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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重圍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穿越

?這會兒剛剛到了申時一刻,天空里陰雲遮蔽,天氣頗為涼爽。雲層遮蓋下的遵化馬紡嶺西則是遍布數萬人的戰常

尚可喜首戰遇挫,被靈活機動又攻堅能力強大的包果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朝著東面山嶺上退去。

「豫親王有令!援兵會來,敢有擅自退兵者,軍法處置1一員金錢鼠尾的傳令兵跑到了尚可喜的身邊:「平南王,打成這模樣,小心回去后的腦袋1

聞言,尚可喜面色騰地一白。他沒有去對視這個女真傳令兵,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坡地,咬了咬牙,道:「天助兵何在?」

這天助兵不是尚可喜麾下漢軍八旗的代名詞,而是專指尚可喜麾下的精銳老兵。崇禎六年時,尚可喜叛逃滿清,興奮至極的黃台吉就賜名尚可喜歸順之部為天助兵。

儘管其後尚可喜所部漢軍幾經擴充,兵力早就比往前多了許多。但尚可喜軍中卻不是所有人都能被稱之為天助兵的。

而今已然十年過去,尚可喜這支天助兵自然也是經驗豐富,戰鬥力頗為強大。

此刻尚可喜一聲令下,周遭一千餘訓練裝備迥異於常人的兵麥應對。領頭的將領便是尚可喜長子尚之信。

尚之信一臉絡腮鬍,身材高大,勇武非常。他也聽到了方才傳令兵的軍令,明白清軍軍紀極嚴,高聲應命::「末將率領天助兵聽命1

「擋住明軍,此戰殺一人賞銀五兩,此戰若勝,全軍人人賞銀十兩1尚可喜咬了咬牙,大方一回。這一部可是他的嫡系主力,多折損一個都要心疼一日。

尚之信領命而去,大喝著發起了進攻。恰好,這馬紡嶺是個坡地,從西往東依次海拔增加。自然,從西面往東面跑也有些慢。尚可喜一路跑到了山坡后,借著地勢發起反衝鋒的尚之信終於讓包果推進的局勢慢了一些。

這時,位於北面一些的黃土崗的地方里,耿仲明的軍隊也與楊甲一部接戰。佔據黃土崗的楊甲一沒有倉促出戰,只有兩千不到兵馬的楊甲一擺開陣勢,守住這一處山崗,阻擋了北面耿仲明突破的通道。

尤其這裡距離北面孤子山炮台頗近,在獲鹿鎮一戰扭轉戰局過後,飛熊團上下對於炮台陣地格外重視。

黃土崗距離千餘步,假設在山上的炮台陣地足以覆蓋,北路戰常有火炮助力,無論耿仲明幾番趨勢大軍進攻,都被輕易瓦解攻勢。

足足上百門火炮,齊射之下,儘管沒有開花彈,卻足以如犁田一樣將廣闊的戰場里密集的耿仲明部漢軍八旗軍犁開十數道血路。

這樣一番攻勢,再是勇猛的大軍也難免喪氣。

攻勢就此停頓。

中路,孔有德部開始進發。

他沒有焦急著進攻,二十小心翼翼地一路逼近。

這一次,徐彥琦感覺到了危險。

孔有德是個面相粗狂的大漢,有著與外表不相映襯的細膩內心。後世有人評價大明叛清戰將,將孔有德列位三人之中的首惡。這並非是說孔有德性情最為不堪,而是此人格外狠辣,能力很強。

三部八旗漢軍之中,孔有德部人數最少,卻混亂最校

他們一路殺來,穩穩持著手中火銃,列隊待發。

「有些不對……」徐彥琦喃喃著。

兩軍已經接觸。

雙雙擺開隊列,齊齊火銃瞄準。

南北兩面已經開打,喊殺之聲作為伴奏響徹兩方。但無論是孔有德所部漢軍還是飛熊團一方都是斂聲屏息。

戰場在這一刻有些詭異的寂靜,孔有德緊張地盯著手底下的這些士兵。作為湍明軍將領,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要是這一戰失敗的後果是什麼。後世有人說他是三賊之首,便是因為此人最是厲害,不僅狠辣,而且是能力足夠。

一個好人,能力越好自然越是於國有利。但如果是一個壞人,一個漢奸有足夠的能力,那麼顯而易見的……

這對於大明而言就是災難了。

孔有德只希望自己作為再難能夠做得再大一些。他看著戰場里的局勢,眯著眼睛,估算這雙方的距離。

這會兒最前方的兩軍已經到了七十步了,但飛熊團里沒有下達開火的命令。雙方依舊在前進,槍口直指。

孔有德沉住氣,他回想著這一批鳥銃的射程。

「敢有提前射擊者,斬無赦1八旗漢軍之中,一個執法隊模樣的清軍****著上身,手中提著一柄鬼頭大刀,另一手則舉著一個腦袋。地上,一根火繩徐徐燃燒。

「繼續前進1孔有德忽然感覺有著緊張。

距離已經突破了五十步了。

「開火1搶先開火的卻是飛熊團一方。

有著燧發槍的優勢,軍令一下,前方頓時轟轟轟地冒出無數鉛丸,飛射而去。

頓時,當面的八旗漢軍倒落一片。隱忍不發的飛熊團為的就是能夠造成最大的傷害,一擊發出,三段擊下接連不斷地響起無數中興一式步槍發射的清脆射擊聲。

一輪又一輪的煙霧升騰起來,籠罩在整個戰場上,彷彿是沉默破碎的序曲,

但很快,孔有德的瘋狂閃現了:「全體親衛隊立刻給我上前,敢有退後者立斬無赦!告訴全軍,此戰贏了,全體賞銀二十兩,一人潰逃,別說賞銀,老子現在就送他去黃泉1

上千孔有德的親衛撲了上去。剛剛有了一點動搖的清軍戰陣頓時穩固了起來,在軍法隊一顆顆腦袋下,他們依舊前進,不敢後退,顫抖著舉起手中的鳥銃。

終於,距離已經到了三十步。

「開火1孔有德的命令來了。

如蒙大赦,八旗漢軍點燃了手中的火繩,端起手中鳥銃瞄準眼前煙巍

清軍的火銃次第響起,砰砰砰的鳥銃擊發冒出無數的青煙。火藥助推者熾熱的空氣讓彈丸推進,劃破短短三十步的距離,沖入了同樣煙霧繚繞的明軍陣中。

這一刻,飛熊團上下煙霧后的戰陣里慘叫轉瞬響起。

有的打在手臂上,擦肩而過,只是將表皮劃過。有的擊中腹部,腸子划拉留出一地。更有的命中面頰,打碎心臟,登時撲倒在地。彈丸擊破軍裝,鑽入皮膚,漸起血花。

無數將士在這一刻隕落。

但轉瞬,無數穿著潔白醫護工裝的護工護士沖了上去,從後方將士手中將斃命與受傷的士兵接過。

隨後,升騰起的硝煙里,一個又一個人依舊挺立著,戰陣不亂。

對比八旗漢軍,飛熊團的將士們沒有執法隊,沒有賞銀。身邊慘叫著倒下的袍澤彷彿不存在一樣,他們依舊沉著地裝填著彈藥,一排有一排地輪候射擊。

硝煙不斷升騰,不甚清晰的視線里,飛熊團的將士們並無慌亂。

孔有德看著這一切,彷彿是在看一場神跡一樣:「他們怎麼一點亂子都沒有?這一個排槍下來,至少有上百人中彈啊1

八旗漢軍的射擊繼續開始了,他們已經湊近到了三四十步的距離你。這個距離下,威力稍弱的鳥銃射擊殺傷力格外有保證。

但飛熊團卻依舊在前進,依舊在進攻。

面對密布織來的火網,飛熊團的將士們彷彿是大腦神經鋼管做的一樣,眼中射來的彈丸絲毫沒有影響。

唯有徐彥琦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眼角忽然濕潤。

「我們絕非無動於衷……而是戰爭告訴我們,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去想那些傷春悲秋的玩意。我們是軍人,擁抱勝利的歡呼才值得哭泣。戰友的犧牲,是為了我們擊敗敵人。戰場上懦夫的哭泣,只會讓戰友的犧牲蒙羞1他回想著皇帝陛下當年在軍校里的話語,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前所未有的體會到了裡面的每一個字句。

飛熊團的將士們已經不再是純粹地執行方陣,廣闊的戰場上,接戰過後,一個個排列成三排的飛熊團將士在各部百戶的率領之下排成小的戰陣。

他們手持中興一式步槍,沉默而有序地裝填、射擊。一輪又一輪的進攻之下,當面之敵不斷倒下,身邊的袍澤們漸漸稀少。

,距離已經只在十步之外。

這個距離里,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俺石敢當來也1身高八尺的石敢當踏著步子,牛皮長靴踏在地上,沉悶地彷彿敲打在人的心弦里。

當然,這指的顯然就是八旗漢軍的心中。

眼見飛熊團的後方忽然間來了一撥人,這一撥人並不按照嚴格的軍陣排列,散亂地在各處跑來。若僅僅只是如此那也不至於讓八旗漢軍心慌,讓他們心中不安的則是這一個個大漢各個身材高大手長腳長。若是在清軍之中,定然都是一等一的神射手。

但這些人並沒有背著長弓,而是紛紛穿著輕便靚麗的軍裝,各個提著一個籃子,裡面,放著一坨黑乎乎不起眼的東西。

這東西許多人見了也只是茫然,但孔有德見了,卻是心中大變。

「快調集弓手過來1孔有德登時大呼。

弓手還未調集過來,石敢當已然就位開動。頃刻間,足足上百個黑乎乎的小鐵殼拳頭大的東西被丟進八旗漢軍的陣中。

旋即,轟隆隆的聲音響起。

「是震天雷1無數八旗漢軍哭爹喊娘,威力不弱的震天雷落在地上就是一百餘個炸開的開花彈,當下就給八旗漢軍帶來數百殺傷。

石敢當剛剛丟了第一個,眼見戰果不凡,頓時歡喜得要跳起來。只是,還未等她繼續動,卻見身邊來了夏晨。

夏晨焦急道:「這裡先別管了,快去北路增援1

「北路?」石敢當有點茫然。北路的情況他知曉一些,那裡是楊甲一在帶隊守著埃有炮兵的增援在,這才過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怎麼會守不住?

要知道,無論是飛熊團哪一部對陣這些三順王的兵,都有足夠的實力無視對方的兵力優勢殺過去。畏懼的,只是清軍的主力滿蒙八旗軍罷了。

莫不是……

想到這裡,石敢當猛然想到了什麼。

夏晨這一次罕見有耐心解釋:「建奴的騎軍佯敗,吸引走了獨立騎兵營劉振所部,結果偷襲了炮台……劉振現在懊惱得想要自殺,已經回援,拚命奪回陣地。但炮兵營那裡一時間恐怕是沒辦法恢復火力支援了,而且,這個要命的時候……多鐸也發兵增援了。」

石敢當頓時狠狠點頭,瞭然這一切:「俺這就去增兵楊甲一校尉。只是……俺走了,這裡怎麼辦?建奴既然來了援軍突襲了炮兵營,那肯定也會有增兵來中路……」

「我帶著軍師團部守在這裡!還有一個預備營……你不用操心……」夏晨勉強笑了笑,身後,孤零零地上來了兩百餘人。這裡,許多石敢當熟悉的面孔也來了。

石敢當看著,忽然心頭一陣發酸。這裡面,不僅團部文職軍師都上陣了,就連馬夫炊事兵以及輜重營的工兵輔兵也都上來了。

至於預備隊,石敢當初入軍旅也明白,不到緊要關頭是絕不會動搖的。要知道,大BOSS多鐸還未動手呢!

「這是軍令!守好黃土崗,那裡要是被破了,我飛熊團都要葬身此處1夏晨還有一段話沒有說出。

守住黃土崗,則飛熊團還能留一部種子退回城。可要是守住了中路守不住北路,被包抄後路的飛熊團便要全軍覆沒。

至於精銳預備隊去了黃土崗后,馬紡嶺這兩部飛熊團將士會是什麼後果……

夏晨表情平靜,沒有去多想。

這時,徐彥琦輕輕呼出一口氣:「唯戰至最後一人而已……」

不遠處,鑲白旗固山額真英俄爾岱猙獰地笑了笑:「覺羅郎球這一回幹得好,這該死的炮也終於歇了音。沒了這火炮,這明人還怎麼擋?我大清的勇士們,這一部明軍也開始到了力竭的時候了。當年一個流賊李自成都能將這什麼勞什子赫赫有名的飛熊團逼到絕路,今日我戰無不勝的大清勇士來了,便覆滅了這所謂飛熊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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