠就算私生活糜爛一點,終究不過是二十一二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呢?

明河我不是笑話你啊,你知道哥們兒做過雞頭嗎?跟我說名器,你差遠了,這唐姐就是一個難得的名器呢,陳太忠心裡暗笑,臉上卻滿是茫然,搖搖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呢?」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韋主任莫測高深地笑一笑,一邊擠眉弄眼,一邊大聲發話了,「所以我說太忠啊,有些東西他就是緣分,前生註定的,你將來慢慢就知道了。」

「這個名器……跟緣分聯繫得很緊嗎?」陳太忠臉上越發地茫然了,也是大聲發問了,羅總聽得臉一紅,抬手拽韋明河一把,「你倆都在胡說什麼?快喝茶吧……」

唐亦萱臉上不動聲色,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心裡卻是沒由來地一甜,這個小混蛋昨天也誇我是名器來的,不過……這名器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喝茶可以,但是咱今天說好了,不說鄒的事兒啊,那人讓我鬧心,」陳太忠本來想打趣一下韋主任,說一說你倆要不要「成親」,不過想到自己身邊還跟著小萱萱,終於將這話硬生生地忍住了:哥們兒不能表現得太荒yin無度了不是?

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藥丸有毒

陳太忠說是不說鄒的事兒,可是韋明河又怎麼可能不提?少不得婉轉地道一下歉,倒也沒有替他辯解的意思。請記住的

正說著呢,又進來兩個中年人,其中一個韋主任管其叫「徐二哥」,大名徐衛東,兩人看起來關係不錯,另一個就是明顯的幫閑了。

既然是關係不錯,韋明河當然不怕向陳太忠介紹一下來歷,其實徐家的來頭也挺簡單,徐衛東的老爹做過國家經貿委副主任,現已離休,徐衛東也在北京開了公司,混得差強人意。

徐衛東是一副標準的衙內做派,挺逗樂的一個人,**剛坐穩,聽說陳太忠是二十一歲的副處,於是笑嘻嘻伸出手來,「呀,剛才握得不夠用力,還得再握一握。」

「一個小副處,還握什麼握?」陳太忠笑著謙虛一句,卻是將手又伸了出來,他注意到了,徐衛東很是被唐亦萱的美貌震撼了一下,然而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再也沒有看過她,只當那裡坐了一團空氣。

這傢伙看起來笑嘻嘻的,倒是知道進退啊,想到這個,他對這公子哥兒做派十足的傢伙有了一點好感,做為一個副部級官員的兒子,對上從外地來的副處,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這並不容易做到——沒有幾個公子哥兒是簡單的。

不過,剋制歸克制,徐衛東的性子也是大大咧咧的,聊了幾句,他發現陳太忠和韋明河的關係真的不錯,就問起了青江那邊有什麼項目可以做,「明河,你得幫幫我,公司總是半死不活的,五千萬這台階真不好跨。」

五千萬台階,這是當時商場上比較時髦的一個話題,大意就是說每個公司的成長不可能都是連續的,階段性成長、跨越式發展才是正常的,當公司發展到一定的程度,就會面臨瓶頸,只有選擇新的項目或者說業務增長點,否則就會停滯不前。

五千萬就是一個大家公認的坎兒,在五千萬左右規模的公司很多,一旦有了突破,能上了億,就可以考慮運作上市的問題了。

「老爺子現在後悔了吧?」韋明河倒也不見外,笑嘻嘻地打趣他,「當初早管一管你,也落不到這一步不是?」

「唉,老頭子傳統了一輩子,」徐衛東嘆一口氣,大大咧咧地發話,「想當初我搞這個公司,他差點兒沒把我趕出家門兒,現在倒是知道了,連我妹妹出國還得是我出錢。」

「我那兒沒什麼合適給你的,回頭從建委和計委划拉划拉今年的項目單子吧,」韋明河輕描淡寫地回答一句,猛地想起點什麼,胳膊肘一捅身邊的羅總,「對了,國稅最近不是在搞三網合一嗎?幫著給問問?」

「我跟國稅說不上話,」羅總瞪他一眼,她跟做局長的父親關係不好,不過,大概是考慮到要在他朋友面前留點面子,說不得又笑一笑,「大幾千萬的單子,總局早有人打招呼了。」

「沒多有少嘛,能做多少是多少,」徐衛東笑嘻嘻地答她,倒也沒覺得自己降身段不應該——他老頭子退都退了,想得瑟也得瑟不起來不是?「羅總,我可是跟明河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

「咱倆差八歲呢啊,」韋明河笑著打岔,也是表示雙方關係的熟稔,「呵呵,我就不記得你十幾歲還穿開襠褲來著。」

「你被101中學那幫傢伙欺負,可還是我出的頭呢,」徐衛東臉一,「要不是那一架,沒準我家老爺子還能被扶正呢。」

「你都說過八百回了,」韋明河白他一眼,又側頭看一看陳太忠,「太忠,你那科委大廈……能不能給划拉點兒活出來?」

「你饒了我吧,」陳太忠苦笑一聲,小羅能拒絕,他當然也會有樣學樣,「省里市裡盯著我那塊兒的太多了,而且大頭是土建和裝潢,最多不過可能有幾十萬的小活……這樣,我回頭幫你問問吧。」

幾個人正白活呢,門又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青江見過的小濤,身邊還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瘦高個,戴一副眼鏡,先笑著沖韋明河點點頭,「呵呵,韋處忙著呢?」

「哈,太忠,給你介紹個老鄉,」韋主任笑著站起身來,一指那瘦高個,「天南省郵電管理局的張沛林局長,你倆認識不?」

陳太忠愣了一下,感覺一直在桌下貼著自己大腿的一隻小手迅速地撤離,心裡禁不住就有點懊悔:嘖,早知道就不喊亦萱過來了。

還好,他陰人陰習慣了,遇事一般也能做到不動聲色,略略一愣就站起身伸出了手,「原來是張局長,久仰久仰。」

張局長聽得也是一愣,猶豫著伸出手,耳邊才聽到韋明河的的介紹,「這是鳳凰科委的主任陳太忠,不知道張局長聽說過沒有?」

「哦,原來是陳主任啊,」張沛林臉上登時泛起了一絲笑容,鳳凰科委現在風頭極勁,他當然知道,雖然不知道這陳主任是怎麼回事,但是能跟韋明河在北京坐在一起,顯然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一向少見,沒在天南見著,反倒是在北京遇到了,緣分吶,呵呵。」

哥們兒寧可不要這個緣分,陳太忠臉上泛起燦爛的笑容,緊緊地握了握他的手,方才坐了下來,「張局請坐。」

張沛林是省郵電管理局副局長,按說也該是享受副廳待遇的正處了,不過他對韋明河的恭敬,那是個人就看得出來,縱然是多了一個來自天南的幹部,他也不加掩飾。

當然,陳太忠的存在,還是讓他有些局促不安,可是陳某人心裡也比他好受不到哪兒去,倒是唐亦萱還是穩穩地坐在那裡,臉上表情未見絲毫變化——可見女人們確實比較善於偽裝。

張局長的到來,明顯地影響一點包間里的氣氛,韋明河也感覺到了,他說了幾句之後,笑嘻嘻地一指陳太忠,「張局,你要辦的事兒啊,找太忠比找我好使。」

張沛林小心地看陳太忠一眼,笑著發話了,「韋處您的意思是……」

「太忠跟純良的關係更好,還登過他家門兒呢,」韋明河笑著解釋,「許書記也挺賞識他的。」

敢情這張沛林來北京,也是跑官的,自從信息產業部年初決定將移動從電信中分離出來之後,一夜之間這消息就傳遍了。

如此一來,郵電管理局的人都坐不住了,誰都知道移動公司的暴利,心說這省郵電管理局清湯寡水的,要是能藉此機會調到移動公司,那可就舒服死了。

張沛林也沒想著能到未來的省移動當一把手,有消息說,這個位子已經被省政府的某人定下了,他只是覺得自己專業知識尚可,想來當個副總或者總工,移動的大發展已經勢不可擋,誰也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不是?

既然是跑官的,陳太忠又是縮在鳳凰跟素波的人來往不多,韋明河當然不怕說開此事,而且他確實有心讓太忠幫著說合一下。

「嘿,省移動的副總?」陳太忠心裡苦笑,他倒不是很清楚移動的利潤到底有多高,但是毫無疑問,那個位子真的很燙手的,「明河,我跟純良就是私交,哪像你兩家,背後也有交情,我可是孤家寡人。」

「少扯了啊,誰不知道,你在蒙老闆跟前說話都頂用?」韋明河白他一眼,撇一撇嘴,「是兄弟的,就幫著搭把手嘛。」

蒙老闆?聽到這話,張沛林的眼睛登時就是一亮,徐衛東也跟著擠兌人,「陳主任,明河都說成這樣了,你能幫就幫一下嘛。」

他這話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他想的肯定是現在幫了張沛林說話,回頭天南移動有項目的話,張副總還不得適當照顧一下他?

大家都沒發現,唐亦萱的眼角,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陳太忠心裡也是一抽,才待說什麼,有電話響起,一看姓名,他心裡樂了,沖韋明河一晃手機,「明河,告個罪,要走了啊,你看是誰的電話……」

「誰的電話?」看著陳太忠和唐亦萱站起身施施然離開,徐衛東有點不滿意了,扭頭看一看韋明河,啥解釋都沒有,這麼撂挑子有點過了吧?

「咳,」韋主任咳嗽一聲,不動聲色地說出三個字,「黃漢祥。」

眾人一聽,登時無語,只有張沛林猶豫一下,才試探著發問了,「這個人的名字,我有點耳熟……」

陳太忠借著黃漢祥的名頭離開,心說這下可以回「我們的宮殿」了,誰想出門之後,將電話打回去,黃總還真是要找他喝酒呢,地址還是在那個別墅,說不得,他只能撇了唐亦萱單獨過去。

「你那個葯,效果不錯,」別墅里只有黃漢祥和那個小王,看得出來,黃總這是表示謝意的,陳太忠心裡再彆扭,也不能抱怨什麼不是?

兩人喝的是啤酒,別看黃漢祥年紀不小了,酒量可是相當地大,這一喝就是一個多小時,陳太忠心裡這個急呀,我說,再喝下去的話,唐亦萱不會再出門了。

正在他坐不安的時候,黃總接了一個電話,回來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太忠,你這個葯有毒……是那個三聚、三聚……三聚氰胺1!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撇清了

黃漢祥今天的心情確實不錯。不過他心裡很清楚,這葯尚未進了他老爹的嘴裡,試吃的人需要觀察,藥理分析和化驗也要進行,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別說是有八顆了,就算是只有兩顆,該有的檢測程序也少不了。

至於說一顆葯能延壽半年,這種效果就基本屬於「信則有不信則無」的範疇了,既然是半年而不是百年,那就無所謂浪費不浪費——總之一句話,領導的安全是第一重要的,反正黃老現在的狀況,再等個把星期看效果還是不成問題的。

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了黃漢祥的好心情,根據昨天試吃的人反應,效果還真的不錯——事實確實如此,這葯對年輕人比對老年人還有效。

今天是繼續對丸藥進行檢測和化驗,同時對試吃者進行各種數據的不間斷觀測,截止到他給陳太忠打電話為止,沒有任何的負面消息傳過來。

似此情況。黃漢祥當然高興了,老爺子眼看著是一天天的不行了,那麼多人束手無策,可偏偏就是我給弄了點好東西,咱就不說面子不面子的問題,這是我對老爺子的一片孝心吶。

而且他還知道,這藥丸的大部分成分已經化驗出來了,確實是滋補養生的東西為主,比如說蜂蜜、核桃粉、澱粉、奶粉等。

誰都知道,單靠這些東西混雜在一起,起不到那麼神奇的效果,不過這個也正常,變腐朽為神奇,有時候只需要撥動那麼一點點。

所以,不管是為了領導的身體健康起見,還是為了逆向推導出這個藥丸的製作方法,化驗還在繼續,而且越分越細,終於檢測出了一種自然界無法生成的化合物——三聚氰胺。

三聚氰胺屬於微毒物質,藥丸里含有的那一點點份量對普通成年人造不成什麼傷害,但是問題的嚴重性在於——這種物質不能自然形成!

同樣還是那個理由,變腐朽為神奇只需要那麼一點催化劑,那麼一點點催化劑,能不能變養生為謀殺呢?

這是一個問題,誰也不敢忽視的問題!

當然,這個惡意只是一種可能,還是概率不算太大的那種。是葯三分毒嘛,不過這消息還是立刻就通知到了黃漢祥——黃二哥,事情有點變化啊,提供給你藥丸的那小子在哪兒呢?我們蔓回來!

那廝正跟我喝酒呢,黃總一聽也火了,這是什麼玩意兒嘛,你說你沒效果也就算了,怎麼能有毒呢?「這毒藥到底是什麼性質的呢?」

等他弄明白原委,這火氣就消了一大半了,微毒微量,這十有**不能歸到「有意」裡面,以他對陳太忠的了解,也知道小陳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當然,為這種事抓人是很正常的,做出再激烈點的行為都正常,他也知道自家老爺子享受的是什麼級別的安保措施,不過,他的性子總還算是比較大大咧咧的,「不用抓他了,他也是體制裡面的人,想跑都跑不了。」

這也是他念著這藥丸是小陳打算拿給其父母吃的。自己強行地奪人所好了,而且說句不客氣的,這點毒性對老爺子可能意味著天大的陰謀,但是對一個副處的父母來說,沒準還真就是頤養天年的好東西。

不抓人,這就是我為小陳你又擔了點責任啊!此刻黃漢祥的心裡真的是百感交集,又是怨懟又是鬱悶,完了,這下臉丟大發了。

所以他就將不好意思之類的情緒拋在了一邊,著臉就想訓人,只是走回來之後,看到陳太忠那副喝得二麻二麻的樣子,多少生出了點不忍,心說這傢伙最多也就是個不明真相了,要不然怎麼還有膽子跟自己這麼喝酒?

反正,他是忘了這種追究的口氣,不該出自他這奪人所好者之口。

「三聚氰胺?」陳太忠聽得就是皺皺眉頭,心說不可能啊,我用的都是可以吃的東西混在一起的,就算可能有點反應,但也最多就是菠菜遇到豆腐那種,產生一點不利於消化的東西吧,怎麼能成了劇毒呢?

「三聚氰胺……毒性很大嗎?」對黃漢祥著的臉,他並不是很在意,哥們兒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你這個樣子了,昨天你逼問老中醫下落的時候,可不是也是這種表情?

「這個毒性……」黃漢祥覺得自己的酒喝得有點多了,因為他覺得舌頭有點大,「這個毒性……反正不校擱在老爺子身上,那就是事兒。」

「那我明白了,擱在老百姓身上,就不是事兒了,」陳太忠酒醉心明,登時就聽出了這弦外之音,「那老中醫本來就是走江湖的……要不這樣,黃二伯你把藥丸退我得了。」

「嘿呀,看把你美的,退了就沒事了?這是**事件,」黃漢祥被這話氣得哭笑不得,他才待聲色俱厲地教訓對方一頓,卻發現小陳的眉毛慢慢地皺了起來,說不得哼一聲,「是不是想起來什麼啦?」

這原本是他詐唬人的法門,是在五十年前就練得爐火純青的,不成想對面那廝撓一撓頭,又吸一口氣,「三聚……氰胺,奇怪,這個詞兒,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聽說。」

「什麼?」黃漢祥的臉登時就黑了下來,小子你好膽量埃原來不是偶然事件?於是他沉著臉,慢慢地坐到沙發上,身子向後一靠,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說說看,在哪兒聽說的?」

「我剛才好像聽你說……化驗出了一點什麼東西?」陳太忠對他的做作根本無視,而是繼續眉頭緊鎖,「嗯,你再跟我說一遍?」

嘿,你小子很沒有嫌疑犯的自覺性嘛,黃漢祥這臉拉得。都快趕得上馬臉了,不過這個時候他不能不配合,「蜂蜜、澱粉、核桃粉……嗯,還有芝麻糊。」

「還有呢,你剛才說的不止這幾樣1

「鈣粉、奶粉……維生素,嗯,」黃漢祥正琢磨呢,冷不丁對面那廝一拍大腿,「我說嘛,怎麼這麼耳熟,明白了,奶粉奶粉……那玩意兒裡面有這個東西。」

「你說什麼?奶粉?不可能1黃漢祥眼睛一瞪,「你當我家老爺子不喝奶粉?棒子麵兒他還照吃不誤呢,少胡扯。」

「你家老爺子吃的奶粉,跟普通老百姓吃的奶粉能一樣嗎?」陳太忠眼睛一瞪,也不管面前坐的是誰了,「毛病1

他是真想起來了,這件事情當年太轟動了,宣揚得鋪天蓋地,當時猶為處男的他走在大街上,被若干漂亮女孩攔住,要他購買鮮奶啦奶粉啦之類的,說是優惠,熱情到不得了。

結果他荷爾蒙一分泌,腦門子一衝動,稀里糊塗地抱了一堆回去,然後,被人從廠門口恥笑到院門口,又從院門口恥笑到家門口,「裡面有三聚氰胺,你不知道嗎?」

陳某人心眼小啊,似此奇恥大辱,怎能不耿耿於懷?雖然過去七百多年了,被人一提醒,還是想起來了。

「你說什麼?」黃漢祥卻是被他「毛脖兩字氣得大怒,身子一直,重重地一拍面前的茶几。「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

「你把茶几拍爛了也沒用,」陳太忠回瞪他一眼,不屑地哼一聲,「不信的話,你去買奶粉化驗嘛,真是的……咱說好了,奶粉里沒有三聚氰胺,我隨便你處理,要是有……」

說到這兒,他勾一勾手指頭,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有三聚氰胺的話,你把藥丸還我,這東西我不送了1

黃漢祥看著他氣憤填膺的樣子,愣了一下神才反應過來,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哼來,抓起了手機,嘴上也是不服輸,「我看你毛病才大1

當著陳太忠的面,他就將自己了解的情況交待了出去,要人查證,「……把北京和天南能買到的奶粉,統統買回來化驗,一定要查出問題的根源。」

掛了電話之後,兩人大眼瞪小眼看著,誰也不說話,好半天黃漢祥才哼一聲,「范如霜沒跟你說嗎?今天我已經帶著她把氧化鋁的項目敲定了……嗯,電解鋁。」

「那還我四顆就行了,」陳太忠的眼睛又微微發紅了,顯然,這個懷疑對年輕的副主任打擊極大。

「說點別的吧,啊?」黃漢祥哼一聲,才待繼續說什麼,手機響了,他抓起手機來,嗯嗯兩聲,再放下的時候,已經是滿面笑容了,「來,小陳,咱們接著喝酒。」

饒是陳太忠再想裝生氣,見他這副樣子,也禁不住大奇,「不是吧,這麼快就買到奶粉,有了化驗結果?這還不到……不到五分鐘吧?」

那次毒奶粉事件,好像折騰了個把月,最後「結石」的嬰兒太多了,才出來的真相吧?

「還沒結果呢,」黃漢祥哼一聲,抬手去拎啤酒瓶子,漫不經心地回答,「不過我想知道點事兒還不容易?找幾個奶粉廠家問一問就知道了……誰敢不說實話?」

顯然,他已經從某些廠家嘴裡,知道了部分真相,才會如此地客氣。

看著黃漢祥那一副「理該這麼快知道消息」的表情,陳太忠猛地生出點感慨:權之一字,能引得無數人戀棧不已神魂顛倒,真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通德來人

黃家人出面,打聽消息快,搞這化驗的速度也不慢,約莫就是一個半小時左右,最新消息傳來,已經有部分廠家部分批次的奶粉和鮮奶中,發現了含量不一的三聚氰胺。

從關係那裡打聽來的消息,已經讓黃漢祥心裡信了九成——他真的不相信有人敢在這種情況下騙他,然而,這畢竟只是口頭相傳,不具備權威性,他必須要得到一個確切的數字,還要有相關單位和專家的背書,這才是最有說服力的。

那麼眼下,他就可以九成九地相信陳太忠了,想到剛才兩人吵得劍拔弩張的,黃總就算是個憊懶人物,眼下也有點羞刀難入鞘的感覺,「真是不可想象,現在的人居然鮮廉寡恥到這種程度,這裡面還有不少是國營企業1

「多稀罕吶,」陳太忠現在牛逼啦,斜躺在沙發上,腿還一抖一抖的,「這還是供北京的貨呢,供給其他省市的貨,還不知道會糟糕成什麼樣呢。」

「這個倒也是,」黃漢祥點點頭,常年居住在北京的人或者感覺不到什麼,但是黃家的生活用品一直以來都是享受特供的,自然知道,對很多廠家來說,產品要分好幾個檔次:特供的、對外的、自用的,其中北京處在自用和對外之間的檔次。

貨物進京銷售,本身就是對你實力的一種認可,而北京官多,你賣的東西要是不過關,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別人找了碴兒了,對民營企業來說,這意味著不菲的公關費甚至罰款,對國營企業來說,沒準就涉及到了領導的烏紗帽。

很多年以後,某個大型企業的領導曾經在香港公然說過這麼一句,「賣給香港同胞的產品,經過了比內地更嚴格的檢驗」——總之就是,內地大部分同胞使用的產品,檢驗得不是很嚴格,不過那就是后話了。

黃漢祥早習慣了北京高人一頭,特供高人兩頭之類的待遇,根本都沒往這方面去想,聽到陳太忠的牢騷,心裡就越發地確定,小陳是受了無妄之災的。

遺憾的是,他還得留著陳太忠,不能讓他走了,不管怎麼說,藥丸有毒是客觀存在的事實,說不得只能苦笑一聲,「反正這次是委屈你了,今天晚上就在這兒休息吧……我說你看看你自己什麼樣子嘛,在長輩面前,規矩點成不成?」

「可是我說黃二伯,這兒是我的房子啊,我在我自己家放鬆點不成嗎?」陳太忠悻悻地回他一句,不過下一刻,他還是放下腿坐直了身子,「不讓我走可以,可是我晚上的夜生活……耽誤了不是?」

居然讓我幫你找小妞?黃漢祥白他一眼,哼一聲,「那正好養一養身體,你前途不錯,不要為這種小事耽誤了。」

確切消息在第二天一大早傳了過來,不少奶粉中確實摻雜了微量的三聚氰胺,而這一點點的量又被藥丸的其他物質所稀釋,不可能對人產生什麼影響。

「沒事就好了,」黃漢祥頂著兩個黑眼圈,一邊打哈欠,一邊笑著拍著陳太忠的肩膀——小夥子這一晚上呼嚕打的,簡直站在院子外面都能聽到,「這兩天呆在北京,回頭得空,我領你去中建總局走一趟。」

「你答應我還我四個的,」陳太忠就是得理不饒人那種人,「沒事,我老爸老媽不怕毒藥。」

「誰答應你了?」黃漢祥白他一眼,心裡知道這傢伙是在鬧情緒,不過,講胡攪蠻纏,他還沒怕過誰,「還你四個沒問題,你把那老中醫給我找來,就這麼說定了埃」

「你……」陳太忠聽得咂巴咂巴嘴,鬱悶地嘆一口氣,轉身向外走去,「我出去吃早點,唉,沒想到做長輩的也會不講理。」

跟我斗?小子你還嫩點兒!看著他打開門揚長而去,黃漢祥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其實,陳太忠心裡也沒多少氣,人家黃老的級別和待遇在那裡擺著,隨便哼一聲連蒙老大都要跑路,他給人家摻了點微毒物質進去,黃漢祥這麼對他,那都算客氣的了。

可是有些事,實在是經不起琢磨,一晚上沒見唐亦萱,他心裡也憋氣,想起上一世被人說得臉紅脖子粗的恥辱,心裡就念叨起來了:這個奶粉事件,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黃老二那兒,我是找不回場子了,那就得從別人身上找回來,要不然,哥們兒心裡不平衡埃

他琢磨找平衡呢,就有人把平衡給送過來了,臨近中午時分,自來水公司的劉彬將電話打過來了,「太忠,我和老王來了,還有管委會謝主任,現在剛下飛機,去哪兒找你?」

「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陳太忠哼一聲,「我先幫你們聯繫一下人,人家有空了,我告你去什麼地方找人。」

「那麻煩你了啊,」劉彬笑嘻嘻地掛了電話,轉頭沖一臉期盼的王總和謝主任一攤手,「得,讓你們早來你們不來,陳主任讓咱們先等著,老王啊老王,這次我可是被害慘了。」

「害慘」他的王總勉力笑一笑,不肯搭腔,倒是謝主任在一邊發話了,聽話聽音,他豈能不知道劉彬在指桑罵槐?「呵呵,劉總也不要這麼生氣,跑部就是這樣,在北京啊,你得就別人的時間,不能把咱們地市那套作風拿過來。」

我還就這作風了,劉彬淡淡地看他一眼,也不吱聲,心說你小子說話不陰不陽的,要不是怕老王難做,我才懶得理你這混蛋。

陳太忠把這幾位晾在一邊,這心情多少就好了一點點,想著別人都能安排麻將場,哥們兒何不現學現用?於是給馬小雅打個電話,「今天有牌局沒有,要不要我幫你們安排倆人?」

「你安排人?」馬小雅聽得就是一樂,這個建議對提高她在圈子裡的地位不無裨益,下面的人能找到她門上,證明她的影響力在擴大不是?算是長面子的,「什麼人?地道不地道?」

等她聽到是通德那檔子事兒,心裡就有點涼了,這都已經定了是蘇文馨的**,她摻乎不摻乎都沒太大的意思,「你不是都跟蘇總談妥了嗎?」

「這幫人給臉不要啊,」陳太忠悻悻地回答她,「晾他們兩天,殺一殺他們的性子,反正你們總不會嫌錢多吧?」

「呵呵,」馬小雅拿著手機笑了好一陣,方始發話,「你才知道啊?要不來京的人我們都要先晾一晾呢,這也是原因之一,裡面就是有這種不識好歹的人,你可不知道,這年頭幫人幫到淚流滿面的事情,海了去啦。」

幫人幫到淚流滿面的事情……我不知道?陳太忠撇一撇嘴巴,有心想說點什麼,猶豫半天,到最後還是一聲不響地掛了電話,這東西說多了犯忌諱礙…

他這一決定,王總和謝主任就又多呆了兩天,多扔了四十多萬出去,不過這也正常了,一百萬那是說該誰出的問題,既然來北京跑門路了,不帶一點余錢也是不可能的,打麻將那就屬於自負盈虧了不是?

這次來京的那一百萬費用,在通德分管農林水的張副市長的協調下,兩家一邊出一半,兩邊都挺不服氣,可是這時間耽擱不起了,也只能匆匆地趕來,倒是劉彬挺仗義,陪著王總來了——沒辦法,陳太忠不買那二位的賬。

事實上,王總和謝主任的麻將打得都不錯,尤其是謝主任,當天下午雖然輸出去十四、五萬,但愣是一炮都沒點王總,全輸給蘇總和於總了,王總輸得倒是少,八萬,但是給謝主任點了三炮。

謝主任還想著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輸了十幾個出去,蘇總你得有個答覆了吧?誰想蘇文馨知道陳太忠想折騰他們,心說我就算幫小陳出氣,也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們不是?

於是,第二天接著玩,謝主任有點憋不住了,手上沒錢了啊,於是找個空子偷偷地問一下劉彬,「劉總,您給個痛快話,再輸多少就夠了?」

他真不想問劉彬,但是沒辦法不問,要是兩眼一抹黑來的,那啥都不用說了,陪著人家慢慢磨性子就成了,可眼下的問題是,來之前價錢都談好了,眼下再輸十幾個,這該走的程序也算走到了吧?「不怕您笑話,我兜里就剩四五個了。」

「沖著三十個輸吧,」劉彬問過陳太忠了,心裡有數,而且他都偷偷告訴王總了,你少輸一點,讓謝主任多輸一點——太忠那邊,我幫你協調。

第二場一開局,謝主任就覺得不對了,這老王捏著子兒不打,不肯放炮了啊,壞了,這傢伙打算陰我呢——這是他的關係啊,人家有恃無恐。

算了,為了大局我忍了,反正麻將桌上的輸贏,算不進責任里的,謝主任當然不會為輸錢而計較什麼,對他來說這就是工作,只是工作場所有點特殊罷了。

不過,賭博這東西的分寸實在難以把握,眼看著輸夠三十萬就要收場了,結果最後一圈,謝主任點了於總一條龍,又吃蘇總最後的北風庄連摸三把,多輸了二十多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