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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撞破真相

小說:醫妃不是妃| 作者:孤影尚凌煙| 類別:女生小說

「清蕖,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何要害我?「顏汐凝睜著猩紅的雙眼,望著她一字一句地質問,她手中的髮釵還在不住的往下滴血,葉清蕖高叫著對不起,轉身往外跑,卻被滿身是血的顏豐攔住去路,他望著她,空洞地問道:」葉姑娘,我的心好痛,你能不能救救我。「

「不是,不關我的事1葉清蕖蹲下身抱頭大叫著!

「清蕖1葉修澤的聲音響起,她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葉修澤,他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道:「哥哥聽說你出事了,到處找你,你還好嗎?」

她彷彿找到了救贖,站起身一把抱住葉修澤,痛哭道:「哥,哥1

葉修澤卻突然推開她,死死的掐住她的脖頸,擔憂的臉色消失不見,轉而憤怒狠絕地瞪著她,厲聲道:「為什麼要背叛族人,為什麼要偷蠱笛,為什麼要煉天蠱,我今天就殺了你這個叛徒,給族人一個交待1

他的手越收越緊,葉清蕖使勁掙扎著,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少,她啞聲道:「不要,哥,不要1

葉清蕖尖叫一聲,驟然驚醒,她坐起身來,獃滯地望著自己所在的房間,阿玉聽到動靜推門進來,看到魂不附體的葉清蕖,急忙上前推她道:「葉姑娘,葉姑娘,你是不是又做噩夢了1

葉清蕖清醒過來,她緩緩抬手擦了額頭上的冷汗,對她苦笑道:「是啊,我又做噩夢了。」自從離開聖域以後,她幾乎每日都在做噩夢,不是顏汐凝的質問,就是顏豐來向她索命,當然,更多的是夢見葉修澤和虔婆,他們失望地望著她,厲聲責問她為何要背叛族人,還要她以死謝罪。

「葉姑娘,事情都過去了,你別多想了,這裡有蜀王殿下,有滕大人在,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們都會護姑娘周全的。」阿玉一邊安慰她,一邊為她倒了茶水過來。

葉清蕖喝了茶,神色清明了幾分,她點點頭,問阿玉道:「滕大人呢?」自從他們從聖域回來后,滕羯似乎就很忙,除了開始兩日對她表示過關心以外,她便沒怎麼見過他了。

「滕大人在北院殿下那邊,姑娘想見大人,我去通傳。」阿玉答道。

「不必了,我也就是隨口一問。」葉清蕖笑道,掀開被子起床來,外面的陽光很好,讓她心中的陰霾也消去了不少,她用過早膳,便獨自一人出了屋子閑逛,逛著逛著便走到了北院的大門之外,想起阿玉說滕羯在北院中,她思索了片刻,便大步走了進去,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聖域回來后,她似乎就不再懼怕謝緯楓了,也許是因為她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她堅信謝緯楓不會再對付她了吧。

她走著走著,又走到了那個花園中,只是如今已近春末,很多花都已經謝了,只餘下一片鬱鬱蔥蔥,遠遠地,她又看到了滕羯和謝緯楓,他們還是在之前的那個亭子中說著什麼,她猶豫片刻,悄悄地躲到了假山之後。

亭中的石桌上放著一壺茶,謝緯楓和滕羯相對而坐,謝緯楓抿了一口茶,看滕羯有些神不守舍的樣子,調笑道:「如此神遊天外,是在想你的小白兔,還是在想本王的王妃?」

滕羯嚇了一跳,顫聲道:「殿下這話是何意?屬下對王妃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是嗎?」謝緯楓笑道:「本王見你這幾日有意無意地盯著她看,還以為你看上她了呢1看滕羯害怕的樣子,寬慰他道:「你不必害怕,真看上她本王也不會怪罪你,她不過就是本王養在府中的一個玩物,柳泠玉這個女人,除了比一般女人多幾分姿色,也沒什麼別的優點了。」

滕羯被他一噎,無奈笑道:「殿下,我真對她沒別的想法,這幾日多看了她兩眼,也只是在想噬魂蠱的事罷了。」

「噬魂蠱?」謝緯楓沉吟道:「如今顏汐凝身體里已種下攝魂蠱,你說等攝魂蠱和縛魂蠱徹底融合以後,你只要以蠱笛吹響蠱咒,就算她躲在聖域中,你也能讓攝魂蠱奪了她的神識,自己乖乖從聖域中走出來。」

「不錯,攝魂蠱吸食了我和凝香的血長大,如今凝香已死,它的主人這世間便只剩下我了。」滕羯笑道:「只是如今攝魂蠱才種入顏汐凝體內,我離她太遠,還沒有辦法控制她,只有再等一年半載,攝魂蠱和縛魂蠱徹底融合了,我才能在千里之外操控她,不過殿下可以放心,只要攝魂入體,她便再也別想活著將四魂之蠱取出,逃出我們的手掌心,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對付她。」

「你如何知道凝香死了?」謝緯楓詫異道。

「我在她身上下過同息蠱,前兩日我這邊的母蠱死了,自然是因為凝香體內的子蠱感受不到她的氣息,死亡了。」滕羯輕笑著解釋道。

「顏汐凝也真夠狠的,連自己的生母也不放過。」謝緯楓吃驚道,他還以為不管凝香做什麼,都能留一條命下來呢。

「聽清蕖說顏汐凝親手殺了自己的養父,應該是被凝香控制的,那個女人瘋瘋癲癲的,差點害我拿不到蠱笛,死了倒也清凈。「滕羯冷漠地道,對凝香毫無同情之意。

聽了他的話,謝緯楓突然笑了起來,他打趣滕羯道:「說起這個,你的小白兔受了不小的刺激吧,聽說這幾天日日在做噩夢,怎麼不見你這個情哥哥陪在她左右。」

滕羯聽了他的話,大笑起來,道:「什麼情哥哥,殿下,你也知道,我一向最討厭哄女人了,先前若不是她有點用,我何必費盡心思討好她,如今既然用完了,我沒一腳將她踢開已算對她仁慈了,哪還有耐心再去哄她。」

謝緯楓聽了他的話,笑著和他碰杯道:「我就喜歡你這涼薄的性子,像我!等大權在握時,還愁缺少女人嗎?」

滕羯正要飲茶,卻聽到假山後傳來微弱的動靜,他目光一厲,喝道:「什麼人?」速度極快地飛身上前,將躲在假山後的葉清蕖一把抓了出來,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