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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來世與今生

小說:官場調教| 作者:八月炸(書館)| 類別:歷史穿越

第5章第四卷鳳舞白沙

第222節第222章來世與今生

對於西山縣這些大大小的領導們,也就這樣了。黑鐵膽現在最關心的是他如何調整、處理好與杜天紅、白如玉的關係。

黑鐵膽雖然也與雙輪池集團的花莎莎情投意合,但人家花莎莎畢竟已經成了家,還有了孩子,因此,他與花莎莎之間反而沒了這方面的苦惱。

杜天紅與白如玉就不同了,他們三個人天天在一起,因為黑鐵膽和韓冰已經確立了戀愛關係,杜天紅和白如玉的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不過,她們倆在黑鐵膽跟前所表現出來的卻有很大不同。

杜天紅似乎有些抑鬱,見了黑鐵膽也沒有太多的話。黑鐵膽有幾次想和她涉及一下感情方面的話題,但都被杜天紅以各種各樣的借口推脫開了。黑鐵膽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他覺得杜天紅心裡的這塊傷疤大概需要時間來抹平了。至於能不能痊癒,他黑鐵膽也說不清楚。

黑鐵膽在心裡說,天紅,對不住了,讓你受委屈了。這都是我的錯。不管以後怎麼樣,我會永遠關注、關心你,就像關心我的妹妹一樣。

與杜天紅相比,白如玉就大為不同了。她似乎很快就調整過來,仍在黑鐵膽的面前沒大沒小的說笑著。一次同黑鐵膽一塊兒出差,白如玉還讓他拐著自己的胳膊逛了逛街。

黑鐵膽想說些報愧的話,白如玉卻笑笑說,別,別,我和你好,就沒打算要嫁給你。能把我的身和心獻給我親愛的鐵膽同志,我早就知足了。沒事,你不用怕,也不用報愧,我還是我,你還是你。如果你非要給咱們之間的關係定性的話,說是情人也好,說是知音也罷,反正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白如玉的話讓黑鐵膽更感到心裡有些刀割一般的難受,白如玉,這是一個多好的女人啊!黑鐵膽覺得,在白如玉的跟前,他皮袍裡面的那個「斜根本就無處藏身。

這次外出,在賓館的房間里,白如玉還在黑鐵膽的面前,一件又一件地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最後如春筍般一絲不掛地呈現在黑鐵膽的眼前。

黑鐵膽眼裡含著淚,輕輕報著白如玉說,如玉,我對不住你,也配不上你。

白如玉輕輕吻了吻黑鐵膽的眼睛說,老狼,說傻話了不是,這些話我可不愛聽。來,快把你的心和身交給我!

這一次,白如玉沒有採取任何避孕的措施,她想生下一個孩子,一個只屬於她和黑鐵膽的孩子。

由於杜天紅長期以來深陷情感的自我折磨中而無法自拔,黑鐵膽和石中玉商量后,決定把杜天紅送到美國去休養一年。理由是杜天紅作為集團的第一批「白沙之星」,可以享受一年的公派赴美國學習一年。

對於黑鐵膽的這一決定,杜天紅還是認可的。說實在話,她對黑鐵膽不舍,對白沙集團不舍,但她現在又無法正常地面對白沙集團,更無活正常地面對黑鐵膽。也許,到美國去,能讓時間和空間來癒合她心中的傷痛。

黑鐵膽知道,杜天紅是一個詩人。最近他讀到了一首杜天紅寫的《**》,詩不長,但他卻看不甚懂。也許,是他不願去讀懂吧。

下面就是《**》的全部。

蛇,於你的血液里遊行。

你的每一粒細胞,沾滿了毒素。

且釋放著,貪婪而冷酷,吞噬著人之本性。

夜,不能寐。

瞪著空洞的眼,黑暗中象一隻狼,嘴裡念著一隻、兩隻羊。

兇殘不斷膨脹,吃不到羊的痛苦,難以名狀。

屬於你的天空,早已沒有雲淡風輕之影。

懸浮著的唯有兩頂帽子,一頂欲,一頂望。

蛇和狼盤踞其中,侵襲著你的美好時光。

你的人生就這樣被心魔,銷毀殆荊

雖然黑鐵膽精通於讀心術與謀勢學,但他並不懂詩。不過,從杜天紅的這首詩中,他也讀到了一些刻骨銘心的東西。

現在好了,杜天紅去了美國,就讓她去體驗比中國更大更美的月亮吧。

杜天紅去美國不久,白如玉就又考取了北京大學的博士研究生。在送白如玉走前的那上晚上,黑鐵膽和她一塊兒來到了白沙鎮後面的小河旁。

李春波那首《小芳》本是男對女的,這天晚上白如玉卻唱給了黑鐵膽。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辮子粗又長。在回城之前的那個晚上,你和我來到小河旁。從沒流過的淚水,隨著小河淌。

謝謝你給我的愛,今生今世我不忘懷。謝謝你給我的溫柔,伴我度過那個年代。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你站在小村旁。

白如玉覺得,這首歌很能代表她的此時此刻的心情。那被埋葬的愛情,那值得感謝的時間、地點和人。

黑鐵膽的心裡很不好受,他也唱了一首歌,那是劉德華的《來生緣》。

尋尋覓覓,在無聲無息中消逝。總是找不到回憶,找不到曾被遺忘的真實。一生一世的過去,你一點一滴的遺棄。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也許分開不容易,也許相親相愛不可以。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情深緣淺不得意,你我也知道去珍惜。只好等在來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開始。

生生世世,在無窮無盡的夢裡。偶而翻起了日記,翻起了你我之間的故事。一段一段的回憶,回憶已經沒有意義。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也許分開不容易,也許相親相愛不可以。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情深緣淺不得意,你我也知道去珍惜。只好等在來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開始。

……

聽了黑鐵膽的歌聲,白如玉笑笑說,鐵膽啊,「只好等在來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開始」。是不是太悲觀,太無奈了?還是唱一唱童安格的《一世情緣》吧。

黑鐵膽說,童安格的這首歌我不會唱。

白如玉說,我唱給你聽……

我的夢有一把鎖,我的心是一條河,等待有人開啟有人穿越。你的唇是那麼熱,你的吻是那麼甜,彷彿前生相識今生再見。

月下獨自來到舊日相遇的地點,吐散著迷惘的塵煙。也許只有一個人,才能明了這一切,遙遠的思念堆積在眼前。也許只有一個人,才能改變這一切,前世的思念今生今世來了結。

……

黑鐵膽明白,《來生緣》是把這種緣和分寄托在來生,《一生情緣》則是要把它在今生今世來了結。

可,這種緣,這種分,今生今世又怎麼能了結呢?

他不願,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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