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搜索:
當前位置:爬書網>書庫首頁>歷史穿越>大明最後一個太子>第二十八章:皇者的挑戰
小說:| 作者:| 類別:

第二十八章:皇者的挑戰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穿越

崇禎十六年是一場不斷爆戰爭的歲月,尤其是下半年朱慈烺跨海遠征朝鮮收復了大明失落的藩屬之後,戰爭的炮火更是在各處響起。`

朱慈烺的奮力一擊給了建奴上下沉重的打擊,失去朝鮮,半臂受損,建奴對明的戰略優勢大大減少,甚至開始陷入了劣勢之中。

還好,在滿清貴胄們看來,這上蒼的確是眷顧他們的。皇太極這樣一位英明的國主死去后大清並沒有就此衰落下去,豪格與多爾袞的爭奪沒有動搖國家,在爭奪的關鍵時刻的剋制下來將大清迅將矛盾一致對外,對準了磨刀霍霍殺來的明國大軍。

面對明軍跨海遠攻在朝鮮起的攻勢,察哈喇保守的防禦失敗后,多爾袞的招很快就有效果了。

阿濟格突入山海關,全殲唐通所部兵馬,多鐸以身犯險,說服吳三桂投降清國。這樣一番功業放在平時,已然可以說是前程遠大,開國功了。

對於滿清貴胄而言,寧錦防線就是束縛了清國數十年的緊箍咒。這一道緊箍咒之強大,讓他們哪怕已經劫掠大明內外數次,也依舊無法問鼎中原,只能偏居一隅,時刻擔心步高句麗的後塵。

洪武十四年中山王徐達奉命修永平、界嶺長城、又於古渝關東六十里移建山海關,至此,天下第一關鑄就。山海關的城池周長約4公里,雖是一座小城卻整個城池與長城相連,以城為關,幾乎沒有防禦死角。整個山海關關城城高14米,厚7米。作為長城東端的重點,其地理重要性格外重要。

眼下,關寧軍先失錦州,又獻山海關,已然可以宣布明國的邊疆防禦體系開始崩潰失去效力。

大明腹地向清國張開防禦的牆壁,而最關鍵的……京師就在山海關的西邊不到千里,從山海關向西一馬平川。毫無阻攔之地。

對於滿清貴州而言,這一場戰功已然可以稱得上滿清建國以來對明攻勢最大的突破了,若是平常,便是足以一輩子躺在這樣的功勞簿上不愁功勛。

可眼下。朱慈烺的大軍就在朝鮮義州鴨綠江對面,用劍鋒槍口頂在了滿清的腹背上。阿濟格與多鐸廢了這般大勁頭,這才可以堪堪算得上是挽回了戰略劣勢,重新佔據了明清攻勢。

為了徹底壓過明國,多爾袞堅定地履行著此前的部署。搜颳了滿清國內大部兵馬十三萬人浩浩蕩蕩,朝著山海關進。

從瀋陽進的清軍渡過渾河一路西南下去,在遼河套拐彎直面西去,越過哈喇河、爛蒲河一路進抵廣寧城,最終於崇禎十六年九月十七日抵達錦州。`

在錦州西南方向的寧遠杏山裡,多爾袞接見了湍吳三桂關寧軍,正式宣布了平西王的賞格。

至此,山海關與寧遠等處易手,長城大門對清軍敞開,明國戰略勢態陷入極端惡化。

即將入秋的遼地里。接見完了吳三桂的多爾袞騎在一匹純黑的高頭大馬上看著大軍西像,微微閉上了眼睛,腦海里突然冒起了一個人的影子。

儘管,這個人的面目從來只通過畫像猜測,他們從未蒙面。

「明國皇太子朱慈烺……神交已久,這一次,我的信,你應該收到了吧1多爾袞忽然調轉馬頭,看著東邊大海。

他知道,越過遼東半島就是鴨綠江對面的義州。

那裡。有一位交手已久的對手。

……

義州的臨時軍營會議室里,長條形的會議桌被掀開了蓋子。倪元璐手底下一個個穿著淡藍色夏常服的文職軍師們做著沙盤最後的校對工作。

當軍事們紛紛退後站定后,倪元璐沉聲說了起來:「北方,底色是黃色的地方這片地方就是目前滿清佔據的勢力範圍了。有泥塑城關模型的意味著長城各處邊關。其後城管模關更大的,是遍布在長城邊關上的各處軍鎮,這是大明維持九邊防線的各個支撐點。而寧遠、錦州等一系列遍布遼東的堡壘城池,便是當年孫師親手推動的寧錦防線。這是大明對建奴戰爭的基本盤!從崇禎四年大凌河之戰起一直到松錦大戰,都是圍繞著寧錦防線在做努力。可惜的是……」

倪元璐頓了頓,每個人臉上都浮現了一些黯淡:「這些努力都失敗了。這意味著這些曾經我們用來對付對手的現在都成了我們自己的難關。寧錦防線在錦州失陷后就潰爛了,現在,山海關被吳三桂投獻意味著長城防線,大明最後一道生死底線就此崩潰。」

「眼下,戰略勢態就是如此了。諸位起身看沙盤。」倪元璐說完,朱慈烺便站起身,凝望著沙盤上犬牙交錯的形式,呼吸粗重。

「局勢十分困難,也正因為困難,才必須了解更加清晰,這才能讓我們不遺漏任何一個有效的信息,從而做出最有利於我們的選擇1倪元璐輕輕呼出一口氣,道:「接下來,便是由我來講解軍機處提供的戰略方案。`」

「第一,便是防守方案。調集武昌的傅如圭部、開封的王燮部、安慶的黃得功部北上勤王保衛京師。同時,重新調整在朝大明的軍隊在南浦集結回國回援大明。回國選擇登6點。目前,軍機處認為要的停靠點是登州。」倪元璐介紹著,忽然被朱慈烺打斷。

「登州太遠了,6路援京時間不夠。」朱慈烺道。

倪元璐面色有些艱難,道:「次選之中距離京師最近的是天津衛大沽。但天津衛軍機處沒有後勤轉運機構,天津衛大沽港口設施亦是老舊狹小,戰時之用實在勉力,上下沒有完備處置,恐怕有些艱難。」

說完,倪元璐頓了頓,道:「軍機處上下會重新調整此方案,竭力準備齊全。如此,第一方案全面防禦便是移朝鮮皇家近衛軍團主力至天津衛大沽,截斷山海關攻向京師之來犯建奴,從而與京師勤王之師形成互為犄角之勢。如此,或可應對清軍全面來犯之勢。」

朱慈烺微微頷。看向謝洪運。

謝洪運見此,輕咳一聲,道:「南京方面的回應已經由獵鷹飛報傳來了。目前國內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妙,京師危難。大明最強大的主力軍隊卻在海外藩國之中。若不是前期黃州沙里院大捷的影響還沒有消退,我們此刻恐怕反而成了罪魁禍。」

眾人紛紛沉默,沒有人認為這是危言聳聽。

「不僅京師之中紛紛盼望殿下回國,就是南京……」謝洪運原本想說南京將官全體都想朱慈烺回國主持大局,但突然想到軍機處的楊文岳沒有吭聲、南京內閣也還算安穩。便話頭一轉道:「南京士紳不少大臣也對此格外微詞,認為此刻應以勤王京師為要。」

「我知道謝卿的原本想說的是什麼。內閣與軍機處那邊私信來的也是希望本宮回國,意思卻是都不放心京師那一幫子人能夠組織好勤王之戰。甚至,都沒幾個人敢去守至關重要的通州。到時候,漕運一斷,京師也就不攻自亂了。」朱慈烺苦笑了一下。

朱慈烺用人的眼光還是很好的,內閣的李邦華軍機處的楊文岳都穩固住朱慈烺的基本盤,而且紛紛看出了京師無可用之才這一層。

這個時代,有理的組織核心很多時候是最為關鍵的因素。

大明夠格與多爾袞交手的人不是死了投降就是沒有足夠的權勢,死掉的孫承宗投降的洪承疇不說。沒有權勢的自然就是孫傳庭。

眼下,大明唯一有實力也有本事可以與多爾袞交手的就只有朱慈烺了。而且事實上,朱慈烺一直在與建奴交手,只不過對手從原本區區一個牛錄章京變成阿巴泰,最後變成多爾袞。

「第二……是新任軍師李定國提出來的方案。」倪元璐再提這一點的時候微微猶疑了一下。推出這一點,此前的倪元璐可是思慮良久,這才下的決定。

李定國就是當年那個張獻忠的義子,戰敗投降后獲准加入了大明6軍學校學習。6軍學校的課程主要就是戰技訓練與兵法訓練。前者對於一個久經作戰的老兵而言入門簡單,缺的只是系統性的聯繫,很快就率先完成學業。後者對李定國稍稍有些難度。但分解開來也就是文化課程以及條例背誦與兵法理解,李定國畢竟不負這個名字,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全部課業的考核。

這般神的天才自然不會被埋沒,戰事頻繁的皇家近衛軍團可不會錯過這個人才。主持6軍學校的傅如圭也十分明白。6軍學校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解決軍官缺乏的問題,當然不會將這麼一員英才空耗。雖然從軍校的角度來說,繼續深造更利於軍校,但……

李定國主動要求加入皇家近衛軍團,儘快實戰。

恰此時,軍務司的最頂層機構軍機處開始在南京組建。李定國被6軍學校推薦位見習軍師加入了南京軍機處。當朱慈烺決定跨海遠征后,李定國又應徵進入隨軍軍機處趕到朝鮮,最終在漢城的五日突擊戰中揮出色,嶄露頭角,為倪元璐所認可。

所謂五日突擊戰便是軍機處在短短五天時間內為大軍迅北伐製作出了作戰計劃保障後勤轉運的運轉。

李定國在其中揮了中堅骨幹的作用,證明了其統籌組織的強大能力。

這一次,當李定國提出這一方案后,倪元璐決定冒一次險。

「這一個方案,軍機處認為十分冒險,但具有參考價值。」倪元璐拿出了官的擔當,寬慰地朝著李定國點了點頭,道:「方案結合了此前從南京與京師獲得的遼東軍略圖冊以及地理山川水運等所有資料,規劃了一個……突襲瀋陽圍魏救趙的計劃1

這時,李定國站示意倪元璐,希望自己開腔。雖然李定國心中感受到了倪元璐的愛護之心,明白這一個冒險的計劃將對李定國造成多大的非議。但李定國清晰堅定地明白這一戰略計劃的價值。

倪元璐看到了李定國眼中的堅定,又看著一直在苦思冥想彷彿神遊天外的朱慈烺,沉思一下,見朱慈烺這空隙里沒有開口,他長長呼出一口氣,決定讓李定國開口。

「多爾袞策反吳三桂,突破寧錦防線與長城防線說到底還是為了圍魏救趙,解決朝鮮問題。其越是來勢洶洶,越是勇猛,便越是證明建奴在乎朝鮮,在乎建奴左翼的安危,以至於不惜傾巢出也要將我們逼回國內1李定國此刻站了起來,站立如松,留下來一個不錯的印象分。當李定國說到圍魏救趙,建奴左翼安危的時候,在場不少人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十分認真地傾聽。

唯有謝洪運凝眉道:「多爾袞是傾巢而出,但這至對於多爾袞而言。建奴的內部情況還是頗為複雜的,根據此前情報,多爾袞會藉助這一戰削弱豪格,所以他是不會將豪格帶上去的。如此一來,豪格就還是國內。奴酋多爾袞或許可能將兩黃旗以生死存亡之由帶走一大半,但豪格只要沒走,就會留在京師一部分,加上豪格本部的正藍旗,瀋陽不是空虛之處。突襲,風險可能乎我們想象地沉重。」

倪元璐沒有開口,在場的一幹將官彼此對視,不少人都是緩緩頷。

為將者,先慮敗后慮勝。盲目進攻突擊貪功不僅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對信任自己的部屬不負責。

這時,張鎮忽然不顧眾人的側目走了進來,他神情焦急,顯然代表著這一次來此要說的事情非同尋常。只見張鎮在朱慈烺耳邊輕語幾句,隨後拿出一封戰報,這才化作隱形人一樣站到角落裡不起眼的地方。

朱慈烺見此,朝著眾人擺擺手,示意討論大家討論繼續。

當眾人恢復過來打算開口的時候,卻忽然又注意到了朱慈烺掩飾不住的驚異。

朱慈烺剛剛解開保密封皮便愣了。

「清國攝政王多爾袞,致明太子朱慈烺親啟。」

多爾袞給朱慈烺的信!未完待續。

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