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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太黑了

小說:我的室友是重生者| 作者:張色| 類別:都市言情

透視眼的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張開裂的面具。這個畫面何其似曾相識。以前殭屍兄正是這樣。一直困擾我的問題終於解開了。透視眼以前就說過,殭屍兄應該並沒有死亡。我以前還以為殭屍兄是不是又藏到了地下;但現在看來,他一直都藏在透視眼的身體裡面。

而現在,殭屍兄終於要重新冒出來了。難怪二皮臉一上來就盯著透視眼,看來他應該早就看穿了這一點。

如果殭屍兄真的從透視眼的身體裡面冒出來,或者透視眼轉化為殭屍兄,我一點都不會感到意外。而現在唯一能跟殭屍兄單挑的估計也就只有二皮臉了。話說原本傳教士應該有這個能力,但現在他已經半死不活,而且很有可能馬上就會歸西。

一對巨大的翅膀從透視眼的身體裡面展開,他臉上的裂紋正在緩慢地擴散著。而二皮臉已經一個衝天拳擊中了透視眼的腹部。透視眼被這一擊狠狠地往天空飛去。他的身體弓著,看起來就像是被蛤蟆功從下擊中的周星星一般,也許在天空之上,透視眼也能踩到一隻老鷹,然後俯衝而下,來一招如來神掌?

我幾乎聽到了透視眼臉上裂開的聲音,這種假想的裂開聲讓我受不了。因為我知道,等他落下來時,他就已經不是透視眼,而是殭屍兄了。如果說透視眼上一次都沒有幹掉殭屍兄,那麼又有誰能幹得掉呢?

看起來估計也就只有二皮臉或者我才有這個可能性了。因為二皮臉身上現在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所以他把殭屍兄當作最大的敵人,同樣殭屍兄也把二皮臉當成了最大的敵人;而我,本質上應該跟殭屍兄差不多的。畢竟我以前也被那個鐵鏈男幹掉過一次,但我復活了,只不過地點有點不對頭而已。

因為這一擊,二皮臉往地上落來。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瀟洒可言,但他的強大就不是別人所能想象的。落地,地面並沒有作出相應的改變,不過我似乎能聽到那隱藏在地面下面的悸動。

那像是火山爆發前的蓄勢。

收起異能嗎?

看來現在正是時候了。

因為只有收起了異能,我才能更快地看到透視眼落下,變成殭屍兄。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比如說何沖,比如說啤酒兄,比如說小三。

小三的身上並沒有紅線射出來,看來他暫時並沒有死掉。只不過現在啤酒兄已經抱住了他。我知道小三馬上就要死了。啤酒兄完全不顧現在這種狀態,他的嘴巴大張著,然後迅速閉合,再次大張著。我知道他是在怒吼。他緊緊地抱著小三。我又有點不忍心了。

看得出來他跟小三感情很好。啤酒兄帶出來三個小弟,不過之前就損失掉了兩個,只剩下了小三一個。而現在,小三也要死在他面前了。更加可怕的是,當我收起了異能的時候,小三真正死亡的原因,或許就是啤酒兄抱得太緊了。

小三會變成什麼樣?

我不敢想象。

也許在這個時候,小三也希望他死在啤酒兄的手裡吧?至少啤酒兄能得到他身上的異能,還有可能為他報仇。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小三向我投來的目光。

我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而且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看我。現在他應該已經沒有什麼力量了,在下一秒,他就會死而已。

傳教士那裡被獨眼龍淹沒了。傳教士一樣沒有好下場的。如果鍾老鬼得到了傳教士的能力,他應該也可以跟二皮臉或者殭屍兄一戰。但又能怎麼樣呢?哪怕他真的幹掉了殭屍兄,他也只不過會跟透視眼一樣變成殭屍兄的。殭屍兄既然可以隱藏在透視眼的身體裡面那麼久,自然也可以隱藏在鍾老鬼的身體裡面。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幹掉殭屍兄。這看起來完全就像是一場騙局而已。

不過他們會花心思去想這些嗎?

我按下了手錶。

消失的時間回來了。聲音也回來了。無數的音爆聲響起。地面轟然爆烈,眾多的聲音集中在了一起爆發開來。二皮臉的落地點離我只有五十步左右,雖然二皮臉已經重新起跳,去追殺殭屍兄,不過他地落地點現在卻往下陷落,變成了一個黑洞奇點一般,無數的裂紋像是蜘蛛網一般往四周迅速地擴散而去,似乎要把整個地面都扯進那奇點裡面。地面一大塊一大塊地裂開,先是隨著那個奇點下陷,使得方圓幾十米之內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變成了一個往下陷的圓錐,再然後,又因為彈力或者是排斥力,下陷的地面往上彈起。這方圓幾十米之內,竟然像埋了一顆炸彈一般爆炸了開來,無數的地面碎塊翻滾著往上或者斜上飛去,落於遠處,而我雖然站在這場大爆炸的邊緣地帶,依然受到了連累,我腳下的一大塊地面就拋飛了起來,我一個站立不穩,竟然摔落下了這塊地面,往下落去,下面依然有不少碎塊往我襲來。

在這如同綻放了一朵奇大無比的爆炸之花的地面大爆炸之中,在紛飛的無數或巨大地面碎塊或微小的塵土中,我看到了啤酒兄和小三。

啤酒兄抱著的小三或許是因為啤酒兄抱得太緊,或者是因為吼得太厲害,身體化成了無數的碎片,在紛飛著,也不知道有沒有殘餘比較完整的手或者腳。啤酒兄也被他身邊無數的音爆炸得倒飛而起。他**的身體滿身都是血,但很快就淹沒在了無數飛揚起的塵土之中。

我看到了鍾老鬼他們。事實上他們比我離這場大爆炸的中心更近。所以他們受到的衝擊力更大。不過他們在這種狀態之下顯然比我實力要高出很多。他們當中也有幾個被炸得不成人形拋飛出去,不過大部分都比較鎮定,在碎片之中穿行著,或者哪怕被碎片撞擊到,最多也只是吐口血而已,並不會馬上就身體四分五裂。鍾老鬼明顯是他們當中最強的,他的在碎片之中穿行得相當快。

我往下降落,有石塊擊在我的身體上,感覺很痛。我已經快要麻木了。

而且在感覺裡面,似乎身體都不再屬於我。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再次按下手錶,發動異能,好讓我能安全地著地,或者,乾脆就這樣一死了之?也不知道復活之後到底會去到哪裡呢?

誰又知道呢?

無數的音爆聲中,根本就聽不到其他人的說話或者喊叫聲。二皮臉那傢伙看來根本就追不上殭屍兄。而我下落的身體,也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雙手雙腳都不自由起來。我想在空中來個翻身,但是做不到。這世界雖然是虛假的,但地心引力依然在。

在這時,我終於想收起異能了,只不過現在想要做到已經有些困難。在空中失重的感覺裡面,很難把左手伸往右手那邊按下手錶。

我還有點擔心在這亂飛的地面碎塊當中,我的手會不會被打斷。我使勁地把手抱在胸前,終於按下。

被抽空的感覺再一次出現在我的身體裡面。這一次如同上一次一樣,讓我感到頭重腳輕,而且眼前還恍惚了起來。黑手給予我的精力好像在這一次發動之中完全失去了。看來在短時間之內發動的次數越多,對桑就越大。

但我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甩了一下頭,眼前終於清楚起來。現在我正面對著地面,在紛亂的地面碎片中,我好像看到地下有一個洞穴一般。

是的,那正是一個洞口。在那一瞬間似乎還有點眼花的感覺,因為我好像看到一個傢伙正從那裡穿行而過。

在這個紛亂的時候,怎麼可能還有人那麼淡定地從那個因為爆炸而露出的洞穴裡面通過?而且看他的樣子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所以我不會去理會那裡。殭屍兄現在看起來只是一個黑點而已,而二皮臉也飛得比較高,他們兩個肯定還會大打出手的。至於到底誰勝誰負,那也說不好。

還有就是傳教士。

我竟然沒有看到傳教士。因為異能的發動,碎塊都已經靜止了。異能者們在這些靜止在空氣之中的地面碎塊間穿行著,看起來一個個都有著絕世輕功的模樣,特別是鍾老鬼那一夥獨眼龍,他們之前就要幹掉傳教士。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他們怎麼還可能放棄呢?

他們撲向一處。我猜想著傳教士肯定就在那裡,但是我失望了,依然不見傳教士的蹤影。連鍾老鬼他們的臉上都寫著失望兩個字,他們看起來很震驚。傳教士那裡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還能逃跑不成?

身體終於恢復了自由,顯然有些頭暈,但身體的狀況已經恢復了過來,至少剛才被砸中部位的疼痛就已經消失了。我可沒有他們的身手,不過因為這些碎塊實在太過密集了,所以我可以抓著和踩著它們一路往下去。

我一邊往下爬,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其他實力比較低的傢伙還好一點,至少他們暫時還不敢往我們這邊衝來。但身處這場爆炸比我還靠近中心位置的鐘老鬼他們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鍾老鬼作了一個手勢,然後他就帶著五六個人往我這個方向衝來。

我鬱悶了。看來鍾老鬼丟了傳教士,現在倒要向我下手了。

還好碎塊實在太密集,而且在這種詭異的靜止當中,他們的實力還不夠強,所以哪怕撞到了空中的碎塊,後退的也只是他們而已,並不能直接衝過來。所以這些碎塊就成了我最好的掩護。

這麼看來,我倒也不必太擔心了。

果然,他們皺了眉頭。我不禁再次低頭看一下地面。現在他們已經盯上我了,而我最好的逃跑路徑就是那個地下的洞穴。所以我要衝過去。

鍾老鬼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動作。他也看向那個方向。然後他怔祝

手一揮,他們飛快地落地,他們的速度比我快很多,落地之後,接近地面的碎塊比較少,因為大部分都已經炸飛了起來。

鍾老鬼手一揮,一個獨眼龍往洞穴裡面鑽去。那個洞穴剛好比一個大一些,可以彎著腰進去,看樣子應該是橫著去的。

我不敢下去。只能踩在一塊比較大的碎塊上看著。

而讓我感到震驚的是,在這個根本就不可能有聲音的狀態裡面,竟然從洞穴裡面傳出了一句憤怒的話:「一見面就要打要殺的,殺你老母啊!老子是好欺負的嗎?他媽的,想找個地方等死都不行1這聲音顯得有些蒼老,也有些霸道。

更加重要的是,他怎麼可能說得出話來?我們這些人,哪怕張大著嘴巴,聲音也來不及傳遞出去的。

我可以肯定的是,正是剛才我以為眼花看到的那個鑽進了洞裡面的傢伙。

然後那個鑽進去的獨眼龍就飛了出來,撞到了很多碎塊上面,然後跟碎塊一樣在空氣中一動不動。

他已經死了。

那有些蒼老又有些霸道的聲音再次響起:「追來了?來了多少全衝上來!早就知道你們這群孫子要反!我吸血老鬼要是怕了你們,老子就叫鬼老血吸1

吸血老鬼?我不由怔祝那小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那個洞穴口處出現了一個人,看來正是剛才我看到過的那人,不過剛才並沒有看清。現在終於看清了。他是一個老頭,看起來精神很好,身上穿著獸皮,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是看到他的臉時,我卻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而且特別熟悉,只是一時說不出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他抬手擋在了眼睛上方,往四面八方看過去,然後呸了一口,說道:「太黑了。」

我有一種感覺,他好像根本就看不見我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