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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殖民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穿越

殖民是開疆擴土,現在固然是擴大市場,擴大勢力範圍。

但等到殖民完成,卻定然會將主權歸屬提上日常。想想一戰二戰後大英帝國失去的殖民地,朱慈烺可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留口子。

「若是如此,臣下看,殖民可以考慮。但必須請上國撥付軍餉、糧米、武備。自然,還是以敝國朝廷進行為妙。」李皚平靜地說著,讓一旁的李宗不僅側目看來,彷彿是第一次見到一樣。

這話可是實在有些冒昧呀。

朱慈烺搖頭:「以朝廷的名義擴張,那便是戰爭。在朝鮮並未受到外國宣戰侵犯的情況之下,朕不認為有必要興師動眾。若是以這樣的形式擴張中華的邊界,恐怕遲早會輸在東西方的競爭之中。這一點,朕對於而今大明與朝鮮官府的能力,已經經過頗多的考慮,不需再論了。」

伴隨著地理大發現,西方世界已然奮起直追,擺脫了蒙昧的中世紀。東方與西方,已然在東南沿海碰撞。

朱慈烺若要擴張殖民,自然不可能搞什麼和平與發展。

戰爭與鬥爭才是這個時代下的主流,和平僅僅只是短暫歇口氣的喘息。顯然,核武器的恐怖平衡還很久遠,常規戰爭的次數會伴隨著利益衝突的爆發頻繁出現。

但是,若是以朝堂官方的形式搞殖民,朱慈烺卻顯然不看好。政府並非是營利性組織,這也就意味著設立什麼部門去殖民定然會帶來眾多的資源浪費。

而公司企業則不一樣。那是一個徹頭徹尾為了利益而存在的組織。讓他們去搞殖民,讓他們從中獲取利潤,才會讓殖民活動得以持續進行。

當然,在殖民地建成以後派駐進入海關、警察、駐軍那顯然便是另一回事了。

聽完朱慈烺的解釋,李皚騰地站了起來。

突然忽然間變得緊繃起來,眾人紛紛將目光在朱慈烺與李皚的身上來回徘徊。

李皚面色冷峻,盯著朱慈烺,格外嚴肅:「若是陛下如此看待我朝鮮,這海外的事情,還有何可談?」

說罷,李皚又是冷冷哼了一聲,也不行禮,重新坐了下來。

場面的氣氛一時間顯得格外的緊繃。李宗也是驚訝地看著李皚的舉動,顯然這可不是他的示意。

但是,讓人感覺以外的是,李皚在一旁卻是並沒有李琿李宗的注目。

眾人都在消化朱慈烺放在所言的一切。

進來參會的,自然沒有一個是庸人,沒有一個是笨人。能進入這裡的,不是帝國的權貴,就是聰慧苦讀十數年的士子。那些大儒,更是經史子集,雜文雜書都有閱覽。

但再是聰慧博學的人,亦是會困於舊時代的限制,不會有朱慈烺這般穿越者的見識。

畢竟,當局者迷,哪怕身處當代,也無法站在歷史的高度之上,俯視時代的變遷,把握住時代的脈搏。

就如同後世一句明言,站在風口之上,一隻豬都能飛起來。

把握住時代的脈搏,亦是可以讓一個國家為之興盛,讓數百千萬的人因此改變命運。

眾人感受著海量的信息量,在這樣正式高大上的氣氛里,所有人像是晒乾的海綿一樣,如饑似渴地吸收。以皇帝陛下之尊,沒有人覺得這些會是假的。

但是……

對於朱慈烺的判斷,顯然就有不同的見解。

「這時兩個問題,一是殖民要不要,二是如果殖民,要用怎樣的形式。朕先說第一個問題。這個問題,的確是個很關鍵的點。朕今日在這裡,並非是以帝國皇帝,中華同盟元首的名義在這裡施政。是朕一直以來都試圖的理清楚的治國理政的解決之道。而今天的主題,便是這個世界的未來,我們面對的是怎樣的現狀與局面,又該如何去應對他。」朱慈烺緩緩說出,場面氣氛稍緩。

台下,高名衡板正了身子。熟悉朱慈烺的人明白,重點要來了。

「這是一個劇烈變革的時代。朕以大明舉例,大明建國近三百年來,若有張太岳之輩革故鼎新,行變法之事,則國朝振作,三大征,連戰連捷。若一朝沉迷舊日,固步自封。則內有百姓乏困,饑民叛亂。外有番邦亡義,見利忘義,割據一地。」朱慈烺緩緩說出,又道:「然則以奴酋努爾哈赤叛亂時起,這一切才過去多久?區區三十年。」

「三十年吶,竟是能讓一個近三百年的強國由盛轉衰,頻臨滅亡。誰有想過,這其中緣由?」朱慈烺朗聲地說著,台下一片議論紛紛。

「陛下……這話可真敢說。」吳甡長長吐出一口氣,人常說家醜不可外揚,可皇帝陛下都說了,更是讓明人們都感覺好一陣的后怕。

當局者迷,在原定歷史上,崇禎皇帝上吊之前,無數士紳們都覺得大明國祚可以千萬年呢。可誰想到,這麼大的一個國家,就這麼轟轟烈烈倒塌了。

而南明的表現,更是顯得格外孱弱,腐朽得一碰就碎。

這個問題,不少有良心的朝鮮學者對此很愧疚,認為這是朝鮮人的過錯。是他們拖累了大明,在壬辰倭亂之中消耗了大明的國力,以至於大明在原定歷史里被滅國。

「還請陛下指教。」李宗開口了。

「指教不敢談,共同研究罷了。」朱慈烺謙虛了一下,又道:「一切問題的核心,在於生存與發展。以當今時代,以農耕文明為核心。農為國之本。只要有土地可以讓百姓耕種,百姓得以生存,便可以消弭內亂。大明面對建奴,並非沒有可戰之力。實則內憂外患,內外糾纏,這才大耗元氣。一待內亂平定,則外患可除。」

「而農業……他面臨一個千年以來無法突破的死結。現可耕種的土地是有限的,而代代繁衍需要耕地的百姓卻是遠遠超出的。無論我們如何控制,試圖均平土地也好,賑濟災民也罷。都無法繞開這個死結。那麼,一旦天災人禍出現,便是饑民四處,天下動亂之事。只有一場打亂結束,百姓凋零,土地空曠,才能重新得以治理。此為治亂循環,千年以來,代代延續。」

朱慈烺一字一句落下,振聾發聵,讓場上所有人聽著朱慈烺這些話,久久思慮,皆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