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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使詐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穿越

夏壽,也就是夏天王一臉發綠:「這群匪兵……」

「還嗦什麼……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1張天翼咬著牙。

「都上,得此二人首級者,賞銀十兩1徐德義悄然在一眾親衛的護衛中退了出去。

十兩銀子的賞格讓一干匪兵紛紛激眼珠子,紛紛一擁而上,瞬間就將院落里擠得滿滿當當。

十數倍的人數差距,足以將再厲害的蓋世英雄磨死。

不一會兒,張天翼身邊的庄丁死傷殆盡,夏壽與張天翼都被圍在正房內,身上胸前後備到處都是鮮血,也不知道有多少是別人的,有多少是自己的傷口。

他們二人靠著角落,絕路已現,對視一眼,慘然道:「咱們兩個……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見此,一干衝進來的匪兵們彷彿看到兩顆大銀錠在朝著自己的招手,嗷嗷叫了起來:「銀子是我的1

「賞格是我的1

「受死吧……」

恰此時,在屋內眾人聽不到的堡壘外,一陣蒼茫的號角聲響了起來,整齊的腳步聲緩緩響起。

……

一刻鐘前。

遠處,趕路而來的祁山朝著顧炎武與徐煥武道:「前方,有激戰1

顧炎武見狀道:「看情勢,這恐怕是上千人規模的激戰。尋常鄉間械鬥不至於這個水平,去看看1

「走1徐煥武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急忙下令。

不多久,斥候探查回來。

「前不久的拷問應該沒有錯!那個什麼太行十八寨總寨主就是在這兒了!根據投降的那些山賊說,這夏壽左近正好有一處交好的山莊,就是這處名作暖會庄的地方1徐煥武朝著顧炎武拱手,將猜測說了出來。

顧炎武站在馬上,看著坡下皇家近衛軍團的將士們朝著暖會庄殺去,微微頷首:「看樣子咱們圍剿的山賊還有殘餘。這裡至少還有千把人,都是些有組織戰鬥力不賴的部分。特遣隊主持進剿1

「是,得令!我這就去與祁山一起進剿。現在少些賊寇,一會兒的行動也安分一些。」徐煥武而今的身份是祁山的搭檔,特遣隊的首席軍師。按照指揮層級,顧炎武總領這一次單獨任務里的軍政事務,祁山作為軍事長官,徐煥武作為首席軍師。

兩人談論一番后,不多久,山下戰鬥開始打響。

這一部兵馬隸屬於皇家近衛軍團,被朱慈烺派駐到李建泰身邊后又有了個別的新稱呼:特遣隊。

特遣隊有三百戰兵六百輔兵,輔兵就是輜重營,平素挽馬拉車,真要被派上戰場的時候就各個激動非凡。在朱慈烺帳下的明軍里,差異是十分鮮明的。能打的戰兵待遇好,立功機會多,升遷快。輜重營雖然死得少,吃得飽,但卻極少立功的機會。不能立功,待遇比起戰兵就差上一籌,更重要的是沒有立功的機會就只能做一輩子的輔兵。

眼下編進了特遣隊,這些輜重營的輔兵們一見有了立功的機會,又是漏網之魚的土匪殘部,頓時嗷嗷叫沖了上去。

暖會庄是個約莫兩千的大莊子,打破他是容易,完全佔領控制就難。別的不提,千把兵丁撒進去后連個守門的人都沒。

徐德義不覺得自己還需要一個人在後路守門。

觀察一番以後,主持進剿的祁山嘿嘿一笑,抓住了這個機會,領著人朝著徐德義的後路就抄了過去。

只一刻鐘徐德義就感覺到了後路被抄,酸甜苦辣各種唯道匯聚一堂,最終落到徐德義身上的時候就只覺得自己菊花好像被十八羅漢闖關了一樣。

特遣隊的將士們立功心切,一見戰機就得勢不饒人,提著長槍大刀結陣殺去,兇猛非常,還在高興之中的徐德義部匪兵還未反應過來,就一臉懵逼的被更加懵逼地衝殺了得散落仇恨十八瓣了。

如同一根長棍一樣,特遣隊的將士們直接就從破破爛爛的堡壘正大門裡一路衝到了張天翼的院子里。

不僅如此,領頭的將士們更是紅著眼睛,抓住幾個匪兵就不住大喊:「夏壽在哪裡?」

「那什麼夏天王在何處?」

……

徐德義很快就成了夾心漢堡里被夾心的部分。

他當然不會明白夾心漢堡是個什麼東西。但被反過來又從後路抄過來擊潰,他還是十分迅速地想到了一個相近的辭彙:黑吃黑?

「哪個山寨的兵,竟是這麼強?慢著1徐德義衝進了正房裡,喝令紅著眼珠子想要拿下十兩銀子賞格的兵叮

但這會兒的兵丁們早就殺紅了眼,彼此暗地裡較勁更是不知道多少心思翻滾,哪裡還李琿徐德義。

見此,徐德義也不慌,微微吸了一口氣,吼聲如雷:「誰救了張天翼和夏壽,老子給他五十兩銀子1

嗡……

屋內一陣寂靜,所有兵丁先是一愣,待到明白了徐德義的意思以後,頓時紛紛轉過身,抽刀指著徐德義,一臉警惕。

「看什麼看?老子是給銀子的人,把刀指著老子?不想幹了還是不想要銀子了?」徐德義一臉不爽。

一干兵丁們懵逼地彼此對望。

眼見屋內打出狗腦子的氣氛消解下來,徐德義猛地鬆了一口氣,也不管這些滿腦肌肉轉進錢眼去的手下,分開眾人,看向張天翼與夏壽,擠出微笑:「兩位好漢……正所謂不打不相識……」

「殺了我莊子里這麼多人,還一個不打不相識?要是你這狗官樂意,我不介意上你家門前去拜訪一番1張天翼喘著粗氣,咆哮著,一嘴的口水飛出去。

徐德義依舊聞言,依舊一臉溫和的笑容,看著夏壽道:「夏天王,不如勸勸你好友吧……」

夏壽還真依言扯住了張天翼,在耳邊低聲說了起來:「先別莽撞,不管怎樣,今天這條命八成有機會能留下來。你別激動,我來對付……」

張天翼聞言,冷哼一聲,也不繼續開噴了。

此刻,夏壽轉過頭朝著徐德義一拱手:「徐將軍,你也曉得我等剛剛苦戰良久,既然不打不相識,彼此交個朋友。不如,先讓各位兄弟退出屋內,再給我等一些創傷膏藥如何?」

「這是應有之禮!照辦1徐德義一揮手,一干兵丁紛紛被徐德義的親兵家將清除屋內,不多時,又有幾小瓶膏藥遞過去。

夏壽擰開蓋子,聞了一聞,緩緩頷首:「沒問題……」

兩人也沒著急著用膏藥,繼續盯著徐德義。顯然,也該徐德義亮明意思了。

徐德義靜靜看著,見此,道:「我看,門外似乎來了一些新朋友,這其中,有人要尋夏天王呢。我看,這其中,恐怕有些誤會啊,啊哈哈哈……」

「是寨子里的兄弟們出來了?」夏壽聞言大喜。

張天翼聽了,心中也猛地一口氣鬆了下來,心道:這一關,可算過去了,這條命,恐怕也能撿回來了。一會兒,更是能找個機會,狠狠炮製這個狗官!

「不管如何嘛……」徐德義輕咳一聲,道:「這個誤會,還是化解化解一番最好……」

……

與此同時,院外。

「一隊從側門出發1

「二隊為主後門1

「其餘人,隨我從正門衝過去1

「殺啊1

……

院外,一陣若有若無的喊叫聲響起,隨後,就是整齊的喊殺聲。

聽到這殺聲,徐德義心中猛地一沉,知道敵方已經殺進堡壘的核心地帶,至於外間那些部下是個什麼結局,不用猜也能明白。

一念及此,徐德義更是謙恭起來:「這裡頭失禮之處……小官願意背上白銀……三千兩1

「你……」張天翼一臉怒意,十分不滿,但他話還沒說完就夏壽扯祝

夏壽道:「以我兄弟家人莊客的分量,豈會看得上這區區三千兩?我等兄弟情義千斤……得加價!五千兩1

「好1徐德義斬釘截鐵:「還請兩位化解誤會啊1

「好說好說1夏壽笑著。

張天翼朝著夏壽身處四個手指頭,夏壽點點頭,他明白,這是張天翼要分四成的意思。雖然這裡是張天翼的主場,可要不是夏壽的援軍來了,這五千兩是別想了,人頭能保住就不錯了。

兩人輕鬆寫意地在徐德義的帶領下走出正房,打算與外間殺來的援軍匯合。

正當兩人心中念念著接下來這筆錢要怎麼花銷的時候,忽然間,一聲怒喝響起,緊接著抽到聲傳來。

夏壽幾乎下意識地倒退,將張天翼一把撞倒在地。

「上網1

一聲大叫傳來,不知哪裡尋來的一張大網從天空之中迅速落下,將夏天王與張天翼大莊主紛紛網入其中,隨後數十根目光戳下去,將武功不俗的張天翼與夏天王兩人紛紛死死按祝

夏壽目眥欲裂:「你使詐1

「快喊援兵1張天翼怒吼著,感覺身上十數根木棍要戳得他心肝脾肺腎都要出來了。

倒在地上的兩人望著天,見一顆大腦袋探出來,看著兩人,笑道:「你二人已然窮途末路,本將要不是心念著留你們兩個活口,又怎會一路苦苦裝孫子」

「狗賊1

「使詐的畜生1

兩人大叫著,又挨了一頓踢打。

……

?哈哈哈……捆上,給我帶出去!有你二人為人質再說,本將難道還怕不能讓那些山賊們罷手?」徐德義說完,摸著下巴,回想著方才裝的孫子,狠狠踹了兩人各自一腳,越想越是得意,又是大笑起來。

樂完了,徐德義也迅速開始布置起來:「快讓各部集結到這張大莊子的正院來,免得在外間被衝殺散亂,白白折損了1

徐德義下了令,苦苦抵擋得七零八落的這些匪兵們如蒙大赦,紛紛跑進後院去。

原本足夠上百人操練的後院中庭里此刻塞滿了兵叮徐德義驅散了讓他們後退,看著中庭里半圓的門洞,屏息以待。

沒多久門洞里湧出一個個兵甲鮮亮的特遣隊將士,列隊殺來,好不威風。

「外面的好漢,你們要找的人在我手裡!要是別想他們今日去黃泉,就休得在進一步1徐德義扯著一根繩子,將張天翼與夏壽捆出來。頗為有意思的是,唯恐外間的人不知道,徐德義竟是急切間歪歪扭扭地寫了兩個牌子,一個寫著張天翼的大名,一個寫著夏天王的大名。

領頭衝殺的特遣隊將士們見那張天翼的牌子時還不以為然,但見了夏天王三個字倒是不動了:「咱們是要活捉這所謂夏天王對不?」

「當然是活捉最好,但沒有這軍令罷況且,誰認得這夏天王?可別是個冒充的1

「那怎麼辦?」

「先圍著1

率先抵達的小對正下達了命令,四面八方圍住,沒多久祁山也趕過來了。他看了一眼那夏壽的模樣,緩緩點頭:「我交過手,是此人。既然被當作了人質,我親自去問兩位軍師1

「不必問了,我來了1顧炎武與徐煥武一前一後,進了後院。

此刻院落里數百雙目光滿滿當當落在兩人的身上,看得外間一陣古怪。

「援兵來了,天王,我們的援兵來了1張天翼一臉激動。

夏壽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如喪考妣,道:「這回,是真完了……」

……

又過了一會兒,祁山拉著稍後一點的徐煥武進來,跟著的還有顧炎武。

徐煥武打量了一下戰場的情況,納悶道:「嘿,竟然有人搶先抓住了夏壽。還好,沒死,是個活捉。要不然,這回可虧大發了。」

「對面的,你們是哪部分的?既然這夏壽抓住了,就給我吧。你們可以撤了。」開腔的是顧炎武,他注意到了戰場上許多人都穿著破爛的朱紅戰襖,是再明顯不過的窮困明軍。

方才殺得急切,加上有些順軍也有還穿著明軍戰襖,一時間分不清楚。可眼下都站仔細了,穿著戰襖之人居多也能分辨清楚,自然不再有疑慮。

只不過顧炎武話說完,心中留了留神,他可沒說要其他明軍助力埃就說真要開腔讓其他明軍動手,也絕無可能這麼快的。更何況……還和他們主動打起來了。

而且,附近的明軍,要說有哪幾個友軍,也只有那些人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