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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趕出家門

小說:軍長先生我愛你| 作者:千千佳人| 類別:女生小說

「人呢?」戴澤推開醫生辦公室,「我媽說人來你這兒了。」

醫生抬了抬眼鏡跟病人打了個手勢:「是戴澤啊,你問的是什麼人?」

「任嬌。」戴澤環視房間內,沒看見那女人的影子,「她在哪兒?」

醫生攤開手,越過眼鏡看他:「誰是任嬌?」他翻了翻手邊的病例本,「我這兒好像沒這個人。」

「我媽認定的兒媳婦,您會不知道是誰嗎?」戴澤打斷醫生的話,明擺著是裝的,「她恐怕一早都跟您提過這名字,今天她來看病也是您給我媽通的氣。」

醫生笑道:「瞧你說的,我不過就是跟你媽提醒了她,她未來兒媳婦摔了胳膊,總不至於不聞不問。」

「是不至於,那您現在總該知道那女人在哪兒了。」

醫生也不隱瞞,指了指門口:「走了。」

戴澤皺眉:「什麼時候?」

「就剛才。」

可他來時沒有看見,或許是在電梯那兒錯過了。醫生見他過來順道叮囑了些注意事項,也不知戴澤聽進去沒,這邊說的各種詳細,那邊的人一抬頭早就不見了。

醫生無奈住口,問了問旁邊的實習生:「剛走?」

實習生也是誠實:「早走了。」

戴澤一路看著,心想任嬌沒法開車,她那樣子又不能坐公交,這醫院離公寓還算近,說不定是走回去的。可他走一路看一路,眼都快看直了也沒能瞧見任嬌的身影。

等戴澤把車開到公寓樓下時,前面一輛車有些眼熟。車門被推開,林青笑著下了車,她嘴上猶在說著話,似乎心情挺好。戴澤眼神複雜,眸子輕眯起,想了想還是把車停在了前面剛好看不見的位置,剛一停又看到一抹身影從車後排出現。

任嬌也不矯情,繞過車頭站在台階下:「謝謝你送我回來。」

林青揚起眉毛:「我媽還在車裡,就不送你上去了,回家小心些,注意多休息。」

等任嬌上台階拐了彎,林青才開著車往回走。林媽媽坐在後座,拍了拍林青的椅背:「這小姑娘看著不錯,是你們公司的?」

林青倒了車收回視線:「以前是,天瀾的。」

林媽媽哦了一聲,起初沒多想,車子又開了段她恍然道:「你說的是戴澤那公司。」

之前在車裡林青和任嬌都避開跟戴澤有關的話題,林媽媽還不知道任嬌的身份,這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又得啦啦,林青擔心到時候一個頭兩個大,索性只敷衍了兩句。

還沒消停,林媽媽又拍了拍她的車座:「你看那是不是戴澤?」

林青順著方向瞄一眼,還真是。從後視鏡正好看見戴澤的車過去,車窗沒有完全放下,也得虧林媽媽眼神好,一眼認出。林青沒剎車,看這樣子是剛出差回來,她嗯了一聲就把車開出了小區。

林媽媽看她反應清淡,陰陽怪氣地問了句:「你剛才敷衍我,該不是因為那小姑娘和戴澤有關係?」

林青哭笑不得:「媽,你什麼時候成名偵探了。」

林媽媽哼了聲,比來比去她還是最喜歡戴澤,可惜最後沒能騙來當自家女婿,「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剛才在車上她對你的態度就有點怪怪的,問你又是含糊不清,八成是你怕媽嗦。」

「怎麼能啊。」還真給猜對了。

「我又問你,她在天瀾是做什麼的?」

林青看了眼後視鏡:「秘書。」

「給戴澤當秘書?」

「嗯。」

「你看,我就知道。」林媽媽說著朝林青睇了眼,拍拍腿,「得了得了,不說,省得你又嫌我嗦。」

林青並不在意,把車開上了主幹道:「我覺得他們挺合適。」

「你是不愛才這麼說,要真是當初愛了……」林媽媽嘆口氣,說到一半覺得不妥,這個話題兩人也沒再提。

任嬌傷的是右手,做什麼都不方便,她勉強才開了家門把鑰匙丟在門口的柜子上,沒換鞋就窩進沙發。

自從搬進這裡就沒見過他,可不搬,兩邊家裡都催得緊。戴家的意思是只要有了孩子一切都好辦,任嬌身心疲憊地靠著沙發微仰起頭,闔上雙眼。

孩子?

就算真有,那個孩子能幸福嗎?

或者又是下一個她。

任嬌微微出神,她連有人走近都沒有發現,直到陰影落滿雙肩遮擋了她的眼帘,她猝然睜開雙眼:「你?」

她恍惚又愕然。

戴澤看著她吊起的胳膊勾起唇,眉目間染上幾分譏誚:「用這種手段逼我回來,真是做得漂亮。」

「我沒……」任嬌張了張口,忽然就懶得再辯駁,也許她真的是疲了,也習慣了他的咄咄逼人,只是以後真的結了婚,要這樣過完一生嗎?

戴澤坐在她旁邊,沙發陷下去一半,任嬌看不清他的神色:「又不說話,總是這一套你膩不膩。」

「膩了,戴澤,我膩了,你肯定也膩了。」任嬌轉過頭沒有看他,語氣輕得不像是說自己的事,她聽見自己聲音輕飄飄的,無所依靠,「所以放過我,去找個你喜歡的也喜歡你的女人,兩情相悅,你不該非林青不可的,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比誰都清楚。」

戴澤的眸子咻地拉開危險弧度:「我喜歡的也喜歡我的……你的意思是,你並不喜歡我?」

任嬌沒料到他會揪住這句話,剛才也是氣話,這會兒索性順著往下說,她點了點頭:「對,不喜歡。」

「可我記得你那晚說過,」戴澤的笑有些漫不經心,又像是因為某個回憶心口微微窒息,就是從那時開始,他再也不可能牽起林青的手,是他親手將他最愛的女人推開,而那一晚,另一個女人對他說過一句話,戴澤有些恍然,「你說,你愛我。」

任嬌渾身一震,眼角有無法藏匿的苦澀傾瀉,她定了定神才開了口,竟然比想象中還要淡定:「我現在不愛了可以嗎?」

戴澤轉頭睇向她。

「你以為這是什麼,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他忽地傾過身手掌按在任嬌身側,直直逼近她的目光,「任嬌,是你把愛情想得太簡單,還是把我想得太好騙。」

「那你呢?我好騙好欺負所以就這樣對我,是不是非要把我囚禁在這兒一刀刀砍在我身上才夠。」看著他的眸子,她挪不開視線,可就是這樣才恍然驚覺,即便他們離得這麼近,她也不可能從他的眼中看見自己。深幽如漩渦般的潭底只剩一片陰戾冷冽,再沒有多餘的感情可以分給她。

而她,不想要和別人平分的感情,更不想看到他對別人的愛情。這一遭走下來她實在太累,親眼看著他沒事人般在心口劃開口子。

現在她不想看了。

他離得很近,呼吸深淺交錯,她的眼底映出的全是他的影子,可他的眼底深邃如謎,那是層她永遠撥不開的霧,可能也再沒有人能撥開。

戴澤推開身站起,一腳踹翻了茶几:「囚禁?既然你覺得是囚禁現在大可以離開,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人攔你。」

任嬌從茶几上收回視線,隨著他的動作也站了起來,她手臂還吊著,多少有些不便:「我若是能順利離開,早就離開你了。」

男人的薄唇逸出一聲冷笑。

「原來你早就想走了。」戴澤大步走至門前將大門推開,手臂往外一揮,「滾,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任嬌拎起包從他面前走開。

門猛地關閉,任嬌也沒停留,按下電梯就下了樓。她走出小區才想起不可能回家,這會兒做什麼都不方便,若是去賓館住一晚不知會不會被家裡發現。

總不至於那邊天天派人守著。

其實兩家人也就是在起初守了一陣子,任嬌搬來之後再沒派過人了,都是成年人,哪裡禁得起這麼看著。

任嬌賭了一把,去賓館住了一晚沒接到家裡責問的電話。她心下既驚又喜,至少這段時間是安全了。躺在賓館房間內,她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餓得受不了才想起還沒吃飯。

過了會兒外賣送到,她坐在窗前用左手握著勺子,沒法子吃別的只能點了粥和小籠包,喝一口粥盯著窗外,吃一口包子看看受傷的手。

她何時也把自己逼到了這一步?

都說無情好,其實無情最傷人,她如今遍體鱗傷,那個人難道不也是體無完膚嗎?

她驚覺自己還在為他擔心,吃著小籠包都沒有了滋味,說到底,她傷得還是不夠重。

整晚未歸,公寓客廳里,男人搭著腿翻看財經雜誌,財經報紙,財經頻道,財經微博……

他再次將視線從電視上挪開時,窗外冷風驟起,陰仄逼人。

十二點了,他記得任嬌是拎了包出門的,總不至於沒帶家鑰匙。男人站起身往玄關繞了圈,視線驟然一緊。

玄關柜子上放著把串了小掛件的鑰匙。

他把鑰匙放回原處,折身回了房間,平時他住在主,任嬌睡客,今晚也不知怎麼了,他總是朝著客的方向瞥。

眼看著是不會回來了,男人冷笑聲,收起繁複的思緒回了房間。

任嬌有點認**,好不容易習慣了戴澤公寓的客房,這會兒躺在賓館的**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著自己的東西全都在公寓里,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身上的錢所剩不多,包倒是拎了,卡忘在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