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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章 塞北之蕭

小說:隋唐之亂世召喚| 作者:鬼面青衣| 類別:玄幻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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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里,長煙落日孤城閉。

塞北孤煙,縷縷升入漫漫黃天,殘月撫照著荒涼的大漠,渲染起層層凄涼,卻也掩藏了殺戮。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三千流水三千恨,一簫一人一片天。

「嗚幽」

在這荒涼的大漠之上,天際邊飄來了一聲聲簫聲,簫聲迂迴曲折,凄美的旋律,席捲著沙丘上飛舞的黃沙,襲向始畢部落。

簫聲幽嗚,銷人魂魄。

月色之下,一個身著狼皮鐵甲的巡邏兵聽到這一襲簫聲,頓時面無神色,急忙跑向可汗營帳,一路狂奔,腰間的狼牙鈴鐺在冷風中叮叮噹噹不斷作響。

「可汗,可汗,他他來了」巡邏兵急忙掀開簾帳,付跪在地上。

坐在虎皮大椅上的始畢大汗,打了一個激靈,急忙問道:「誰來了」

「銀色」巡邏兵顫顫慄栗正欲說出這個令整個大漠之人皆為之所懼的名字。

話音未完,一道寒光閃過,直接刺過了帳簾,閃電般地貫穿這個巡邏兵的正中心,朝向始畢而來,直接插在了座椅左側。

「是誰,誰敢如此大膽,居然敢偷襲我」始畢見自己的親兵居然當著自己的面,被一箭射死,臉上燃起層層怒意。

箭峰上的鮮血一滴滴低落在始畢的肩上,作為可汗,常年的屠殺,早已讓他見怪不怪,只是陷入在射箭之人箭術高超之上。

嗖,嗖。

話音剛落,緊接著又是兩道寒光射來,一箭射在了始畢的正上方不到一寸之處,一箭射在了始畢右側不到一寸的地方,這是裸的挑釁。

「來人啊,和我一起率領鐵騎殺出去,看看到底是何人作祟」始畢臉上儘是冷汗,但也徹底被激怒,一拍案桌,急忙召集數千鐵騎,欲一探究竟到底是何人所為。

遠處殘崖之上,一個白衣男子,臉上一片銀色面具,在月色照耀下,顯得格外妖嬈。

只見他放下手中的銀弓,提起手中的玉簫,繼續飄逸起一絲絲凄美的旋律,一柄碩大長約兩丈的寒戟,在月光折射下,透出的只是無情的殺氣。

嘴角冷冷的斥出幾個字,「為何將死之人,都喜歡垂死掙扎」

將近一萬的始畢部落的鐵騎,聚集在沙丘之上,這一支鐵騎,就是始畢一直引以為傲的騎兵,當年無數次擊垮來犯的部落。

「哪來的小賊,敢偷襲老子,給我出來」始畢手中一桿長矛,直指蒼天,胯下一匹汗血寶馬不斷的咆哮,驚得大地為之一顫。

浩蕩夜空,簫聲縈繞在璀璨星空上。

大漠西邊,伴隨這環繞著的簫聲,馬蹄聲四起,踏出一襲黃色的漩渦,卷向始畢部落而來。

為首一騎,一匹青鬃獸狂飆而來,座上一人,臉上一張青銅猙獰面具,手中一把萬勝水龍刀,讓人望而生畏,此人正是狄青

「兒郎們,我們殺過去」始畢見一襲騎兵從西邊突來,急忙率領鐵騎狂涌而上。

「檢測到狄青激發鬼面潛能,統率騎兵,武力2,統率3,當前武力上升至98,統率上升至97」

兩方騎兵在這大漠之中,猶如兩股洶湧的沙流,相互猛然撞擊。

見敵軍已經靠近,狄青面具后的那一張臉,嘴角揚起一絲冷艷的笑。

「兄弟們,鉤鐮槍」狄青一聲大喝,暮然間,身後的千餘騎兵,紛紛拿出背後掛著的兩把鉤鐮槍,倒拖在地上,插入沙丘之中,帶起陣陣狂沙。

頓時千餘輕騎井然有序的化作一個巨大的井字,直接碾向了始畢的鐵騎部落。

兩股潮流相互交匯,瞬間響起無數的慘叫聲,將不可一世的始畢鐵騎戰馬,紛紛被掩藏在沙土之中的鉤鐮槍活生生鉤斷馬腿。

馬匹上的士兵,紛紛被馬掀落,在這亂軍之中,被一道道凌亂的鉤鐮槍,瞬間分屍數塊,慘不忍睹。

原本來勢洶洶鐵騎,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有這種讓人匪夷所思的戰術,慘叫聲仍在繼續,不斷有人被掀翻下馬,不是死在馬蹄踐踏之下,便是被鉤鐮槍碾為肉泥。

血與沙,開始混合,殺戮不斷,鮮血開路

簫聲開始慢慢發生變化,這變化,不再是原先的凄涼,而是一曲哀悼之曲,那是對於死者的哀悼

始畢整個人都被這敵陣嚇得滿臉傲氣頓時全無,立即喝令道:「兒郎們,快撤」

始畢立即策馬而逃,主將一逃,三軍陣型頓時潰散,一個個眼中再沒有作戰的,眼中儘是恐懼與逃亡

狄青手中的長刀,猶如一條晶瑩騰飛的蛟龍,勾人心魂,一不注意,便有數不盡的人頭倒在馬下。

瘋狂的殺戮,瘋狂的逃亡,大漠盡頭,白衣男子執蕭而立,眼神與這沙場上的鮮血融為一體。

「悲哀的人啊,你可知那日的圍攻,將造成你今天的毀滅。」白衣男子嘴中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話,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蕭。

轉身望向身邊的一個與自己齊高,約為八尺的白甲將軍,只見此員虎將怒目圓睜的望著前邊的連片廝殺,手中鐵槍泠泠作響。

此人便是獨拒小商河的蓋世猛將,楊再興

「去吧,親手殺了那日敢圍攻你的胡狗。」白衣男子淡淡拋下一句話,披上了貂皮外件,手中玉簫再次提起,飛揚起一陣死亡般的旋律。

「莫將領命,兄弟們,和我一起去殺了這群胡狗,報當年玉門關圍攻之仇」

聽到白衣男子的允許,楊再興眼中殺機畢露,咆哮一聲,胯下戰馬猶如離弦之箭,狂飆而前,身後的數千鐵騎,亦是一往直前。

「烏幽」

肅殺的蕭聲,衝天響起。

「殺氨

楊再興身後的鐵騎,震天的怒吼聲中,挾著狂烈的復仇之心,轟然殺入敗退的敵軍。,向著敗逃的突厥敵兵殺去。

兩股潮流,再次轟擊在了一起,不停的撕裂著血與肉,與充斥著的簫聲,在黃沙之中融為一體。

被這一衝,始畢鐵騎頓時全部亂型,始畢臉上是滿滿的不可置信,斜目所指,望向沙丘盡頭的那一襲白衣,那個少年臉上的面具,給了他一種熟悉的感覺,瞬間猛然驚醒。

「是你,居然是你,你就是當年在玉門關逃出來的那個小孩」

三年前始畢率部落,南下殺戮搶劫,一路屠殺無數,不知有多少的老幼婦孺死在突厥人的刀下。

正在瘋狂殺戮之時,一隊騎兵瞬間闖入,殺得突厥人措手不及。

始畢率兵包圍了整個玉門關,大軍壓境,殺得天昏地暗,最後血流成河,那一隊騎兵死的死,傷的傷,最後僅僅剩下一個白甲將軍和一個少年。

當突厥的彎刀靠近之時,少年與那小將一起殺出重圍,不知所蹤,而那時,也正是陳恬攻打洞庭湖之時。

「啊,納命來」始畢回憶往事之時,仍有無數的同胞死在馬下,頓時咆哮一聲,手中長矛直取白衣男子而去。

白衣男子輕輕放下手中的玉簫,隱藏在銀面背後的那一雙瞳孔,射出無數道殺氣。

始畢雙腳一蹬馬背,凌空飛起,化作一道幻影,手中長矛直接刺向了白衣男子。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始畢一槍刺去,臉上儘是得意,因為在他眼中,他認為,此人必死無疑

然而他錯了。

剎那間,寒光萬丈,一抹飛血猶如月下飛揚的青絲,瞬間與空中攪動的塵沙混合在了一起。

始畢依然在半空,然而,胸口卻多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這這不可能」始畢望著胸口的這一道巨大的血口,怎麼都想不清楚,眼前這個男子居然有如此一般的戟法。

剛剛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始畢的長槍,離男子的面具,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頓時一道寒光閃過,驚得他不由得閉上了雙眼,轉而緊接著胸口一陣劇痛,冷風嗖嗖的刮進血洞,傳入全身。

男子手中的寒戟,在半空刺穿了始畢

面具後面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頓時變得猙獰萬分。

手中長戟一轉,狠的一砸,瞬間將始畢分為了兩半,血與肉,全部埋於黃沙之上。

「宿主手刃部落首領始畢,基礎武力1,當前武力上升至90,請宿主注意查看」

男子手中長戟輕輕一縮,望著戟鋒上的鮮血,他居然慢慢的伸出舌頭,放肆的舔了一舔。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敵血薦軒轅。」

在這亂陣之中,一個騎兵撤馬回來,急忙翻身下馬,說到:「主公,這胡狗已經殺得七七八八了,部落中的老幼婦孺如何處置」

只見他嘴角一顫,冷冷的說到:「殺。」

「是」騎兵應復一聲,臉上沒有半分的遲疑,上馬回陣,大軍立即殺入了部落之中。

數不盡的凄慘叫聲響起,數不盡的漫天飛血,而在殺戮者眼裡,這只是美妙的旋律。

就在殺戮同時,南邊飛奔過來一人,只見此人健步如飛,只留得一陣狂沙在身後捲來。

此人便是神行太保,戴宗,三年前,白衣男子便命他前去中原一地,打聽消息,如今歸來,定是有變。

「報主公,你要我潛伏在身邊的這個錢塘王陳恬,已經和一個叫做趙雲的人,一起在前往山東的路上。」戴宗在飛速的奔跑同時,瞬間仍能停了下來,通報著情報。

思酌著戴宗的情報,白衣男子慢慢卸去面具,露出一張絕世的容顏,在這皎潔月色之下,襯托得讓人望而心動。

臉上浮現出讓人永遠猜不透的冷笑。

「這天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不是戰爭,這只是一場殺戮的開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