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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羞愧難當的夢遺

小說:官場調教| 作者:八月炸(書館)| 類別:歷史穿越

第5章第四卷鳳舞白沙

第233節第233章羞愧難當的夢遺

李大海剛進春光旅館的大門,幾個人就將他團團圍住,說是要跟老首長合影。

李大海整了整衣服,非常隨和地滿足大家的要求。記得最先拉住他照相的是「太白酒樓」的白姑。照片洗出來以後,掛在了酒店的大廳里。上面的題字是「李大海首長視察太白酒樓」,落款的時間是2001年夏。首長心想農民有農民的智慧呀,把時間提前到他在職的時候,這照片才有價值埃後來聽說就連老狼豬的家裡也掛了一張他的照片,上面醒目地寫道「李大海首長深入豬中」。

照完了相,當老首長向大家揮手致意時,眾人已作鳥獸散了。

中午吃飯,老首長吃了兩大碗蘿蔔絲乾飯,喝了一碗用魚腥草熬的涼茶。涼茶是用來敗毒怯火的,山裡人幾乎天天喝。朱老闆非常心情,飯後又拍了兩根黃瓜,炒了一盤花生米,硬是和老首長喝了一瓶「二鍋頭」。

下午醒來時,已是四點多了。老首長暗自思忖,現在喝酒真的不行了,半斤下肚,就暈了?他氣沉丹田,閉目靜坐了一陣。然後起身鋪開宣紙,用毛體狂草寫了一幅《沁園春.雪》,上下左右地瞧瞧,很滿意。正當他要計劃近日進山考察的事時,樓上的房間里卻傳出了亂糟糟的響聲,有人喝多了在出酒,還有女人尖聲尖氣的叫聲,聽著讓人煩。

老首長泡上一杯「鐵觀音」,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樹下。朱老闆也湊了過來,不知啥時候,老狼豬也蹲在了跟前。老狼豬接過首長遞過來的香煙,正要夾在耳後,見是「軟雲」,就點上了。

當老狼豬抽第二支煙的時候,樓上下來了四、五個女子。皆披頭散髮,豐乳肥臀。老狼豬眼睛瞪的滾圓,幾乎要把女子的身體看穿。女子們不以為意,腳步地從他三人面前走過去,昂昂然。老狼豬站起身張著大嘴目送她們離去,氣咻咻。朱老闆笑笑:「快,將嘴角的哈喇子擦擦。」

「咱這小鎮上也有三陪?」老首長問。

「可不是,這年月,啥都有了。」朱老闆感慨道。

「得幾百?」

「要不了,姑娘是一百,婦女是五十。」

那是便宜,剛才這等容貌的,要在大城市,沒個千兒八百恐怕是不行的。老首長心想,這也是城鄉差別呀,城鄉差別表現在方方面面。這決不是空話,而是十分具體的。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努力縮小城鄉差別。

幾個男人拍拍打打地下了樓。「這幾個妞兒咋樣?」

「真她媽的過癮1

「大哥還是要經常來嘛,還有更妙的。這次不巧,等小蜜桃回來……。」

「深山出俊鳥,你曾老弟生活在這裡,可是要折壽的呀1

「哪裡哪裡,這些妞兒都是外地來的,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們這裡的姑娘當然也不錯,但大哥在街上是見不到什麼好貨色了,有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婦都進城打工了,農村包圍城市。」

「聽說你們這裡外出的很有規模,號稱黃色娘子軍。」

「算是個產業吧,你老兄什麼都知道。」

「虎哥可開放,虎老雄心在。鬍子一大把了,老牛還專啃嫩草。」一個幹部模樣的人說道。

「哈哈,你說掙了那麼多票子,幹啥用?要向姑娘們多奉獻,鍛煉身體,搞活經濟。你老兄也不差呀,剛才就你鼓搗的時間長。」

幹部說:「不行了,我現在是躺那睡不著,坐起就瞌睡;上頭有想法,下頭沒辦法了。」

幾個男人旁若無人地說笑著,老狼豬是既憤怒又羨慕,更恨的是他自己。

聽完朱老闆和老狼豬的爭相介紹,首長這才明白了那伙人的底細。原來這姓曾的是本地的木材販子,生意很大,號稱全鎮首富。那幾個人都是他請來的老朋友,有客戶,有官員。中午他們在「太白酒樓」胡吃海喝了一通,下午來到了春光旅館瀟洒。

這曾老闆除了常年大車小車地販木材外,還在山上開了幾個鐵礦,那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礦,鐵的品位很低,要不是這幾年價格好,還真沒人去弄。開採不用打井、挖洞,而是翻土。把土石碾碎了,水沖磁選,就出了鐵粉。簡直是在搞土地深翻,如同當年的學大寨。就靠這翻土,他每天的收入也在萬元以上。他還在鎮上開了美容院和網吧,那美容院其實就是雞子窩。三陪女就是他的人。不過今天美容院里來了縣上的客人,活動不方便,他這才領人到了春光。

「人比人氣死人。我是亂葬墳里埋山藥,人球不人球,樹根不樹根。他曾大娃把山上的林子都砍光了,回回嚴打都沒有人家的事。我上次為翻修豬圈,砍了幾根松樹娃兒,就被派出所關了一天。」

「咱這裡可是原始森林,是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那林子能隨便亂砍?」首長不解地問。

「老首長您是不知道,路兩邊的林子都好好的,可要進到裡面看,慘哪。成片成片地砍,櫟木樁子留得老長,可惜呀,可惜。」

「他曾大娃又叫曾剃頭,不少山包硬是被他剃了光頭。」

鳳凰山以盛產櫟木、青岡聞名。這些樹木木質堅實,市場需求很大。大樹不說,就是那些小一點的樹,包括樹的枝桿,也不愁銷路,特別是小煤礦稀罕得很。在坑道里,粗一點的用作坑木,細一點的則是穿桿兒,細枝稍子填在坑木和穿桿兒裡面,那可是上等的防護網。

對家鄉偷運木材的事,老首長也有耳聞,但想不到這麼厲害。這事得管一管,要不非出大事不可。吳書記和長河腦子太簡單了,缺乏政治敏銳性。這是竭澤而魚、殺雞取卵嘛,是吃祖宗飯、斷子孫糧。這還談什麼科學發展觀,談什麼正確政績觀,糊塗呀。得給他們談談話,提個醒。老首長暗想。

吃罷晚飯,老首長在床上翻天覆地無法入睡,感到肩上責任很重,國計民生啊!普通百姓要關心,那些坐台的姑娘也要關心啊,手心手背都是肉。肉乎乎,多好的姑娘,可惜了。等了好久,他才似乎有了一點睡意,但他還是披衣而起,走了出去。

外面竟然是燈火通明,他發現自己這是走進了「太白酒樓」。白姑一見老首長,忙上前一把拉住,小手是又軟又熱。「你總算來了,可想死人家了1

「你這是?」首長似乎要將手抽出來,誰知白姑握的更緊了。

「首長放心,我白姑決不圖您啥,我就是崇拜您。」白姑端起一杯酒,小嘴抿了一口,便將兩個大**和酒杯一塊兒送到了首長的跟前。「你要是不嫌棄,就喝了我這杯殘酒。」

「你要承包工程那事,得集體研究,是要招投標的,我不能一個人說了算。我幫不上你啥忙。有事,明天到我辦公室去談。」首長本要躲開,白姑卻已經鑽進了他的懷裡。

「誰不知道首長一身正氣,兩袖清風。我才不會壞了你老人家的規矩。我真的是啥事也沒有,我就是崇拜你。我也不圖啥名份,我就是喜歡你。」白姑抓起首長的手帖在了她的**上。大而挺立,又彈又跳,一手不能掌握。

老首長的心有點亂,想走,腳步卻挪不動。「其實,我也喜歡你。前天那次酒會,我就注意你了。你的舞跳得好,歌也唱的甜。」

「真的?領導在忽悠同志吧。哈哈。其實,除了唱歌跳舞,我還有很多長處哩。」

「是嘛!說來聽聽。」

白姑將首長緊緊地摟住,輕聲說道:「首長要深入基層,深入進去才能了解嘛。討厭。」

首長一把推開白姑,說道:「脫1

「讓我自己脫呀?」

「脫1

白姑不好意思地寬衣解帶。**的美人如楊貴妃一般,豐腴而性感。

首長解下腰帶,拴著白姑的脖子。「趴下。」

白姑乖乖地趴在地上,她回過頭來,媚聲道:「首長,你真偉大1

首長拍拍白姑厚厚的屁股,白姑就努力地向上抬起。

首長一邊向後拉著皮帶,一邊用力地向前挺進。很暢快。

首長想多堅持一會兒,但還是瀉了。

首長感到有些遺憾。想再來,卻醒了。原來是做了一場春夢。大腿根兒粘糊糊地濕了一片,遺精了。

半夢半醒間,老首長頗有感慨。多少年了,哪裡遺過精?似乎自己的子彈根本就不夠用。今天這是怎麼了?

看來現在是想女人了,半年多都沒碰過女人了吧?就連白姑這樣的老闆娘也成了自己的夢遺對象,慚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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