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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從台灣來的小女孩

小說:我的室友是重生者| 作者:張色| 類別:

我終於第一次見到了另一個自己,真的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只是他臉上的表情跟我完全不同。

光從外貌來看,我跟他絕對是同一個模子裡面印出來的;但是我跟他往那裡一站的話,他就是他,我就是我,因為性格和表情完全不一樣。

他像是一個花花公子;而我卻只是一個窮**絲。

夏小心說道:「是吧?真的很像呢,你們真的不是雙胞胎?」

他嘴角上揚,笑著說:「不是呢。你見過這麼像的雙胞胎嗎?」

夏小心有點不解:「雙胞胎本來就很像的啊,不像才不是雙胞胎呢。」

「問題是雙胞胎再像也有一個度。我和他同樣的身高,同樣的身體比例,這是雙胞胎有的嗎?」

「那你們……」

我輕咬著牙,眼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冷冷地問他:「你不是死了嗎?」

他依然在笑著,說:「你不是也死了嗎?」

我不由得怔祝

他坐到了一把凳子上,指著另一張凳子,說:「認識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請你喝過茶呢,現在讓我們喝一杯分手茶吧。」

「分手茶?」

「因為你說對了,我真的死了。」他為自己倒上了一杯,然後倒上另一杯,我走過去坐下,這茶還熱乎著,正在冒著白汽。

他要是真的死了,怎麼還活在這裡呢?

而如果我也已經死了,怎麼也還能活在這裡呢?

反正這裡面的死人多了去了,也不必去想那麼多。

夏小心笑著說:「你們果然認識啊,看來你們還是好朋友呢。」

他笑著說:「好朋友?談不上呢。你知道張良這一生,最害怕的是誰?」

「是誰?」

「當然是我,除了我之外,還有什麼能令他害怕的呢?因為我能讓他失去所有。」

「所有?」

「你沒有發現嗎?我跟他一模一樣,換句話說,我可以完全取代他,我可以讓他消失,他就變得什麼都不是了,所以他不怕我,怕誰呢?」

「那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呢?」

「他不是完整的,同樣我也不是完整的,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一個完整的,你說是什麼關係?雖然我很想跟他重新變成一個人,讓我們一起完整,但是他一直都不肯這麼做,你知道他怕什麼嗎?」

「怕什麼?」

「他在害怕他變成了一個完整的之後,他就不再是他自己,而變成了一部分是我,一部分是他,你說,這個想法怪不怪?」

「是很奇怪,只是你們兩個這種狀態也讓我很奇怪。」

我怔怔地看著他們一問一答,眼前的鬼王絲毫那種傳說中的霸氣,反而像是另一面中的我,我喜歡靜,他看起來就喜歡動;我喜歡沉默,而他看起來比較健談。

鬼王看著我說:「你對我的恐懼早已經深入到了骨子裡面,雖然你一直都否認這一點,但是現在我還是出現在了你的面前,那就證明,在你的心面,我一直都活著,而且活得很好,因為你深深地恐懼著我。」

「可我才是本體,你只是一個分身而已。」

「是啊,所以你怕什麼呢?你是本體,你可以佔優嘛。當然,現在說這些已經遲了。」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請你喝茶。」

於是我不禁再次看向杯裡面的茶,那茶好像變成了一面鏡子,反映著我的臉。

我端起茶杯。也許這茶裡面有毒,也許我喝下之後就會失去知覺,也許眼前的這個鬼王真的只是我內心的恐懼化身。但是我喝了一口。

茶的味道果然很特別,淡淡的,就像是回憶的味道。

「當你都能直面你內心最大的恐懼的時候,也許你就能找回真正的你了。」鬼王也喝了一口。

茶有點熱,從嘴裡面一直熱到了肚子裡面,這股熱流再次慢慢往上升,升到了頭部。我好像真的想起了一些事情。

所以我轉頭看向夏小心,她竟然也在對著我笑著。

我想起來,我坐在一輛巴士上面,手裡抱著一個背包,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一個漂亮的女孩從開著的車門探頭進來,「請問,這是去b市的車嗎?」

女售票員說道:「是啊,你的口音好奇怪。」

「哈,我是從台灣來的呢,回老家。」

「這樣啊,快上來快上來,就要發車了呢。」

車裡面的人都轉頭看著這個從台灣來的女孩。我後面的一個男的小聲地說:「這聲音嗲到了骨子裡,果然跟電視裡面的一樣。」

我看了她一眼,並沒在太在意,依然轉頭看著窗外。

好死不死的,她竟然坐到了我的旁邊。她身上的香水味讓我的鼻子有點受不了,所以我捏了捏鼻子,再次抱緊了手中的背包。

「哦,這裡的人真好,都很熱情。你去哪裡呢?」她好像在問我。

「我?」

「是呀,大哥,你去哪裡呢?」

「b市。」

「跟我一樣呢,這樣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了吧?」她似乎覺得「同道中人」四個字很好笑,所以輕笑了幾聲。

不過我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和心情,所以我並沒有笑,甚至都不看她一眼。

「好嚴肅的樣子。」她小聲地說了一聲。

我不理她。不過我稍稍轉回了頭,這樣我就看著前面那人的後腦,一般的人坐下之後是看不到後腦的,但是我前面那人個頭很高,所以就露出了一個頭。而我眼角的餘光卻注意到了這個小女孩不僅有一個背包,而且手裡頭還捧著一個罈子。

售票員問:「小妹妹,你手裡的是什麼?」

「哦,這個呀?是我爺爺。」

車裡面的人好像都吃了一驚,「你爺爺?」

「是的,落葉歸根,他說要把骨灰帶回家鄉。」

「明白了,看得出來,你爺爺是個好人。」

「是呢,對誰都很好的。」

我並沒有理會她,而且還閉上了眼睛。

班車終於開動了。閉起眼睛的我想象著我是乘坐在一個小般上面,正在隨波逐流著。這種感覺讓我感到平靜。

「大哥,你也是回家嗎?」她輕碰了我一下。

「不是。」我不得不睜開了眼睛,不過不去看她。

「哦。」

我的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她還吐了吐舌頭。

「我叫夏小心,台灣人,交個朋友吧?你叫什麼名字呢?」

「張三。」

「張三?假名字吧?」

「要不要看我的身份證?」

估計是我的冷淡超出了她的想象,所以她不再追問下去,沒趣地看著窗外,但是我可以肯定,首先進入她眼帘的只能是我的側臉。

我幾乎想拿出鏡子來照照是不是我真的變帥了?竟然能吸引到一個台灣妹。

現在,我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夏小心,她跟記憶裡面的那個人完全一樣。我就是這樣跟她認識的嗎?我跟她說我叫張三,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真名?

鬼王問:「怎麼樣?這茶還行?」

我再喝了一口。

一樣的口感,而且似乎更淡了一些。記憶再次湧入進了我的腦海裡面,我依然在車上,依然是靠窗的位置,只不過這輛班車已經不是前面那一輛,而且我的前座也看不到後腦,所以我不確定前座到底有沒有人坐,除非我站起來查看一下。

售票員依然是一個女的,只不過是一個不同的女的。

這個時候夏小心的頭又探了進來,問:「請問這是到老屋鄉的班車嗎?」

「是咧,快上來,馬上發車了。」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

她也注意到了我,眼神馬上亮了一下,跑了上來,身後背著一個可愛的背包,手裡抱著骨灰罈子,「三哥你也在呢,這麼巧。」她還真的自來熟,「幫我拿一下。」

說著還把手裡抱著的骨灰罈子往我遞來。我只好接祝

她把背包拿下,放在了座位上,然後再次坐到了我的旁邊,小心地捧走了我手裡面的骨灰罈子,說:「這天氣真的很熱呢。你也去老屋鄉?還真的巧了呢。是回家嗎?」

「不是,是去看看一個同學,都開學好久了他都沒有去報道,現在來了這邊,順路去看看。」

「這樣啊,你同學不上學了嗎?」

「不知道,電話也打不通,所以我去看看。」

「哦。可能是家裡面出了什麼事吧,看來是你的好朋友。」

「一般吧,反正我也沒哪裡去,剛剛休學。他是我的室友。」

「原來是室友,聽說你們男生室友都像兄弟一樣呢。哦對了,你為什麼休學呢?」

「為什麼……怕不怕鬼?」似乎真的跟她有緣,所以這第二次見面跟她聊得比較多。

「鬼?怕埃不過真的存在?」

「我也怕,所以我就休學了。」

「啊?你遇到鬼了?」

「都快被嚇得精神分裂了,所以就休學回家休息一陣子,反正也煩了。」

「這樣啊,你肯定不是普通人,因為普通人見不著鬼的。」

「我倒寧願是個普通人。而且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什麼?」

「有人要殺我。」我小聲地對她說。

「啊?什麼人?有沒有報警?」

「報警個有屁用埃那人連鬼都不怕,還會怕警察嗎?說出來你都不會相信的,是一個獨眼的人,凶得很,年紀跟我差不多,但怎麼看他都不像是一個人。」

「難道是殺手?」

「誰知道呢,姓司徒的一個傢伙,反正頭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跟蹤我。」

「天南地北的,他也找不到你吧?」

「所以回家,天地再大,也比不上家,哪怕家裡也不安全,至少在所有人的潛意識裡面,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那你家裡人還好吧?」

「我一個。」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不如說一下你的那個室友吧?聯繫不上?說不准他家裡真的出事了呢。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他?他叫劉天心。」

「啊?劉天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