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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少年英俠!

小說:逆鱗| 作者:柳下揮| 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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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少年英俠!

蒼山。

山風吹拂,白霧翻滾。

懸崖之上,有一樓亭,名為望月亭。

涼亭石几,一身穿錦袍的老者正和一個身穿道服的老道正在下棋。

「三痴老道,都說你痴茶,痴葯,也痴棋。但是你卻困守深山,從來不主動出去和人下棋。這棋痴之名名不符實,不要也罷。」錦袍老人說話的時候,重重地將一粒黑子落在棋盤邊角。

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這一手『三邊刺』是老人的成名絕技。

「老道出去找人下棋,倒不一定能夠尋著棋手。費時費力,也費了一天的大好心情。但是只要老道在這深山守著,就一定會有棋手主動找過來我久困深山不願意離開這蒼山一步,也正是怕錯過那些不怕遠路登山而來的真正對手埃這才是真正的痴棋之人。」三痴老道一臉笑意地說道,將一粒白子放在中空部位,悄無聲息間就做活了一條大龍。

「老道為自己的懶惰找得借口真是別具一格,崔某佩服。」老人哈哈大笑起來。

正在這時,一隻彩色蝴蝶從遠處的天際翩翩飛來。

守在涼亭身後的一員青衫大將手握巨劍,眼神犀利地盯著那彩蝶飛翔的軌跡。

蝴蝶識主,徑直飛到了崔洗塵地面前。

夢蝶急報,自然有非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他任由那隻蝴蝶飛到自己的耳朵邊,一陣竊竊私語之後,然後化作一團白光燒為灰燼。

這只是一縷靈念而已,用完之後瞬間銷毀,難以再次復用。

崔洗塵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怒目而視,鬚髮皆張。

錦袍老人一掌拍擊几案,那支撐棋盤的石頭桌面連同四根石腿瞬間化成一片灰塵。

「牧羊小兒,我必將你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山風吹拂,那些粉沫便沸沸揚揚消失地無影無蹤。

底下支撐的石案沒了,眼見著這棋盤將要落地翻倒,三痴老道衣袖一拂,那棋盤便再次飛躍到空中,每一顆棋子都堅持在之前的位置上,就像是被用大力給鑲進了石頭棋盤上面一般。

「孫兒慘死,家門蒙難。三痴兄,這局棋下不下去了。」崔洗塵歉意說道,眼裡殺機瀰漫。

「崔先生切莫悲傷,生死之事,皆由天定。萬望保重身體。」三痴老道衣袖一揮,那棋盤就朝著山澗滑落。「我將此局封存,等到崔先生塵緣事了,再來收宮。」

崔洗塵拱了拱手,喝道:「告辭。」

身形如大鵬展翅,朝著蒼山萬丈懸崖跳躍而去。

守護在涼亭之外的青衫劍客對著三痴老道躬身告別,也緊隨其後跳了出去。

三痴老道走到懸崖邊沿,看著飄蕩在山澗間的無數棋盤。

那些棋盤都是他和無數棋士對決未完的棋局,有人下著下著就走了,有人下著下著就死了,然後被他封存於此等待對手歸來或者新的對手重新開啟戰局。

這些棋盤承受山澗狂風,頭頂烈陽。卻不失其肅殺靈動之氣,隱隱有金戈鐵馬之聲。

「都是好棋埃」三痴喃喃自語地說道。

西風皇宮。逐鹿台。

西風帝國國君楚先達正在欣賞自己最寵愛的妃子靈妃畫《君王夜宴圖》的時候,內侍李福趕來不合時宜地打擾,說道:「皇上,國尉大人求見。」

「陸行空?」楚先達正值壯年,英姿勃發地儒雅模樣,一心想要效仿先祖開疆裂土成就不休帝業,所以處理朝政還算勤勉。聽到是當朝資歷最老地老傢伙來了一尊,笑著說道:「國中無事,他跑來做什麼?」

「國慰大人沒說。」內侍李福躬聲回道。

楚先達看了靈妃的畫板一眼,再過一會兒這幅畫就要完成,他想第一時間大飽眼福實在不願意離開,就說道:「去告訴國尉,就說我此時有要事在忙,不便接見。」

「皇上」內侍李福一臉為難地站在門口不肯離開,小心翼翼地勸道:「皇上,你還是去見一見國尉大人吧

楚先達怒了,喝道:「你這條老狗,還敢教育本王為君之道?」

「奴才不敢。」李福趕緊跪了下來,為難地說道:「國尉大人披驚龍戰甲,持天王戰槍上了太和殿。」

「你這老狗」楚先達的臉色難堪之極,喃喃說道:「你這老狗」

靈妃聽到李福的話,握筆的小手一抖,萱紙上面就壓上去了黑黑地一大團。

「呀」靈妃驚呼出聲,數日辛苦之作就此毀於一旦。「此畫毀了。」

楚先達一看,更是憤怒,喝道:「老而不死是為賊,你們這些老狗盡給本王添麻煩擺駕太和殿。」

楚先達帶著一群護衛趕到太和殿的時候,身披陸家家傳重寶驚龍甲的陸行空正站在大殿之中,他地天王槍在門口力士地手裡,面君之時,怎麼可能讓人帶著武器走入朝堂?

陸行空昂首挺胸,威嚴赫赫。

這讓楚先達心中更加不喜,這老傢伙的威勢太重,還有沒有把自己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不過,楚先達表現出來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滿臉驚詫地看著陸行空,一臉關切地說道:「國尉大人這是何意?身披重甲前來面聖,難道是有什麼人想要加害國尉不成?」

「皇上,老臣前來辭別。」陸行空跪倒在君主楚先達的面前,沉聲說道。

「辭別?」楚先達急忙把陸行空拉起來,皺眉說道:「國尉大人這是要去哪裡?」

「臣主動請纓,願意前去鎮守碎龍淵。不死不歸。」陸行空朗聲說道。

「國尉,你這是什麼話?國尉為國征戰多年,現在年紀大了正是休息享福的時候,怎麼能夠讓你跑去那邊疆之地去受苦呢?碎龍淵守將許達是國尉一手提拔的將領,和紅河谷守將周侗並稱為『銅牆鐵壁』。有他們鎮守一方,國尉大人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陸行空細心觀察著楚先達的面部表情,聲音悲憤地說道:「皇上,許達被害,我擔心碎龍淵有失碎龍淵是我西風和武國的邊疆之地,雙方都派遣重兵把守。倘若武國發現我方主將缺失,軍心不穩。突起兵戈,碎龍淵恐怕就要落入武國之手。」

「碎龍淵被武國佔領,我西風西部大門門戶敞開,武國大軍可長驅直入,直取清源、新口以及長堤三鎮。那個時候,我們想要把他們趕出去就是難上加難,怕是要付出慘重代價了。」

「國尉國尉大人」楚先達打斷陸行空的『推斷』,說道:「此話何意?為何我方主將缺失?為何碎龍淵會軍心不穩?許達呢?許達到哪裡去了?本王委以重任,由他鎮守邊疆,他竟然敢臨陣逃脫?」

「皇上」陸行空一臉愕然地看向楚先達,說道:「難道不是皇上派人抓了許達?」

「我什麼時候派人抓了許達?許將軍何罪之有?」

「這」陸行空的臉色難堪之極,狠聲說道:「難道是監察司自行決斷,做出刑拘邊疆重將的決定?」

「國尉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楚先達緩了語氣,看著陸行空問道。

陸行空義憤填膺,將許達被拘捕誣陷地事件給講述了一遍。

「許達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猛將,以步卒之身,一步步立下戰功成就今日『鐵壁』威名。許將軍鎮守碎龍淵十年,經歷大小戰事數百場,這才有邊疆穩定,大武國難進我西風一步。」

「皇上,許達何罪之有?為何突然間就被監察司刑拘?而且,他們一路之上用盡了各種酷刑,為地就是屈打成招逼其就範我倒是不在意他們對付我的手段,我在意地是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為會動搖國本埃」

「主將是否有違法貪墨行為,監察司應當先查明屬實,收集證據。最終決斷以及處理意見由君上聖裁可是監察司先抓人,再搜集證據逼人招供。這是本末倒置。皇上這裡因為不知情而沒有妥善安置,派遣新將前去替換接班,碎龍淵那邊大小將領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人心惶惶,士氣低落。要是被武國細作探得此事,定然會生出事端,後果不堪設想」

「許將軍何在?」

「托皇上洪福,許將軍在被監察司秘密關押在普通樓船之上時,被少年英俠李牧羊發現,施以援手將其搭救不然的話,許將軍命已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