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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羽扇綸巾(六更第六

小說:男歡女愛| 作者:久石| 類別:都市言情

正在這時,走廊里又亂了起來,陳楚眉頭一皺,忽然一端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

「哎呀!季揚兄弟!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一邊說著,一邊一行人走了進來,曲九在前,身後是穆國良一行人。

「麻痹的……」金星上前去抓穆國良,被人攔住。

曲九正色道:「金星,虧你也是混過的,馬猴子栽贓傢伙給咱們,讓咱們窩裡斗,你不想想看,如果真是穆國良乾的季揚,他今天會跟我來么!金星,是馬猴子乾的!」曲九嘆了口氣。

想季揚,不過那白布已經蓋上了,曲九眼睛轉了轉,看到了陳楚,還有他身後的馬小河,他一直對馬小河很是忌憚,咳咳兩聲道:「楚兄弟也在這,正好,楚兄弟是明白人……哎!本來今天尹哥也要來的,但是……」

曲九說到這,抽泣兩聲道:「尹哥一聽到季揚的消息,就……就病倒了……今天我來就是看看能幫著料理料理後事……」

「不用了!」金星已經怒火中燒,低喝了一聲道:「穆國良,馬猴子我要乾死,你我也不會放過……」

穆國良冷笑一聲,曲九見呆著沒啥意思,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道:「一點心意……」

金星要把錢打落,陳楚忙接過來放到桌子上說道:「這點小意思也是季揚應得的,他給尹胖子賣命那麼久,這點點回報真的不值得什麼。」

「額……呵呵,對,對,對,還是楚兄弟是明白人。」曲九正了正領帶又說:「若是有什麼事兒需要幫助,打個電話,我們先回去,節哀順變……」曲九領著十幾人退去。

他走不打時間,走廊再次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這次是三四十人,領頭的是一個禿子,旁邊跟著一個留著陳浩南那樣頭髮的打手。

正是馬猴子與刀奪。

「哎呀!季揚兄弟,我們來晚一步!」馬猴子人還沒到先大聲說了一句。

「媽了個比的!」金星又要衝上去,被黑子一行人扯住。

馬猴子朝病房裡看了看,眼睛落在陳楚跟季小桃身上,笑笑說:「人死不能復生,再說,人總要死的,我也不能白來,給季兄弟帶了點錢,送他一路走好!拿上來!」

人群分開,馬猴子手下小弟笑嘻嘻的端過來三個畫圈,還有幾捆燒紙。

陳楚抓緊的拳頭鬆開,鬆開再次抓緊。

「怎麼?想打架?」馬猴子看著陳楚咯咯奸笑:「小子,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是嗎?」陳楚忽然笑了,朝前走了兩步,撫了撫頭說:「馬猴子,你上次好像揍過我?」

「我糙尼瑪的怎麼跟我們馬爺說話呢!」馬猴子身邊一個保鏢衝過來,陳楚還沒動,曹雲飛衝過去一腳,踹中那人小腹。

那保鏢後退一步,捂住小腹,想再衝上來,不禁皺了皺眉,顯然這一腳不輕。

而馬猴子身後的刀奪這時踏步而上,陳楚身後的馬小河忽的沖了過去。

刀奪冷笑一聲,罵了句糙,見馬小河兩手抓過來,刀奪順手牽羊,抓住馬小河雙肩往下一壓,下面膝蓋猛點,一下,兩下,三下,點了馬小河十幾下,馬小河已經滿臉是血。

刀奪剛一鬆動,忽然感覺自己大腿被人抱住,隨後馬小河大喝一聲,把刀奪整個人抱了起來,隨後咚的一聲,像是一發炮彈似的,馬小河抱著刀奪一起撞到牆壁上。

刀奪的頭磕到牆壁,頭被磕破,鮮血留在雪白牆壁一條印記,刀奪疼的嗯了一聲,抬起肘部就要朝馬小河後背砸去,此時曹雲飛伸手入懷,而身後的眾人也都從身後摸出了傢伙。

馬猴子眼睛轉了轉,大聲道:「停!」

陳楚也沖馬小河喊了一聲:「回來!」

馬小河滿臉是血走了回來,而刀奪也手捂著腦袋,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淌。

馬猴子面目扭曲了一陣,旋即嘿嘿笑了:「行,行啊!有點貨啊!你叫陳楚對吧!你不是大楊樹鎮中學的么!你給我等著……」

陳楚摸摸鼻子:「馬猴子,我陳楚喜歡低調,但今天這句話我應該跟你說,不過既然這句話你已經說了,我就換一句,點天燈,跟活扒皮,你選一樣?不用現在告訴我,你先慢慢想,等到時候了,再告訴我,我讓你感受感受滋味兒……」

「糙!小逼崽子,裝雞毛牛逼啊,季揚都不好使,你是個籃子!有種就來世紀迪廳找我,為他媽的整死你這幫小逼崽子,這是醫院,我不想在醫院打架,我是文明人……哈哈哈……懂不?糙!走了!」

馬猴子一揮手,手下護著他走了出去。

上了車,馬猴子罵了一句:「麻痹的,給我查查,那兩個小崽子是誰?能拉過來最好,拉不過來單獨廢了他,媽的,挺硬啊!」

馬猴子這幫人走了,才把金星鬆開,金星幾腳踹碎了這些畫圈,撕碎了燒紙。

陳楚閉上眼,喘深呼吸兩口氣,這才說道:「你們都出去吧!讓我想想!」

眾人走出病房,邵曉東拉了拉季小桃,也最後走了出去,隨後門合掩。

陳楚再次掀開季揚身上的白布,手扶住額頭,拉了把椅子坐到旁邊。

控制了下情緒,這才低聲說:「揚子,你走了,我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死,我知道人是要死的,糙!我挺想你的,你他媽的走也不說一聲,我連最後一面也沒見到!糙!啥也不說了,本來我是要娶季小桃的,我們,你別看我色,但是我是第一個答應娶小桃姐的。

男的么,說話就應該算數,所以,我第一次答應人家了,就應該娶人家,對吧!我知道你反對,也沒敢告訴你,這段時間也沒和小桃姐來往,但現在你放心吧!我會讓小桃姐找個好人嫁了,不用等我,麻痹的,你說你欠我一條命是因為我救了小桃姐,我救自己老婆算什麼救命!不過沒有你,我早被閆三領人干廢了,我欠你的!媽的,不多說了,我知道是馬猴子,穆國良害的你,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替你報仇,反正你兄弟我肯定和他們拚命了!大不了還你一命了!行了!媽的,我這輩子也不屈了,糙了那麼多女人,死了也值了!」

陳楚說著擦了擦眼睛,摸出了一把攮子,擦了擦又揣進懷裡:「季揚,你是被攮子乾死的,我這把這是老疤的,我就用這把攮子替你報仇!呵呵呵,報不了仇我他媽也下去跟你一起喝酒去,跟你談談我是怎麼糙你妹子的,嘿嘿哈哈……」

陳楚笑了兩聲,哭了兩聲,長身站起,揣好了攮子,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衣襟被抓了一下。

陳楚一愣,停下腳步,回過頭,見季揚的手正抓住他的衣襟。

「我,我糙,詐,詐屍了?」

「糙尼瑪的陳楚,你敢動我妹子……」一動不動的季揚緩緩睜開眼,陳楚一下蒙了:「你……你,你咋活了?」

這時,門被推開,邵曉東,季小桃,金星三人走了進來,隨後進來的還有兩個醫生。

隨後門被關嚴,那醫生指著X光片子說:「看吧,就差一點點,就扎進脾臟了,再往前一公分這人就沒救了,現在趁著沒人,你們趕緊走吧,唉,得罪誰不好,非得罪馬猴子,尹胖子,你們還一起得罪……」

金星這時候掏出一沓錢塞給那兩個醫生,眼淚汪汪的連聲道謝。

兩個醫生推脫了一陣,最後還是收下了,那可是好幾萬呢。

而且他們還要偽造死亡檔案之類,也需要用些錢潤通。

兩個醫生走出了房間,隨後又送來了幾件白大褂,讓季揚從裡到外的換上。

眾人忙活著,陳楚傻眼了,季揚身體虛弱,嘴唇泛白,但季小桃金星駕著他,給他開始換衣服了。

邵曉東忙推了推陳楚說:「趕緊幫忙啊,這事兒就咱幾個知道,別人不能透露。」

陳楚往前湊了湊。

季揚看見他就煩:「滾……滾一邊去……」

季小桃白了陳楚一眼說:「我哥讓你滾,你就滾啊,你平時那機靈勁兒哪去了?剛才給我哥那報仇的勇氣哪去了?快點幫忙啊你!」

「啊!大哥,我來給你穿鞋。」陳楚忙笑嘻嘻的給季揚穿鞋,季揚氣得一呼吸肚子就疼。

兩人扶著季揚,邵曉東先去探路,隨後穿著醫生服裝的季揚剛走了幾步路就坐進了車裡,不過卻是疼的冷汗直流。

車子繞了好多彎路,最後在縣城開發區停住,這裡人不多,邵曉東先下車探路,隨後兩人扶著季揚,裝作漫步似的,來到三樓。

這是邵曉東買的一處房子,等把季揚安頓好了,眾人這才舒出口氣。

季揚看了眼邵曉東說:「曉東,謝謝你救了我一命,我季揚這輩子會記得的。」

邵曉東苦笑道:「季哥,你別多說話了,好好養傷,我昨天跟楚兄弟都說了,咱是一條繩上拴的螞蚱了,只是沒想到他們動手那麼快,還好我手下小姐發現的早,這才把你送醫院了,不過……我感覺這件事蹊蹺。」

邵曉東呼出口氣,隨後又說道:「穆國良不可能殺不死你,我感覺他是故意放你一馬,不然那一攮子能給你穿個糖葫蘆,那誰都救不了了,為啥偏偏離脾臟不遠,短暫休克,然後你能恢復意識?我感覺這事兒沒那麼簡單了。」

季揚眉頭皺了皺,也覺得有些不對,不過哪裡不對他也不知道。

陳楚呼出口氣說:「或許,穆國良不想讓揚子死。」

邵曉東點頭:「我感覺也是,你看,穆國良現在就像是以前的季哥,季哥離開尹胖子洗手不幹落這個下場,穆國良是兔死狐悲……呦!我明白了,穆國良是讓季哥活著,跟尹胖子拼個魚死破,他要當老大!」

……

邵曉東也只是猜測,幾人又忙活了一陣,陳楚就留在這個三室一廳一百多平的房子里照顧季揚。

季小桃也在,而邵曉東敏銳的狠,在這房子四周留下很多眼線,一有發現,馬上轉移,而第二天季揚也要象徵性的簡單辦一下葬禮,當然老爹老媽也要裝著哭幾聲了。

晚上守夜的時候,季小桃讓陳楚去守下半夜,陳楚先回去睡一會兒,季小桃陪著季揚一陣,而季揚已經瞧出妹子心煩意亂的。

輕輕說:「小桃,你溶說說話,去吧,我沒事。」

季小桃揉了揉眼睛,忽然低下頭,咬住了下唇,輕聲撒嬌又害羞的說了句:「哥……」

季揚心疼的摸了摸季小桃的頭髮,然後說:「陳楚是個好人,你今天非要試探人家一次,看吧,對你負責,也對我這個老哥負責,去吧,只要你願意,老哥不管了,不過,男人風流點也不是壞事,他那個東西……我們一起撒尿的時候我見過,你自己恐怕受不了……」

「哎呀,哥,你說啥呢你,有你這樣當哥的么,和妹子說這種話……」季小桃臉像是醉了般的,升騰起兩團紅霞,不禁看了看陳楚開著門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