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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更強的火炮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穿越

石景山腳下的京師鋼鐵廠迎來了一陣歡呼聲。

這是為了京師鋼鐵廠的前途而歡呼。位於鋼鐵廠的大禮堂里,座無虛席,不僅如此,里裡外外一直排到禮堂門口,都是滿滿當當的鋼鐵廠工人們。

京師鋼鐵廠對於這個時代而言是一個十分不一樣的東西。

不一樣,便首先在於京師鋼鐵廠的性質。嚴格來說,這是一個私人產業。但手握大頭的是代表恆信商行的資方,其次才是幾個小東家,比如鄭安春背後的蘇州煉鐵世家鄭家,以及詹飛宇背後廣東煉鐵世家詹家,至於其他一些,份木筒槐靨崍恕

這個年代,給私人產業幹活只能說是個迫不得已無奈的選擇。

不說可能的倒閉問題,就單單說工作環境,也大多是十分惡劣。

但京師鋼鐵廠完全不一樣。

首先,京師鋼鐵廠是簽訂勞動契約的。這意味著,工錢有多少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絕不拖欠,要做什麼活,能得到什麼,要付出什麼,都是一應白紙黑字,衙門都有備案的。其次,人家是管住管飯的,大到讀書認字看病,小到衣食住行洗澡洗衣,京師鋼鐵廠都有負責。

這些本來算不得什麼,管飯多得是,管住也正常。讀書認字還配備醫院低價看病,那也只要有錢就可以辦到。

關鍵便是有這個心。至於這個心意又有怎樣的重量,大家再拿去換算一下錢就可以了。不管是管吃管住觀看病教書認字,那都是得花錢的東西,少說一個人一個月也得花上一兩銀子。對於很多人而言,這就是他一個月全部的俸祿了。

但東家一分錢不要的都給他們出了。

無疑,這就是厚祿,這就是良心,是贏得京師鋼鐵廠人心的地方。尤其是對於這些原本飽受貧寒的工匠而言,那更是猶如天上地下之分。

這些遵化鐵冶廠的後代們日子並不好過,從前給遵化鐵冶做事,那是猶如在人間地獄,老實講,並沒有多少人會懷念那個時代。

但離開了遵化鐵冶,給小作坊過活,那也是一樣的日夜辛勞,前途與未來這種明亮堂皇的字眼對他們而言是無關而陌生的。

只是,在京師鋼鐵廠,工人們便彷彿迎來了新生。這裡彷彿是另一個世界一樣,尊重技術,尊重工匠。那八級工制度以及匠作大院的出現便讓這些匠人們一下子有了奔頭。而京師鋼鐵廠的待遇,更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一個可以依靠手頭的技術與淚水擺脫世代貧窮的機會。

故而,再得知京師鋼鐵廠可能垮了以後,才會有那麼多工人站出來熱切關注。

現在,一個可以改變京師鋼鐵廠命運的時候到了。

坩堝鍊鋼法的出現,讓京師鋼鐵廠不僅可以解決這一回被樞密院拒收的困難,更是得以躍升一個台階,讓京師鋼鐵廠茁壯成長。

於是,在京師鋼鐵廠的禮堂里,人頭攢動,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場盛大的典禮。

這並非是慶祝大典,而是匠作大院入股京師鋼鐵廠的簽約儀式。

石質手持著一本技術說明書,從京師鋼鐵廠手中接過了在順天府登記備案過的股權憑證。這個股權憑證就如同房產有的房契,地產有的地契一樣。有了這個,便是打官司到衙門去,那也有證明可依了。

到了這一步,便說明這一個技術入股的事情就這麼敲定了。

歡呼聲如潮水一般響徹禮堂,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明白,籠罩在京師鋼鐵廠天空的陰雲消散了。

新的技術加入將會讓京師鋼鐵廠一躍成為全世界技術最先進的鋼鐵廠,技術的領先就意味著源源不斷的訂單湧入,意味著鋼鐵廠會越辦越好,而每一個人的前途,都將由此光輝遠大。

……

人群漸漸散去,朱慈烺站在廠長辦公室的二樓上,看著這一幕,頗為感嘆:「士氣可用埃能夠將京師鋼鐵廠人心凝聚如此,方廠長的本事,很是不凡嘛。」

「不知聖上駕臨,以至於學生失禮之處……還請聖上恕罪。至於……學生區區螢火之光,實在不敢與聖上日月之輝爭光。」方以智躬身行禮,不疾不徐,彷彿已經演練過了一遍一樣。

朱慈烺知道,方以智顯然方才已經猜到了朱慈烺的身份:「朕微服私訪,可不是為了來當青天大老爺的。不必如此客氣,而且,當年的復社三公子,那一腔傲骨呢。今日這般諂媚,可委實不像你的心性。不管如何,禮下於人必有所求。說罷,是個什麼事情。」

「實在是瞞不過聖上……」方以智也收起了那一副自己萬分不習慣的諂媚之態,笑道:「自然也就是朝廷的訂單。京師軍械工坊,是樞密院直屬的官辦工坊,學生這一回,自然是打算多討要一些訂單。」

「訂單么,這都是各處工坊經營的事情。朕不會過問太細。方廠長這個勇氣嘛很好,就是實在愛莫能助了。」朱慈烺笑道:「工坊想要辦好,還是得走正道。堂堂正正用產品說話,這就是正道。」

「是……學生……」方以智那句罪該萬死還未說出去,就又被朱慈烺打斷了。

「正好,朕一會兒也會去一趟京師軍械工坊所在的京南工坊區,你既然這般有心。朕也就可以給京師鋼鐵廠一個機會,讓你們好生展示一下自己的產品,是否能讓軍械工坊看得上。」朱慈烺說著,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走了。

望著朱慈烺的背影,方以智既是期待,又是歡喜不已。

顯然,有了坩堝鍊鋼法,方以智的信心實在是十足得很。他可不是外行,對這全天下包括西夷的煉鐵技術都是了解。也正是如此,才明白有了坩堝鍊鋼法,京師鋼鐵廠往後的訂單可以說是可以高枕無憂了。

當然,方以智不是那種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的人,尤其這功勞還是人家送過來的,更加不會懈怠,這才有了這回冒著巨大危險來討要訂單。

要知道,朝著皇帝陛下要訂單,這換一個時代恐怕都是那種會嚇死人的事情。都只見過圖謀陞官加爵的,恐怕沒有一個人會找過皇帝要庵質慮椋一個不慎要是惹毛了,那可就是前途盡毀,甚至安危不保。

同樣,也是方以智猜到了皇帝陛下對於鋼鐵廠的重視,才會做出這般驚世駭俗的事情。

無論如何,皇帝陛下既然答應了帶上方以智去京南工坊區,那就是一種積極的回應。

這般想著,方以智好生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喊來幾位鋼鐵廠的副手布置完了事情以後,便將自己跟隨皇帝陛下去京南工坊區的事情說了。

當然,在方以智的口吻里,是沒有透露皇帝陛下甥只是說,自己已然得到了貴人相助,有一個機會能去京南工坊區,有機會拉到京師軍械工坊的訂單。

眾人一聽,自然是紛紛激動不已,紛紛拍著胸脯說會將廠子里的事情處理好。

而這時,亦是有人將成品準備好,備上馬車,隨時準備出發。

方以智又選了幾個機靈精幹的人帶上,囑咐完了各位保密,便猛然間響起一件事,不由直道好險:還好記了起來。

他連忙問道:「對了,那鄭安春現在在哪裡?誰見著了?」

「鄭公子?今日爭執以後,就未見到鄭公子了。」

「鄭安春不是說要回老家了么?」

「這一回鄭安春跟著外人一起來欺負自己人,回去了咱們還樂得清靜。要我說,他就不該來。要不是這一回有了匠作大院的技術,咱們都要自己亂套了。還好,工人們沒有跟著亂鬧事。」

「那是沒有被蠱惑成,要是蠱惑成了,這廠子可就亂了。還是廠長穩住了局面礙…」

「得了得了,歪成什麼樣了。大家都未瞧見鄭安春?」方以智一臉焦躁。他可是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

鄭安春說是走了,其實定然是不甘心這一回蘇鋼法法子泄漏。

京師鋼鐵廠技術獨步天下固然競爭力優越,可明的爭不過,誰曉得會不會有暗地裡的骯髒法子。方以智可不是什麼傻白甜……

好像有哪裡不對……

「不行,我得親自去看看!將廠里的保衛隊全部集合起來,吩咐咱們的各科人員,對異常人員一律監控!誰辦不好這個差事,今年的獎金,全都扣了!我帶頭,全部扣光1方以智這般一說,眾人都意識到了問題大條,紛紛應了下去。

京師鋼鐵廠作為重工業的單位,最是注重紀律。而工匠們進入了廠子里以後,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熏陶,此刻一聲令下,廠子里便來了個翻天覆地。

只是,一直到了方以智被朱慈烺召喚上了馬車,都沒有一人能抓住鄭安春。

留著這麼一個隱患,剛剛開心了起來的方以智強忍著不安,上了朱慈烺的騾可是殊榮,能夠與皇帝陛下面對面說話的機會,就是閣部大臣們也是自問得可遇不可求。

這時,寧威躬身道:「聖上,已經辦妥帖了。」

「移交給順天府處理吧。」朱慈烺笑道。

這麼一個沒頭沒尾的話聽著,方以智便很是世不聞。

「也沒必要弄一個謀反的明天給這位小鄭同學嘛。」朱慈烺說道:「這事兒要是進了錦衣衛的手尾里,那可就又是有一番鬧騰了。左右一個小人,按律法處分了便是。給順天府,讓他們處理完了抄送一份結果到舍人司里取!

寧威知道這是說給方以智聽的,躬身領命而去了。

下了馬車,寧威看向一輛馬車,掀開了帘子,看到了裡頭被捆住五花大綁的鄭安春。

身邊自然有人將鄭安春嘴巴上的臭襪子扯掉。

感覺到了舌頭的自由,鄭安春登時大怒道:「這京師鋼鐵廠還有沒有王法!我鄭家的家產,你們練手謀奪也就罷了,我要奪回我自己的家產,竟然也要下這等黑手!要知道,我鄭家老祖也是與刑部黃侍郎有舊的,誰敢害我,仔細日後的腦袋1

鄭安春急不可耐地將自己的底牌掀出來。他深切地感覺到了恐懼。

他只是剛剛召集了幾個亡命徒,打算埋伏在路邊將這些知曉了隱秘的人統統滅口掉。這種事,這年代實在是太尋常了。

可沒想到,這才剛剛準備好了埋伏,就被人一窩全都給抓了。

眼見沒有第一時間把自己腦袋搬家,鄭安春便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急不可耐地率先喊出了底牌自救。

寧威聽著這一番疾風暴雨的話語,無奈地點點頭:「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看來這都是廢話了。小秦,移交給順天府。這一回人贓並獲,到會不會有刑部的黃侍郎來過問這一回直達天聽的刺君案。記得,讓他們給中書舍人司與錦衣衛鑾駕班各自一封回執。」

刺君案三個字聽起來還是拗口的,尤其是不知道那幾個字時。但只要一聽到後面兩個名字,便是再蠢的人也能猜到眼前幾人什麼身份。

鄭安春機械地抬起頭,看向寧威裙擺里露出不明顯的飛魚圖案,腦袋裡猛地炸開了。

錦衣衛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給皇帝擺儀仗與內衛的。另一部分才是民間凶名赫赫的錦衣衛。

對於百姓而言,惹了後者還可以博一個清白的名聲。可惹了前者……

那就只能說明你衝撞了聖駕!

這一刻,鄭安春終於得到了方以智那一句問題的答案:「閣下究竟是誰?」

這一位,是大明的皇帝陛下啊!

鄭安春整個腦袋猛地嗡地一下,彷彿被巨石砸中,暈乎乎的,嗷的一聲,直接栽倒在了車廂里。

……

「這種架子,匠作大院那裡已經儘力將不必要的部分替換為木製了。但礙於強度的問題,還是得用好鋼來支撐整個車架的支撐物。」朱慈烺的馬車上徐徐攤開了一張圖紙。

上面,赫然是一輛全新的物件。

炮車。而上面的大炮,顯然就是朱慈烺為帝*隊準備的下一代主戰火炮!

至於紅夷大炮?

早就落後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