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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何況虎乎?

小說:逆鱗| 作者:柳下揮| 類別:武俠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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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何況虎乎?

茶香溢滿室,雜音裂腦殼。

「將軍,楚氏欺人太甚。將軍乃兩朝元老,國之重臣。以將軍的地位資歷,原本可以拜見不伏,打馬殿前」

「他們不僅僅讓將軍跪伏,而且讓將軍久跪不起」

「這是有意侮辱將軍,也是刻意侮辱我等護國將士」

陸行空久跪不起暈倒於殿前,這件事情通過某些渠道傳了出去,瞬間在整個天都發酵醞釀。

陸行空何許人也?

西風君主竟然罰其久跪不起,致使其身體虛弱當褪亂瘓傳出,便引起了駭然大波。

反應最激烈的便是陸氏親友嫡系,陸行空一生戎馬,激戰無數。佔據國尉之職,名符其實的軍方第一人。

留守天都的眾多舊部群聚陸府,持槍操戈等待陸行空歸來。

倘若陸行空有個三長兩短,天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

而且,天都眾將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點。陸行空年輕時鎮守多地,幾處邊疆重鎮的守護者皆是其心腹嫡系。如果陸行空死於楚氏之手,人心思變,怕是西風帝國要出大亂子。

陸家的政治盟友以及依附勢力得到消息后紛紛趕來,管家只能將諸人分別安排,奉上茶水點心安慰其寬心,家主無事。

親者怒,仇者自然覺得快意無比。

不管這件事情裡面有著怎麼樣的隱情,陸行空以此舉逼宮,證明陸氏和楚氏王族的矛盾已經呈白熱化狀態。

陸家與楚氏相爭,不管最終結果如何。反正最終勝利的一定會是他們。

也幸好經過御醫的診治調理,陸行空安然無事。言說只是因為近日疲勞導致氣血兩虛,因此暈厥。

狗屁的氣血兩虛導致暈厥!

天都之內,誰人不知陸行空乃是枯榮上品的絕世強者。別說只是讓他在無風無雨的室內跪那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就是讓他跪於刀山火海怕是也不能傷其分毫。

西風皇室對陸行空不滿故意讓其久跪是真,陸行空對西風君主楚先達不快故意暈倒以此反擊也是事實。

當然,大家皆知其意,卻又沒辦法把它說出來。就連御醫都不敢說陸行空是假裝暈倒,還得強行為其找了一個為何暈倒的理由。

在場諸將豈會不知?

可是,他們仍然如此的氣急敗壞,是因為他們心中憤怒於楚先達對對待陸行空的態度。他們知道將軍是以此舉來反擊王室,這也是他們樂於見到的事情。

如果主上一直唯唯諾諾,他們也不敢鐵心追隨。

陸行空放下收里的茶杯,虎目掃視眾將,出聲說道:「休得出不遜之言。陛下乃一國之君,跪拜本是應當。」

「將軍,我們自然知道他是天子,跪天地神明,跪父母天子皆是應當。但是他行此舉是有心羞辱將軍,羞辱為了這個國家浴血奮戰拚命殺敵的國之重將。這讓我等難以接受。」

「正是此話。崔家的那位去宮裡拜見的時候,他也讓他長跪不起嗎?還有宋家那位怎麼就有見君不跪的權力?」

「將軍,這口氣我們咽不下去」

陸行空冷冷的掃了幾個刺頭一眼,說道::「咽不下去又能怎樣?」

「將軍,我們」

「放肆。」陸行空沉聲喝道。

眾將垂首,不敢再言。

氣氛沉默,唯有茶香裊裊。

陸行空放下收里的杯子,柔聲說道:「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也知道你們是為我鳴不平。但是做為臣子的,食君之祿,消君之憂,不是應有之事嗎?」

「可是將軍」

陸行空擺了擺手,說道:「回去吧。都回去吧。不要讓御史台參你們一個結黨之罪。」

「將軍。」

陸行空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回去吧。我這邊不礙事。」

眾將起立,躬身退出書房朝著外面走去。

茶室一空,茶味也寡淡起來。

老管家走進來往茶壺裡面裝了新茶,重新幫陸行空續了一杯茶水,說道:「老爺,他們也是為了你好。何不勸慰幾句呢?」

陸行空端起茶杯滋飲一口口,沉聲嘆息:「一群蠻兵悍將,硬生生被朝廷給調到這京都賦閑無用武之地,心裡原本就憋著一口氣。倘若我再好心相勸,他們心裡的火氣就更是難以壓祝若是說了什麼諢話,做了什麼傻事,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他們自己不怕死,總得為自己一家老小考慮考慮。」

「必須要把他們那股子噴勃欲發的怒意給壓下去才行,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明知道他們是為我而來,是為我鳴不平而來,我也不能順著他們。總要讓他們清醒一些離開才是正道,免得三兩黃湯下肚,被人挑撥做了什麼忤逆君主之事。那個時候,悔之晚矣。」

老管家也跟著嘆息,說道:「老爺一番愛護之意,想必這些將軍們心裡都是清楚的。」

「希望如此。」陸行空點頭說道。「不說這些了,你現在立即派人去打探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宮裡得到消息,李牧羊入境未歸,說是已經命隕荒野。」陸行空聲音低沉,眼神里卻是有火苗燃燒。「我不信。」

「什麼?」管家大驚,說道:「我們這邊還沒有得到消息。」

「也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學院那邊確定消息的真實性之後才向各國反潰你找人再去學院打探一番。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及時向天都這邊反潰」

「是,老爺。」管家答應著說道,急忙向外面走去。

「等等。」陸行空出聲喚道。「讓碎星去吧。如果有可能的話,把那小子帶回來。」

老管家表情一愣,然後臉上的皺紋無聲的綻放開來,笑著說道:「好。就讓碎星去。」

「陸行空那個老匹夫,他安敢如此?」楚先達將桌子上的筆墨紙硯砸了出去,又把喝茶的杯子以及自己時常把玩的一隻玉蟬給丟了出去。

內侍們跪了一地,不敢動彈。

李福靠得最近,腦袋被硯台給砸了個正著,頭破血流也不敢擦拭一下。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陛下乃神明之子,何必和那些庸俗凡人一般見識。」李福不停的磕頭,嘴裡急聲勸道。

「狗屁的凡人,分明就是一個粗俗不堪的武夫。」楚先達嘴裡罵罵咧咧的,怒聲喝道:「誰不知道他陸行空是枯榮之境,竟然在我面前裝死他怎麼就不真得去死啊?他要是敢真死」

「陛下」

書房外面,一個小內侍低垂身體小心翼翼的彙報:「陛下,國公大人來了。」

「國公大人?」楚先達想了想,出聲說道:「快請他來見我。」

崔洗塵進來之時,內佳們正忙活著打掃戰常

看到李福的額頭滲血,崔洗塵輕聲勸道:「李公公,還是下去包紮一下吧。為陛下盡忠也不在這一時一刻。」

「謝謝國公大人,老奴這點傷不礙事。」李福不去。

「下去吧。」楚先達一擺手,內侍們便走了個乾淨。

楚先達一臉苦笑地看著楚洗塵,說道:「國公大人,事情你也都知道了。陸行空那個老東西竟然給我玩這一招,他這是想毀了朕的仁善之名。實在是可恨之極。」

「陛下息怒。陛下要是氣壞了身體,不正是讓某些宵小之徒暗中喜悅嗎?」崔洗塵一臉誠摯的勸說道。

「怎能不氣?朕乃君主,只不過是讓他跪了那麼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心懷恨意?這樣的臣子這樣的臣子,簡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崔洗塵沉默不語,靜待眼前這位君王發泄心中的火氣。

楚先達也知道自己在臣子面前表現的太過生氣會失了神儀,平復了一番心情,看著崔洗塵問道:「國公大人,還請教我眼前我應當如何應對?」

「陛下是想解氣還是想解恨?」崔洗塵躬著身體,輕聲說道。

他的腦袋低垂,看起來是在和腳下的磚石說話。

楚先達凝神靜思,出聲問道:「解氣如何?解恨又當如何?」

「解氣的話,辦法極多。陛下英明神武,自然不需要老臣多言。」崔洗塵出聲說道。

他知道,面前這位把自己找過來就不是解氣那麼簡單。他是君王,他要是想解氣的話,隨手在朝中擇陸行空的幾個嫡系誣個罪名推出去砍腦袋便是。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他找自己,是為解恨而來。

果然,楚先達稍微猶豫,壓低聲音再問:「那麼,解恨又當如何?」

「他不是想爭相位嗎?陛下就許給他吧。」崔洗塵出聲說道。

楚先達大怒,出聲喝道:「國公大人,你此話何意?你這是誅心之言,竟然給我出這等損招。他原本就掌握軍權,倘若再給了他相位,就讓他如虎添翼,到時候」

「陛下。」崔洗塵出聲勸道:「龍尚且都能夠屠得,何況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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