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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暗藏危機

小說:醫妃不是妃| 作者:孤影尚凌煙| 類別:女生小說

「殿下,你醒啦1陳正道看著謝緯楓睜開了雙眼,驚喜地上前道,謝緯楓睜迷迷糊糊地望著眼前的人和周圍熟悉的環境,知道自己已經回了錦城的總管府,他剛一動,肩上便傳來尖銳的刺痛,也讓他想起了昏倒之前的情形,沒想到,他竟然被顏汐凝擺了一道。

他沉著臉道:「滕羯人呢?」

他話音剛落,滕羯已快步走到床邊,恭聲道:「殿下1

他望著他,冷聲道:「抓到顏汐凝了嗎?」

滕羯跪下,請罪道:「殿下當時受傷昏迷了,我們怕殿下遭遇不測,被顏汐凝趁機逃進了迷霧森林。」

「廢物1謝緯楓怒道,欲對他動手,肩上的刺痛讓他瞬間又倒了下去,疼得他直冒冷汗。

「殿下息怒,大夫說袖箭射入了殿下的肩胛骨之間,那箭尖上又萃了迷藥,殿下需好生將養才好。」陳正道趕緊上前扶著他躺了回去。

謝緯楓握緊雙拳,沉聲道:「我昏迷了多久了?」

「殿下昏迷了一日一夜了。」他輕聲答道,謝緯楓揮開他,對地上跪著的滕羯厲聲道:「如今他們逃進了你說的那個什麼聖域之中,那裡面都是瘴氣,本王的人馬進不去,難道就要眼睜睜的這樣前功盡棄嗎?」

滕羯磕了一個頭,沉聲道:「殿下息怒,屬下一定會想辦法的,如今顏汐凝的生母還在我們手上,一定能有辦法對付她的。」

謝緯楓聽了他的話,怒意稍減,對滕羯沉聲道:「那你便儘快想出辦法來,顏汐凝那個女人竟然敢出手傷本王,本王絕不能放過他。」

「是。」滕羯答了,站起身退到一旁,謝緯楓看向陳正道,問道:「現在長安那邊可有何動向?」

「長安的探子來報,秦王欲攻打洛陽,太子陳書上表,河東一役我軍損耗巨大,不宜在短時間內再打一次大戰,秦王據理力爭,在大殿上與太子吵了起來。」陳正道答道。

「是嗎?那父皇幫著誰?」謝緯楓輕笑道。

「陛下雖然沒有即刻讓秦王領軍攻打洛陽,但封了秦王為太尉、使持節、陝東道大行台,總領河北、河東軍馬,經略洛陽。」陳正道垂眸答道。

「呵呵,父皇逼謝容華娶了不愛的女人,對他存有愧疚之心,這是想著補償他吧,大哥如今心中怕是對他恨得咬牙切齒,他們二人斗得越厲害越好,我們在這蜀中,盡情地坐山觀虎鬥,等他們兩敗俱傷時再出手不遲。」謝緯楓輕笑道,突然想到什麼,對陳正道吩咐道:「想辦法將顏汐凝失蹤的消息傳到謝容華耳中,自己心愛的女人不見了,我看他是否還坐的祝」

「秦總管1秦洛正在認真地核對秦王府的賬目,一個僕從走到他身邊,小聲地道:「屬下有要事稟報。」

「沒看我正忙嗎?有什麼事不能稍後再說。」秦洛一臉不悅道。

那人臉上一懼,低頭小聲道:「我也是因為這事事關顏姑娘,才急著告訴總管的,並非有意打擾總管。」

「你說什麼?」秦洛停下手中的活計,望著他沉聲道:「顏姑娘怎麼了?」

「今早我和一個故友在長安街頭遇見,一起去小酌了幾杯,他以前在秦王府當過差,也識得顏姑娘,他說一個月前在金陵遇見了顏姑娘,因為好奇,就跟在了顏姑娘身後,卻見她在青天白日下突然消失了,再也尋不到蹤跡。」他小聲地答道。

「什麼叫突然消失了?」秦洛不悅道。

「他一直盯著顏姑娘,就見她憑空不見了,我覺得事有蹊蹺,所以趕著回來告訴總管,就怕顏姑娘……」遭遇不測四個字他最終還是沒敢說出來。

秦洛臉色難看地瞪著他,道:「這件事你給我守口如瓶,不要出去亂說,傳到殿下耳朵里當心有你好果子吃,顏姑娘又不是尋常女子,你以為誰都能動得了她?」

「是是1他迭聲答著,恭敬地退了下去。

他人走了,秦洛的心中卻生了淡淡的不安,他想了想,站起身疾步跨出了屋門,往臨川閣而去。

謝容華並不常在王府中,今日他難得沒有出去,秦洛輕輕敲響書房的門:「殿下1

」進來。」淡淡的聲音傳來,秦洛小心地推門而入,謝容華正在批閱公文,聽他進來,並未抬頭,只淡淡道:「什麼事?」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秦洛回話,謝容華抬頭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皺眉道:「想說什麼就說,扭扭捏捏的做什麼?」

秦洛沉下眸,答道:「是,是關於顏姑娘的事1

謝容華呼吸一變,強制定了定心神,他為了給她想要的自由,既沒派人跟蹤她,也沒有去打探她的消息,如今聽秦洛提起,心中還是會痛。

「本王不是說過別去騷擾她嗎?」謝容華沉聲道。

「屬下不敢,只是,顏姑娘走時屬下按殿下的吩咐給了顏姑娘一筆錢,那銀票屬下有做特別的標記,若顏姑娘去錢莊拿錢,錢莊老闆便會知會屬下,可是……」秦洛吞吞吐吐道。

「可是什麼?她沒用那筆錢?」謝容華煩躁道。

秦洛搖搖頭,道:「顏姑娘之前一直有用的,不過一個月前她在金陵的錢莊提過錢后,就再沒用過了,屬下覺得有些蹊蹺……」

謝容華自嘲一笑:「蹊蹺什麼,也許是她發現用那錢會暴露自己的行蹤,所以便不用了1畢竟她那樣的想從他的身邊逃開。

秦洛看他落寞的樣子,也不敢再說什麼顏汐凝可能失蹤了的話,這事他還是先暗中查探再說,萬一弄錯了,只怕會將顏汐凝和他家主子的關係弄得更糟糕,他嘆了口氣,默默地退了下去!

秦洛走了,謝容華卻再沒心思辦公,那些他想方設法壓抑的思念因為秦洛突然間提起她,如狂浪般向他席捲而來,他小心翼翼地取下腰間的香囊,輕撫上面的一針一線,這是她送給他唯一的東西,他望著它,自言自語地低喃道:「汐凝,你走了兩個月零七天了,你過得好嗎?我過得很不好……」沒有她的日子,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