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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前路茫茫

小說:醫妃不是妃| 作者:孤影尚凌煙| 類別:女生小說

「啊1幻琴的慘叫聲清晰地傳到顏汐凝耳中,她緊閉著雙眼,手死死地抓著床沿,指甲刺進上好的紅木之中,指尖已被磨破,染成一片鮮紅之色,可這點痛不及幻琴的萬分之一,她的痛呼聲越來越弱,只氣息微弱地低喃道:「姑娘,求你吃東西。」

顏汐凝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瓣,直將自己的唇咬得殘破不堪,口中嘗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她才忍住開口求饒的話語,她不能低頭,一旦低頭,她往後的歲月都將困於囚牢之中,那樣,她一定會瘋的。

謝容華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鮮血順著她的指尖流下,讓他的心疼得不能呼吸,她寧可這樣折磨自己,也不願向他低頭一分,她就這麼想離開他嗎?

「殿下,幻琴昏死過去了,還打嗎?」侍衛低聲稟報道,他們在行刑前也聽到了顏汐凝的話,怕一不小心真的把幻琴給打死了,所以在打的時候也留了三分力道,可儘管這樣,那棍子還是實實在在的打在她身上的,時間久了,她一個女孩子又怎麼受得祝

謝容華看了顏汐凝一眼,咬緊牙關沉聲道:「本王說了,打到顏姑娘肯吃東西為止,你們聽不懂本王的命令嗎?」

侍衛恭聲道:「屬下遵命1

他們正要繼續動作,秦洛急急地奔進房中,攔下侍衛:「你們別打了1

他跪倒在地,對謝容華叩頭道:「殿下,你看看幻琴,她已經被打成這樣了,再打下去一定會沒命的,難道殿下真要讓顏姑娘為幻琴償命嗎?顏姑娘的性子,殿下比奴才更清楚,她說過的話,哪一次不是當真的。」

謝容華的身形微顫,是啊,她說過的話,哪次不是當真的,曾經她說愛他,就把自己毫無保留的給了他,如今她說要離開她,那她無論用什麼辦法,她都要離開,他相信,如果幻琴真的被他打死了,她也一定會將她的命賠給幻琴,難道他真的要逼死她嗎?

他緊抿嘴唇,半晌后低語道:「你們停手吧,帶幻琴下去看大夫,好好醫治。」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秦洛和侍衛一起將幻琴小心翼翼地帶下,謝容華一步一步走向床榻,將顏汐凝的手指一根根扳開,望著指尖斑斑的血跡,他輕輕吹了吹,激得顏汐凝微微一顫,他輕聲道:「汐凝,留在這裡,真的讓你這麼痛苦嗎?是不是只有我答應放你離開了,你才會吃東西。」

顏汐凝驟然睜開眼睛,望著他的目光中帶著希冀,謝容華望著這樣的她,難受得說不出話來,他避開她的目光,站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顏汐凝目光中的神采暗淡下去,他還是不肯放她走嗎?

謝容華小心翼翼地扶她躺好,為她蓋好被角,吻了吻她的額頭,方才一步一步地緩緩離開。

顏汐凝等他完全走了,才慢慢地從自己的左肩和胸前取下兩枚銀針,原本毫無血色的臉漸漸好轉了些,她抬手為自己把脈,脈象有些沉弱,她眉頭微皺,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虛弱一些,她用了些手段,可這幾天的絕食卻是真的,孩子也受到了影響,若謝容華依舊不妥協,那她為了孩子,只能再想別的辦法了,她側頭望向窗外,空中隱隱有鳥飛過,她無聲地道:「張先生,你既然能說動他娶耶律燕,那你也能說動他放我離開的,對嗎?」

大婚在即,無論是秦王府還是朝中都有許多事等著謝容華處理,因為顏汐凝的事,這幾日他的心情十分惡劣,他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留下她,他從別院回到王府,漫天的大紅喜色讓他覺得刺得眼睛疼,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他快步回了臨川閣,一頭扎進書房之中,一忙就是一個下午。

「殿下,張先生求見。」一個奴僕上前稟報道,他讓人傳張玄策進來,張玄策一進屋,還未說一句話,便先行跪了下去。

謝容華看著行大禮的他,眉頭緊皺,他冷聲道:「上一次先生行此大禮,是在本王進宮復命的路上,那時你要我答應你迎娶耶律燕,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張玄策抬頭看他,沉聲道:「這次微臣是求殿下放顏姑娘離開的。」

他的話音剛落,額頭已被飛過來的毛筆砸了一個大包,謝容華怒極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張玄策,娶耶律燕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你不要得寸進尺,任何想把她從我身邊帶走的人,我會毫不猶豫地除掉他,包括你在內。」

面對他的盛怒,張玄策神色平靜,他磕了一個響頭,緩緩道:「微臣並不是要殿下放棄顏姑娘,殿下也知道,我們未來的路危機四伏,殿下想要拿到至高無上的權力,讓自己不再受任何人牽制,那這期間,殿下就必須割情舍愛,做一個沒有弱點的秦王,若顏姑娘在殿下身邊,她會成為殿下唯一的弱點,所有人都會想方設法利用她來對付殿下,她也必將處於極致的危險之中,殿下不如將計就計,趁此機會讓所有人認為殿下已經和顏姑娘決裂了,與她再無干係,那樣,那些人也就不會再將主意打到她的頭上,只要沒有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在,微臣相信,以顏姑娘的能耐,自保定然不是問題,待他日殿下榮登大寶,何愁不能和佳人長相廝守。」

他的話說得句句在理,讓謝容華無從反駁,可要他就此和顏汐凝分開,他光想想就覺得痛徹心扉,奪嫡之路那麼漫長,他實在不能想象,這漫長的歲月中,如果沒有她的陪伴,他該如何走下去。

張玄策看他沉默不語,接著道:「微臣知道殿下捨不得顏姑娘,可殿下要明白,有舍才有得,讓顏姑娘離開這片是非之地,才是殿下對她最好的保護,如今顏姑娘對殿下心存怨忿,殿下就算強留下她,她也不會開心,這樣的局面,難道真是殿下願意看到的嗎?」

他的話讓謝容華想起了早上見她的場景,她那麼虛弱,脆弱地不堪一擊,他不忍傷她分毫,可她卻一直在傷害自己,如果他放她走,如果他放她走,他的心絞痛起來,沉痛的閉上眼睛:「我真的很怕,怕她一旦離開,就不會再回來了,張玄策,你知道嗎?我不怕爭權奪利的兇險,可我怕我和她之間,再沒有未來。」對她,他打不得罵不得,他們之間從來都是她說了算,若她不要他了,他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