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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覺醒(4)——女漢子的故事

小說:我的室友是重生者| 作者:張色| 類別:

「他……」

「他在哪裡?帶我去找他1

「好吧,我帶你去。 」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好像怕我一會兒就會不見一樣。蒙蒙對她那麼重要?

我還沒有完全從劉玉玲的忽然死亡中回復過來。我知道現在的形勢比較嚴重。誰都有可能忽然死去。因為收割者已經開始行動了。

收割者不會無緣無故對普通人下手吧?本體應該是一個有著惡趣味的傢伙,他很喜歡看人類自相殘殺。所以收割者選擇下手的對象應該不是普通人才對。

劉玉玲有什麼特別的?

也許是跟我有關聯?

我拉著女漢子往來路跑去。

過來的時候,我帶著的是劉玉玲,想不到回去的時候我帶著的是另一個女人。如果現實沒有那麼殘酷,這應該會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那個傳教士依然在那裡宣揚他的教義,而且聽眾似乎越來越多。

我沒有理會,拉著女漢子經過了他們。

我們跑得有些急,在遠離了人群之後,我終於放慢了腳步,喘了幾口氣。

她也在喘著氣。

「周泰這死傢伙,為什麼不理我了?1她說著眼眶還紅了起來。

「你……和他……」

「什麼和他?他還說不認識我!他怎麼了?失憶了?我一定要他好看1她生氣的樣子看起來倒蠻可愛的。一邊說著話一邊在跺著腳。

她和蒙蒙發生了我所不知道的什麼事情嗎?

靠,那個禽獸,那麼重要的事情都可以忘掉?

他真的是忘無可忘了嗎?

我一邊帶著她往前走,一邊還不時地轉頭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跟過來。不過我沒有看到,只是遠處有一些人,並不注意我們。

莫非是我多心了?殺死劉玉玲的並不是收割者?

「你們……」我試著問她。

「跟你有什麼好說的?」

「喂,大姐,我至少當過你幾十分鐘的男朋友吧?關心一下你不行?」

她一怔,「倒是忘了這一點了。」

「我可告訴你,風雷也在那裡的1

「哦。」

「就這樣?哦一聲就算了?風雷啊,不記得了?」

「記得啊,反正從那次之後他再也沒找過我了,估計早就把我忘了吧。你做了一件大好事,好不好?」

「好吧,那你說說你跟蒙……羅澤的事,他好像沒時間做壞事埃」

「什麼壞事?反正我不管,他要是敢不要我,我就跳樓自殺。」

靠?這麼絕決?蒙蒙那傢伙竟然把她給……

我不禁從上到下打量她,這身材,也算是小巧玲瓏了,以蒙蒙那性格,真說不準哪天三更半夜就偷偷爬到她的宿舍里,然後……

蒙蒙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嗎?想想就有點恐怖。

「別瞎想。」她白了我一眼。

「什麼叫別瞎想?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剛才說的話,完全就是引導我往某方面想嘛。」

「你以為我跟他睡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哪有。還沒到那個地步好不好?」

「靠,那到了哪種地步?」

「你真想聽?」

「當然。」

「好,那我就跟你講講,你說說,他是不是真的不是人?故事是這樣的。我們就是互相發了幾條簡訊而已。他竟然是我高中同學,你說氣人不氣人?我一開始就想,他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因為我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所以他就講我以前的事情。本來我都忘了那些事的,被他一提,倒還真的想了起來,原來我高中同學裡面真的有這麼一個人,但記得那個傢伙好像跟他長得不太一樣啊1

嗯?這個故事倒真的有些詭異了——當然還沒有達到劉玉玲說的那個故事的級別。

她接著說:「然後他就在那裡吹牛,說他整容過的。當是去過韓國啊,整成現在這個臭德性!好吧,就算他真的去韓國整過容吧,也不能這麼離譜吧?我就說以前他怎麼那麼討厭,而且還那麼不三不四,原來早就有前科1

「什麼前科?」

「我高中的時候,有個同學,天天跟我在一起,我們兩個算是死黨吧。」

「你那死黨是男的還是女的?」

「當然是女的。」

靠,不會吧?意思是,蒙蒙告訴她的故事就是,他原本是一個女的,然後去韓國整容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聽起來夠詭異的,這算是變性了吧?應該去泰國才對吧?

她白了我一眼,「你瞎想什麼呢?我只是提了一句我有一個死黨。高中的時候有一個男生,性格特別潑辣……」

「大姐,男的怎麼會潑辣呢?」

「你管我,反正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潑婦。不過雖然很討厭,不過人倒長得蠻帥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好像有點喜歡他……」

靠,這也太賤了吧?看來果然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一邊往前走一邊聽著她的故事,倒也可以忘了一些事情。

「你這麼看我是什麼意思?哼,蘿蔔白菜,各有所愛不行啊?我就喜歡那個賤人不行呀?但是我是不會說出來的。那個賤人,那時竟然喜歡我那死黨,經常就對著我死黨說些不三不四的話語。比如說我的死黨寫了一封情書給我們班上一個班草,不過很可惜,那封情書被班草當場就扔進了垃圾簍裡面……」

「等等,你的死黨不會是叫劉玉玲吧?」這兩個故事怎麼聽起來像是一個故事呢?

女漢子一愣,「我怎麼知道?我忘了她叫什麼名字。」

照年紀來推算的話,應該不至於。劉玉玲是老師,而女漢子只是一個學生而已。

她繼續講她的故事:「別打岔。那個賤人就在那裡不三不四了,擺明了就是挑逗的意思,對我死黨說,寫情書給別人,不如寫給她呢!你聽聽那語氣,多氣人!好吧,我很生氣,不過我不會表現出來。我要忘了他,不再想起他。

「可是羅澤那個賤人說起了這件事,他說他就是那個賤人。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雖然兩個人長得並不像,但都是那麼賤,整容的,你信不信?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那傢伙現在竟然說不知道我是誰,那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知道。」

「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賤人跟我說,他以前之所以一直對我那死黨不三不四,其實就是為了要引起我的注意,你信不信?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信了。」

好吧,看來根本就不是想要我的回答埃

我們的腳程還不錯,不遠處就是黨校。門口站著兩個特別行動隊的隊員,他們看到是我過來,開了門讓我們進去。

余帥正在小廣場上集合著他的隊伍,看來是要有行動了。算算時間,現在大眼珠子已經出現蠻久了,只不過現在還沒有什麼動靜。連那個只能活下一百個人的末日宣言都還沒有開講。

宿舍樓的三層上面,李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