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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良才幹將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穿越

累了一天到了晚上卻發現還要餓肚子。南呂村山神廟裡的公所實習學子們很是絕望。良久,席斌默默地拿出了一個蛇皮袋,裡面是一塊一塊的光餅。

「兌著水,湊合一些吧……」梁益心乾笑了幾聲。

「唉……」蔡印丹輕嘆一口氣。揉了揉肚子,沒有說話。

屋內其餘人看著一袋子**的光餅,也跟著唉聲嘆氣了起來。士氣迅速跌落。

忙活了一整天,處處受阻,僅有的成就也是一處看不懂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的等高線地圖,以及明天難以預料的危險。這讓屋內眾人只是一想都覺得難過,眼下見了這袋子光餅,更是紛紛提不起精神。

這彷彿是一個預兆告訴他們,未來十分艱險,他們毫無希望。

梁益心心中百轉愁腸,拚命想著法子,一個個計劃在心頭冒了起來,一處處思量后不得不推翻。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點犒勞,亦或者解決不了最基本的飲食問題,別說提升士氣,往後想要繼續堅持下去也難。

一念及此,他決定親自出馬買飯。

剛一出門,梁益心就與一人撞了個滿懷。

又是那個魁梧高壯的男子來了。他帶著兩個武士提著三隻的金黃里嫩的全羊過來,笑道:「這是我家主人的吩咐,道是相逢不如偶遇,這三腔羊送與諸位了。」

見此,梁益心驚喜地望著這三隻烤全羊,連聲道謝提入屋內,果不其然,屋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任由烤全羊上的熱氣散發,一點點傳入所有人的鼻腔里,勾動得眾人胃中饞蟲猛地跳躍著,歡呼著,喊叫著。讓所有人都禁不住狠狠吞咽著唾沫。

直到最後席斌結果手時,眾人這才猛地意識到:晚餐有著落了!

隨後,一陣猛烈的歡呼聲響了起來。

「是烤全羊1

「肉,肉,肉!羊肉啊1

「不用餓肚子了!好啊!好啊!太好了啊1

所有人看向梁益心的目光都是震驚與欽佩,這才剛剛出門就拿回了三隻烤全羊,這是多大的本事?

當然,也有人猜到了這是拜託門外那高大武士所賜。但有肉吃,誰在乎怎麼來的?總歸定然既不是偷也不是搶便是了。

唯有角落裡的蔡印丹麵皮青一陣紫一陣,愣是一口都沒去吃那羊肉。

將三隻烤全羊遞給了席斌,梁益心又出了門與這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攀談了起來。

此刻他真是格外感謝這一回的幫助。這一回深入敵境孤軍作戰,可謂是頗為危險。初戰不利被斷橋更是敲響了警鐘,讓他們感受到四面重圍過來的不善。這個時候,梁益心等人的士氣其實頗為低落。要是這時候連一口好的都吃不上,恐怕士氣就要更低落了。

這三隻羊還朕可謂是雪中送炭,鼓舞起了眾人的的士氣,實在是讓梁益心心中感激得想要狠狠發一頓毒誓以後報答。

只是,他也知道這一行人一看就是富貴家的孩子,定然是不缺他一個大族落魄分支子弟毒誓的。

好男兒唯有默默銘記,重行而不輕言。

不過,還是得記住名字的,不然往後豈不是連報答的機會都沒有了。

於是梁益心一臉誠懇地道:「還未請教貴主人名諱,學生此番真是太失禮了。」

魁梧高壯的漢子自然就是隨時在朱慈烺身邊護衛的寧威了。寧威明白梁益心要做什麼,雖然沒有惡意,他卻不敢透露,只要搖頭不語。

梁益心如是再三懇求了一番都無結果,見此,梁益心輕嘆一聲:「真是古仁人君子之風,留恩不留名。如此,只是可否請教這位壯士名諱?」

寧威沉吟了一下,這個他倒是可以做主的,想了想,道:「寧威。」

然後轉傘

梁益心靜靜地將這個名字記下。

接過養的席斌卻是忍不住手抖了一下。好在無人注意他,也就這般默默沒了聲息。

有了烤全羊,士氣全然恢復,這一夜便分外平靜地度過了。

翌日一早,天朗氣清,天氣難得的好,溫度也罕見地暖和了許多。但這麼一個好日子裡,卻印證了蔡印丹好似長了一張烏鴉嘴一樣,第二天一個人都見不到的山神廟裡忽然間擠滿了黑壓壓的老百姓。

這讓席斌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山神廟的圍牆,微微放鬆了一點:「還好這裡比較虔誠,這山神廟的圍牆修築的還算堅固……」

席斌話音剛落,忽然間就聽蔡印丹狼狽跑來,一邊跑一邊叫,身後還有一條狗跟著撕咬:「有狗,有狗啊1

「汪汪汪」

是條雄壯的大黃狗,油光水亮,咬力也驚人,蔡印丹厚重的棉衣被撤了個細碎,甚至還有血漬。

「是狗洞1梁益心反應了過來。

一個童子從狗洞里溜了進來開了後門。

隨後,轟地一聲,後門打開了。

一個面色白皙穿著滿是補丁散發著臭味破皮袍的男子嫌棄地進了山神廟,直到看到梁益心的時候這才高聲叫了起來道:「好哇,膽敢來山神廟偷東西,真是不知死活的賊人!現在,你們統統被包圍了1

說著,身後一幫人大步走了進來,氣勢洶洶。

而這時,前門亦是不知何時被打開,前後鄉民們湧入庭院。

見此,山神廟內的知縣辦公室的學子們頓時紛紛後退了過去,幾乎要貼到一旁的圍牆上去了。

「我們不是賊人,是知縣辦公室派駐盧溝橋鎮公所的。這是我們的工作證……」席斌昂然挺胸,率先站了出來,身後三名衛士齊齊跨步跟了上去,雖然人數稀少,卻好歹穩住了慌亂的局勢,讓眾人稍稍安靜了下來。

席斌的工作組就是一塊令牌,這是尋常人員出入縣衙的通行令牌。與其餘人不同的是,除了令牌本身外,上面貼著一張素描著席斌畫像的厚卡牌,蓋著縣令的大櫻

那男子一見令牌,卻是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樣,道:「什麼工作證,什麼公所,我不認得,老子大字不識一個。就問你們敢來山神爺爺廟裡偷東西,是不把我們南呂村放在眼裡不成?今日不狠狠治了你們,老子呂政這張臉便撕掉不要了1

「就是,來我們南呂村偷東西,那是不知死活1

「識相的,就趕緊跪在地上,等呂爺爺的發落!1

「不嗜著挨打1

「打打打1

……

外間轟然鬧了起來。

屋內公所實習學子們戰戰兢兢,紛紛泄氣。

蔡印丹一臉張皇地看著梁益心,吞了口唾沫,道:「主任……要不要去講講道理?」

梁益心微妙地瞥了一眼蔡印丹,看得蔡印丹心理微微一顫。

好在,梁益心沒有與他多說,繞開了蔡印丹徑直走上前去:「我是梁益心,是此間主事之人。你們要說什麼,要什麼,儘管說。」

呂政看著梁益心並不粗壯的身子,左右踱著步子,道:「你就是這裡管事的?」

「沒錯。不管我是什麼身份,落到根底上,不過是了結此事。你們說吧,要怎麼才能結果此事?」梁益心直視著呂政的眼睛,看得他有些心慌。

但很快呂政就反應了過來:「你想解決?那你得拿出點誠意來啊!不然……不然主持公道難道還有我們南呂村吃虧嗎?」

「就是,不能讓我們南呂村吃虧1

「給誠意1

鄉民們又哄鬧起來。

梁益心見了,冷哼一聲道:「不管你們說什麼,我梁某人以名譽發誓,偷,絕對沒有!你們不服便去報官。要想動手,我梁某人站在這裡任由你們打,打不死我你他娘就白生了你們一副手腳1

梁益心蠻橫的話語反而讓呂政刮目相看,他定定地看著梁益心,道:「那總要有些誠意1

「誠意?這山神廟的確不是我等所有。若是你們南呂村的私產,那我補下銀兩算作租用亦可。」梁益心說著微微向前邁步了一下。

呂政警惕地盯著梁益心,但很快就注意到了租用幾個字的意思:「租用?那就得租子啊!對,給錢么?要是給那就好啊!這才是誠意!你們給多少?」

「這個么……就不能商量一下?」梁益心淺笑著,倒是有幾分和善的意味了。

呂政放鬆了一些:「這麼個……當然是不能商量!必須給錢1

「我是說,這數額,難道不能商量一下?」說著,梁益心從懷裡掏出一個銀元寶,湊近了幾步。

呂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銀光閃閃的東西,頓時心裡一喜看著梁益心的面目也多了幾分歡喜,話亦是遲緩了起來:「這個么……」

「凡事好商量,萬事有和氣嘛……」梁益心緩緩地說著,已經湊到了一步之遙的地方了。

呂政腦海里滿是那一個銀元寶,心中已經不由地猜想起了那元寶得有多大,心神一陣蕩漾,嘴巴里含糊地應著,就等梁益心湊近來將這銀元寶恭恭敬敬送入呂政懷中了。

忽然,呂政忽然間心底里打了一個突。

梁益心猛地欺身而上,渾身使盡蠻力衝上身去,一把壓住呂政,扭過頭,看著席斌,一切都在眼神中。

果不其然,此刻的席斌猛地拔腿沖了上去,跟著一把壓住呂政。

「氣死你爹了,特娘的,敲詐勒索到了老子身上,都他娘的不想活了?告訴你,警署的人就在老子身邊,敢敲詐我?這一趟不讓你牢底坐穿老子親自去大理寺告狀1梁益心劇烈地攢著粗氣。

一旁,席斌嘿笑著從懷裡抽出一副鐐銬,嚓一聲便將按在地上的呂政雙手反在背後烤了起來:「你小子行啊,哥哥我剛上任就這麼捧常今個兒,讓你瞧個厲害1

呂政只覺得彷彿被一頭黃牛猛地撞上了腦袋,頂得五臟六腑好似都移位換了地方,痛得說不出話來,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來不及讓他緩過氣,就只能眼睜睜聽著梁益心與席斌說著這些。

待到鐐銬結結實實拷上以後,呂政這才一口血噴出來,氣悶之處好了一些,放聲大喊道:「都愣著作死啊,還不上來救我!干他們,乾死他們!救我啊1

「不想他死的真上來看看1席斌大吼一聲。

說著,身後三名齊齊從手中掏出一把三眼銃。

一陣乾淨利落的裝彈之下,席斌從一名衛士手中拿過三眼銃,抬手朝著天空就是一槍。

轟……

火藥轟鳴的力量震懾住了眾人。

席斌頂在前方,梁益心拖著呂政回了身後。

一干鄉民看著這一幕,怔怔地盯著冒著青煙的三眼銃,你看我我看你,大眼對小眼,全都失去了主意。

西邊偏殿里,寧威緩緩放下了手中中興一式步槍。身後的衛士們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朱慈烺牽著趙詩瑤的小手,回了殿內:「這兩人,有意思。」

趙詩瑤撇了一眼也知道,失去了鬧事的頭子,餘下的鄉民也就不足為患了。

面對著三眼銃的槍口,鄉民們選擇了徐徐後退。

這時,梁益心重新站了出來,道:「諸位,我並非是賊人,也非是要來收百姓稅賦的貪官污吏。諸位對我梁益心也許未曾了解,但我梁益心便是前日在南呂村張貼開辦學校告示的那一位!諸位家中就沒有孩兒想要求學讀書嗎?」

鄉民們聞言,頓時嗡嗡鬧鬧地,一下子哄鬧開了。

「那個貼學校告示的真是你?」

「娃兒真能免費讀書?」

「讀書就能免了娃兒的徭役?那我還能不能讀書?我……娃兒能白吃午餐一頓?」

……

「正是正是!我梁益心就是從縣衙來的,這是京師聖上新版的衙門,立的新政埃絕非誆騙大家1梁益心說著高高舉起了手中的令牌。

聽到這裡,趙詩瑤仔仔細細地看了朱慈烺一眼,滿臉小心心道:「夫君的謀算便是在這裡罷?搭配著初級小學挽民心,這一招用的真好呢,百姓們恐怕要被梁益心制住了……」

朱慈烺轉身看了一眼,笑了笑,怡然自得。

一旁,寧威朝著朱慈烺低聲說了幾句。

朱慈烺拍了拍趙詩瑤的小手,道:「好戲,才剛開場呢。你看,有人朝著山神廟跑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