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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張:前軍已復廣寧城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穿越

嘩啦啦……

一場大雨傾盆落下,整個天空彷彿破漏了一個大洞一樣,雨水傾盆澆下,整個大地變成澤國。

明明是中午時分,這片天地卻是昏暗而陰沉,濃密的烏雲遮擋了視線,彷彿這時依然到了深夜。

狂風大作之下,樹林里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天空之中雷鳴炸開,偶爾點亮了暮色里的景象。

在這樣的狂風暴雨之下,彷彿沒有什麼生靈可以在這裡自由活動。

雄霸山林的黑熊躲入了洞穴,翱翔天空的獵鷹躲在了巢穴之中,就是少有出入的猛虎,也在這樣糟糕的天氣之中趴在洞口,萎靡不振。

這彷彿應該是不該有生靈活動的,縱然有,也該在距離此間不遠的城市裡。那裡有高聳的城牆,堅固的城門,修繕一新的屋舍,有在濕冷天氣里在室內燃起來的熊熊篝火。

更有美味的獵物在燒烤架上可以旋轉著,一邊放點孜然,一邊放點鹽,隨後散發出濃郁的肉香。

那才是正常人類應該活動的世界。

而此刻,天空之中的電閃雷鳴忽然出現的越來越頻繁。

彷彿一盞時不時點亮又熄滅的燈。

電閃雷鳴,頻繁的彷彿都要連成了一線,卻也終於將密林深處里,那泥濘道路上的人群照亮。

沒錯,在這樣極端惡劣的天氣里,依舊有人類在活動。

而且,他們並非是輕裝簡行。

這些人披掛甲胄,掛著行囊,緊握著韁繩,挎著彎刀與油紙布密封得完好的三眼銃。

這是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

戰馬踐踏下,泥水飛濺,將這些將士們原本整肅的軍容變得污濁萬分。每個人的臉上,彷彿在泥塘里滾了一圈一樣,臟污不堪。

轟隆轟顱…

不斷轟鳴的雷聲里,鐵騎飛奔,眼前的惡劣氣候也一樣沒有阻擋他們前進的動力。

而為首一人,身上赫然帶著銀盔,肩扛一顆金星。

此人,赫然就是大明皇家陸軍禁衛軍獨立騎兵團團長劉振。

劉振的身上同樣是一身污泥,彷彿是個老乞兒一樣。唯有那一身殺氣騰騰的氣勢讓人見了,絕不會懷疑這個剛烈的漢子能夠在戰陣之中殺他個七進七出。

他們在泥濘的官道之中衝出了密林。

艱難的山道里,本就行進不變的騎兵剛剛出擊就已減員不少,但劉振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清點著人馬,在森林外的草地上略一集結。

軍官們各自輕點人數,隨後逐級上報。士兵們趁著難得喘息的時間從懷中掏出了了乾糧。

這不僅是一個整頓隊列的空隙,也是他們難得可以補充體力的時候。

大家狼吞虎咽的將乾糧吃完,猛灌著清水。

很快,劉振得到了最終的人數。

「一共一千六百三十七人……」劉振喃喃著重複這個數字,心底里微微一顫。他們騎兵團,那可是足足有三千人的整編大團埃

「時不待我了……兄弟們,廢話我不多說了。漠南蒙古之戰咱們沒碰上,遼南收復之戰咱們也沒碰上。這一回,聖上御駕親征,我們終於上場了。機會,只有這一次!能不能一雪前恥,就在今日1劉振聲若金鐵。

眾人聞言,齊齊應諾。

旋即,一千餘人人如風,馬如龍,縱橫北去,直入陰沉的天色之中。

……

距離密林北方六里處是一座舊城。

舊,是真的舊。至少偶二十年未曾修繕完整修繕過了。城牆雖然依舊堅固,卻有許多明顯是臨時趕期修繕的痕。一些城牆破陋之處,甚至只是簡單的用席子裹著一層黃土填補著,看起來簡陋異常。

按說,在這個時代,距離城市這麼近的地方應該是不會有茂密叢林的。

但遼東顯然是一個意外。

因為,這裡的人口實在是太少了。

或者說,是會辛勤勞作的人太少了。對於大部分的滿清貴族而言,他們終其一生的任務不是帶兵打仗,就是做官管衙。作為食利階層,他們是我安全脫產的。

那麼,農工商這些事情顯然就只能讓漢人做,亦或者少部分底層的滿人去做。毫無疑問,伴隨著建州此前的酷烈屠殺,漢人的人口大幅度下降,而會勞作的滿人一樣也從來都是少數。

缺少人口,便意味著他們無法對遼闊的土地進行開發。自然,就有眾多的密林在距離城市附近。

對於森林,八旗的勇士們比看見了耕地還要熱情喜歡。因為,在茂密的深林里他們可以捕獵到足夠多的獵物。

他們當然不會是用獵物來滿足日常所用。

更多的,這是一種社交,一種休閑娛樂的玩法。

今日,暴雨傾盆,想要出去打獵顯然是不成了。

戍守廣寧城的察爾其心情很是鬱悶。

他看著自家屋子門前水滴滴答答的落下,一陣煩悶。但是呢,除了家裡,他卻是不好出去逛了。

因為,整個廣寧城這會兒都路上積水呢。

這場雨太大了。

大到一瞬間就擊垮了二十餘年沒有得到過修繕的下水道系統。沒錯,大明建立廣寧衛的時候是有修過下水道的。

但哪怕是在大明時期,下水道這種東西也是個費時費力的勞碌活兒,最緊要的,更是朝廷少有銀子修繕。到了察爾其手中,那更是不捨得在這上頭耗費力氣。

要說起來,比起這還緊要的事情那實在是太多了。

比如……前陣子盛京發下來的消息,要求各地索糧,修繕城防。

這讓駐守廣寧的察爾其忙得滿頭包。帶著人下個處索糧其實還不算累。得了空,甚至還有時間可以玩幾個村姑。

麻煩的是修繕城防。

無他,沒人幹活呀。

一面,上頭的命令讓察爾其將各地的糧食徵調一空。這樣的徵調,說的好聽一點是調集軍糧,說得難聽一點,不是搶又是什麼?

於是乎,不光是察爾其走在自己的府邸內,一路都見到了不少生面孔。

這些,都是賣身為奴的漢人。

百姓們的糧食搶光了,自然也就是紛紛活不下去,賣身投靠給大戶人家也就成了一個最上佳的選擇。

可是……

都到了賣身為奴的地步了,又哪裡還會有人去服徭役?

所謂徭役,便是免費給政府幹活,這是一個與皇糧國稅一樣普遍從出生到死亡伴隨的東西。不少士子趨之若鶩考科舉,不僅是因為這樣可以做官,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只要考到秀才登記就可以不需要去服徭役。

很多時候,朝廷當然是會給徭役的百姓糧食的。

但大多數時候……

卻反而需要百姓自帶乾糧。哪怕朝廷的確安排了這筆款項,但誰又會覺得自己能這麼好運碰上一個清廉的上官,一個能幹的上官,能夠讓他們吃飽飯呢?

無論如何……自己都活不下去,自然也就不會有人免費服徭役。

於是乎,就連性命攸關的城防察爾其都只是糊了上去,也不管質量如何,就更別提這些下水道的細枝末節之處了。

下水道不同,一場暴雨下來,整個廣寧城就成了一片澤國。

出於整個城市最中心的將軍府還算好一些,至少地勢足夠高,走在走廊上雖然看著已經漫上來的雨水很是心慌,但至少不用擔心進門的時候一腳的泥漿了。

只是,這樣的日子裡,出門就變得格外艱難。

「應該……不出門也沒什麼事吧。」察爾其這樣想著,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打算好好眯一會兒。

躺在床榻上,腦海里回想著一個個新購入女僕們的面容,不由微微搖了搖頭。

這年頭,但凡只要皮膚不毀,五官周正的女子,在這個年代都可以算得上美女。不比後世還要挑剔五官,這年頭對於大部分女子而言,不管是辛苦的勞作還是糟糕的治安,甚至危險的家庭,都有足夠多的可能讓他們毀容,或者不經意間就多了傷痕。

尤其是戰亂年代更是如此。

故而,儘管察爾其已經挑了又挑,但最終能入眼的,還是不怎麼隨人願。而且,最緊要的是……最讓他心中痒痒的那一位,他不敢碰。

「得將那女子儘快送到盛京去,這破地方,可是呆夠了……而且,距離明人太近了,太近了……」察爾其心中想著,悠悠的睡著了:「不過,今天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這麼大雨,這麼惡劣的天氣,尋常一個感冒傷風都能死掉,別說行軍作戰了……」

這樣想著,察爾其悠悠的睡著了。迷糊之間,夢中,他彷彿看到了一曲絕不會讓自己相信的景象。

他看到,在暴雨之中,從密林伸出衝出了一個狼群。

而他卻只有一個人,手中拿著單薄的盾牌,提著跡斑斑的鐵刀,揮舞著,不斷後退,朝著自己的小木屋後退。

他知道,只要回到堅固的木屋裡,自己就有希望能躲過一劫。

但就是當他好不容易逃回小木屋的時候,忽然間,天空之中一盆冰水嘩啦啦澆下,穿透屋頂,灌到了木屋的門上。

隨後,地基鬆軟,木屋倒塌。

……

忽然間,一陣猛烈的意向傳來。

這一刻,察爾其的睡夢裡,也恰好見到那木屋倒塌,狼群沖入。

察爾其猛地景象,滿頭大汗的衝出門外。

門外,不知何時大雨轉成小雨。

而出人意料的是,水位竟然集聚的開始下降。

「不對……」察爾其預感到了不妙。

他猛地趴在地上,不斷磚頭四顧,耳垂微微輕顫著。這是他緊張到極點的表現。

這時,他的幕僚,一個曾經的明朝舉人翁英清走來,抱怨著道:「將軍,咱們這廣寧城的雨太大了,我方才去看,發現好多地方地基都要塌了。就是您的將軍府,剛剛我也是請了老管家開了四門,將水先放出去一些這才好了些。要不然,這泡的久了,鐵定得出事。」

「出事……?」察爾其目光瞪大了,看著翁英清,語氣忽而有些不善:「能出什麼事?」

「出……出……」翁英清有些被嚇到了,不知道哪裡熱了這位爺,顫聲道:「出……出……也不是出什麼大事。就是地基軟了,便免不了要修繕……要不然,要不然……就得屋倒牆塌……」

「備馬!立刻給我備馬,北城,北城那處缺口誰還記得拿什麼東西糊上去的?」察爾其心中不妙的預感不斷加深。

他迅速集結了府內人馬,又急忙喊來軍營之中三百餘精銳將士一共千餘人迅速沖向北城。

那裡,原本不清晰的轟隆隆的聲音不斷響起,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清晰。

察爾其瞪大了眼睛,看到了北城的缺口已經瀰漫成了一攤黃水。這是此前老化的一段城牆,倒塌以後,便簡單拿土堆糊了糊了便了事。

但此刻……

大水漫灌,輕易便出了一道口子,直抵城外!

城外,一支鐵騎踏入城內,轟隆而來。

「大明劉振,刀下不留無名之鬼,報上名來1劉振身披銀甲,手持金瓜,照著察爾其兜頭便是猛砸而去。

「救我……」察爾其尖銳高亢的聲音在廣寧城的上空久久環繞。

但他的死,缺失瞬間擊潰了廣寧城上下清軍。

……

「報!金吾軍第三師施展邦部已越過大凌河,進駐獨家屯,兵鋒已掠西平堡。」

「報!禁衛軍遼東獨立師朱笛將軍已奉命北路出鳳凰城,進駐連山關,南路出旅順,與敵交戰於蓋州1

「報!登州水師已然集結待命,奉命前往遼河口,請示下1

……

位於錦州城的前線行營里。

氣氛一片緊繃,高速運轉的行軍樞密院里,坐鎮的倪元璐將一處處軍情匯總,聽著一個個軍情軍師將沙盤不斷移動,皺眉沉思。

這時,身邊一陣啪嗒的乾脆敬禮聲響起,打破了倪元璐的沉思。他看過去,赫然發現果然是朱慈烺來了。

朱慈烺還未開口,忽然間外間一名軍情軍跌跌拌拌闖入,精細的大笑道:「好消息,好消息啊!方才收到信報,禁衛軍獨立騎兵團劉振所部冒雨急襲,已克廣寧城1

沙盤裡,無數人圍了過去,朱慈烺與倪元璐也都湊了過去。

朱慈烺一圈打在廣寧城的沙盤模型上,笑道:「來人,給朕將這裡建奴的印記抹去。從今往後,這裡要插上的是我大明的旗幟了1

幾個軍師轟然應喏。他們當然明白這代表著什麼意思。

那說明,有一座城市收復了啊!

不僅如此,還是一個軍事重鎮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