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搜索:
當前位置:爬書網>書庫首頁>>我的室友是重生者>238,為什麼是黑夜
小說:| 作者:| 類別:

238,為什麼是黑夜

小說:我的室友是重生者| 作者:張色| 類別:

天並沒有崩,地也沒有裂。我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卻意外的迎來了平靜。

許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平靜了。直到張志偉再次敲門,我也沒有應聲,因為我的床靠近門,所以還能聽到他不滿的嘀咕聲:「難道他出去了?裡面的是羅澤?」

困擾我的事情太多,所以我並不想現在理會張志偉,因為他現在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他收的那些小弟也只不過是普通人而已,實在沒什麼鳥用。

有的時候時間真的過得好快,轉眼就到了中午,隨便吃了點他的所謂的特產,也就交待了午飯,然後又躺在床上,一時不知道到底應該去做什麼。只是尿急的時候才起床,看看窗外,竟然顯得很和平的樣子。

雖然偶爾還有一些匆忙的學生模樣的人從窗外走過,但大部分人還是很平靜的,還有一些人還有說有笑的。也不知道市區發生的事情是怎麼壓下去的。

或許根本就不需要壓下去?是不是經過了一天之後,那些人完全就忘了那件事?

這當然是有可能的。畢竟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我忽然覺得收割日早點到來更好一些,至少可以終結掉我的無聊。

羅澤的問題我沒有辦法解決;殭屍兄的問題我也沒有能力解決;事實上現在看起來我似乎就是一點用都沒有,只是在被動地等待著。

好吧,靜看形勢吧,看看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反正這些對於我說到底也沒有非常大的意義。因為我本身就不該存在的。

羅澤是傍晚回來的,那時我正睡得有些迷糊,他敲了門我才給他開門讓他進來。

他的臉色一如平常,順手就把門關上,然後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他這張臉,好像天下誰都欠他錢一樣。

「發生什麼事了嗎?」我不禁好奇地問一聲。

他沒有說話,好像並不想理我。

等了三秒鐘他依然沒有說話的意思,我只好又爬上了床。我才發現,原來跟我最親的還是我的床。躺在這裡,放空心思,什麼都不去想。

他卻忽然開口了:「被輔導員拉著喝了一杯奶茶。」

原來是這個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只是二皮臉會跟他說些什麼呢?雖然我有些好奇,不過也不想去過問。他坐了一會兒,忽然又開門出去,我就躺在床上,數著心跳。

寢室里非常安靜。沒有人打擾的時候,我就感覺整個世界就只有我一個人存在著,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現在真正開始懷疑自己來。我為什麼就一定要跟著他們的思路去要衝出這裡呢?一個死人而已,死了就死了,為什麼一定又要復活呢?

或許司徒無功並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而是另有其人。那個人為什麼一定要復活一個死人呢?

雖然這個死人在生前很厲害;但是復活之後誰又能保證他依然厲害?誰又能保證他就不會性情大變?比如說殭屍兄掌握了這具身體,那麼到時候復活的就只是他了,沒我什麼事,他會做出什麼事來誰也不敢保證。

再怎麼復活都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也許可以摻雜著其他人的記憶或者性格也說不準。

好像有人推門探頭看了一下,然後門又被輕輕關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張志偉。

不知道羅澤什麼時候回來,或許他今天晚上都不會回來了吧?我是不是應該關起門來,什麼事情都不去管,什麼事情都不去問,什麼事情都不去聽?

我也懶得去做任何事了。所以就隨他吧。

依然有點睡意,所以我眯起眼睛,靜靜地等待睡著過去。

只不過因為白天睡得太多了,所以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就醒了過來。寢室裡面很黑,昨天晚上窗外的月亮很亮,但是今天晚上卻看不到月光,烏漆麻黑的一片。

黑暗中我看不清羅澤床上到底有沒有人,所以我摸著開關開了燈,他的床上並沒有人,看來他還沒有回來。

我下床喝了口水,順手把門從裡面插上,既然他不回來,那就證明他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哪怕他真的回來了,也不要緊,大不了我可以打死都不開門,就讓他在外面浪一夜。想到這裡我不禁嘿嘿笑了一聲。

喝了口水,坐在椅子上,忽然卻喜歡呆在黑暗中,所以就把燈關了。

走到窗口看著下面,路燈還開著,果然沒有月亮。這個時候大多都已經睡著了,只有隔著好幾個房間的一個寢室傳來了一些說話聲。

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著什麼。

微微有風,倒也涼爽,而且還讓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那幾乎聽不見的說話聲都停止了,路燈也都關閉了。看來真的到了午夜了。

而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了吱的一聲響,好像是什麼門開了一般。

我幾乎嚇了一跳。猛地轉頭。黑暗中,只能看到似乎是羅澤的衣櫃的門開了,而且一個黑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跑哪裡去了?一直都在找你呢。」他忽然說道。他好像是面向著我的,而且還往我走了一步,他這一步很怪異,一步邁出,然後拖了另一條腿過來。

蒙蒙?他怎麼從衣櫃裡面冒出來?

更加讓我吃驚的是,眼前漸漸變亮起來,轉頭看天上,月亮好圓,看這月光灑在地上,怎麼的都有十瓦的白熾燈的亮度。

我感到萬分驚訝,這天也變得太快了一點吧?

再轉頭,連蒙蒙都在我面前看得清清楚楚。他果然是蒙蒙,而且身上還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背上綁著一把長刀。看模樣他又要有所行動了。

我只是奇怪他怎麼躲在衣櫃裡面而不是睡在床上。

「你躲在衣櫃裡面幹什麼?」

他卻不回答我,一把拉住我,說:「趕緊的,嘿嘿,時間不多了呢,我們去幹掉那個賤人1

靠,還來?真受不了他!昨天晚上就說去行動,結果他一聲不響地跑路,而且根本就沒有找到那個「賤人」,還行動個鳥啊!

現在問題更大,這小子好像對於幹掉張璇非常執著,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我陪他去。問題是,我們根本就打不過張璇埃而且也不知道她住在哪裡。

找都找不到,哪裡還能幹得掉呢?

我止不住要呸他一聲了。

「怎麼?你不想去啦?我現在力量不夠,加上你,估計才夠看呢。」

「我不去,都不知道她住在哪裡,而且我們根本就打不過她。」

他聳了聳肩,「好吧,我去綁她回來,你記得要補刀。」

他看樣子真的要開始行動,我一把拉住他:「為什麼你總是夜裡才出來?白天不行嗎?」

「大白天的,殺人不太好吧?」

「問題是,現在烏漆麻黑的,也不好行動。」

「那你讓這天亮一點?」

「我怎麼能讓它亮就亮?」

「那你就讓開,我一個人去。還是不是兄弟了?我也是為你好的。」

我往旁邊讓開了一步。現在的他怎麼看都像是一個鬼魂一樣,因為他是從衣櫃裡面鑽出來的。

而且在他出來之後,月亮都變得亮了起來。我真的有點受不了。

「讓讓,別擋著窗口。」他卻不前進,而是執著地說。

「我已經讓開了好不……」然後我就怔住了。因為我發現在窗前果然還有一個人站在那裡,他像是一根木頭一樣站著,一動不動的,看起來像是一個殭屍。更讓我驚訝的是他正是我自己。

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到全身冰涼。我這算是靈魂出竅了嗎?難道是因為我失去了原來的異能,現在竟然得到了另外的異能而不自知?

更加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就是這個狀態跟蒙蒙跑出去的?更大的問題是,現在的蒙蒙,是不是跟我一樣的狀態?

我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只是走到了那個木頭一樣的我的面前,認認真真的看,他果然就是我。只是他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沒有。我感到萬分驚奇,「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他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估計跟外面來的傢伙差不多吧,問題是你又不出力。」

跟外來者差不多?問題是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土著啊,怎麼可能有外來者的能力呢?或者這原本就是劉天心的那種能力不成?如果跟外來者的一樣的話,我是不是還可以飛不成?

如果我真的能飛的話,或許我就是衝出這個世界的關鍵,因為那樣的話,我就能對付本體或者殭屍兄了。殭屍兄要對付我,是不是也是因為這一點呢?

我還是有點懷疑我只是在做夢而已。所以我狠狠地掐了大腿一把,真的很痛。看來這並不是真的夢。而且我現在的這個身體也不像是其傳說中的鬼魂那樣的虛無的,而是跟原來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同。

又或者說,其實我原本就有兩個身體,只不過一直重疊在了一起,所以我並沒有發現;而現在只是因為蒙蒙的原因短暫分離了?

我一直怔怔的。他卻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果然不明白埃我卻忽然想起來了,你就是真正的阿良啊,只不過你像是一張白紙而已。」

我更加怔住了。

蒙蒙笑著說道:「趕緊的,跟我去行動,先幹掉那個賤人再說,不幹掉她,我心裡過不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另一個我搬到了椅子上,按了下去,於是另一個我就坐了下去,坐得端端正正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