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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我有你(2更)

小說:華帳暖,皇上隆恩浩蕩| 作者:素子花殤| 類別:女生小說

落於花叢之間,他躬身拾起,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人入眼,他瞳孔劇烈一縮,呼吸滯祝

腦子有那麼一刻的白光閃過,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被喜悅沖昏了頭,有些眩暈,一顆心更是幾乎要從胸腔裡面跳出。

這個面人他再熟悉不過,因為就是出自他手。

前幾日在客棧里閑來無事,本想照葫蘆畫瓢捏著試試,若能練成手藝,便親手捏一個她的。

然,捏來捏去,卻發現自己根本不適合做這種細手工活,毫無神韻,他一氣之下便五指一收毀了這拿不出手的面人。

他記得他應該丟出了窗的。

怎麼會

是她!

一定是她!

管深薛富不可能拾撿這樣的東西,更不可能隨身攜帶,而李襄韻眼睛看不到,也是不可能撿到。

最主要的,此物掉在這裡,他們根本沒有經過這裡,就連二樓雅閣的窗邊他們都沒有站過。

所以所以只可能是她!

她還活著!

她真的還活著!

心情難以自抑,他四下環顧。

猛地想起方才開窗時的異樣,難道難道當時她在窗外?

弦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神醫府的?

只知道回府以後她直接回了房,然後就癱倒在床上,就等著厲神醫回來趕人。

她甚至都能想象那個男人回來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果然,沒多時,她的房門就被「」敲響了,確切的說,不是敲,而是捶,特別激動地捶。

「來了來了1她連忙起身下床,跌跌撞撞,心跳突突。

開了門,見厲神醫站在門口,扭著頭在看前面兩個家丁在弄什麼草藥,她趕緊先開口道歉:「萬大哥,對」

話還未說完,已被他轉回頭來打斷:「收拾一下,隨我走1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走在了前面。

弦音怔了怔。

果然趕人了!

她有什麼好收拾的,本就沒帶什麼東西身邊,也未回房,就只是隨手帶上了房門,她護著腳脖上的痛,一瘸一瘸跟在後面。

心裡很難過,不知道該再如何求情?但是,也不想就這樣被趕出去,只有他能救她,這是她能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長廊上。

經過一番百折千回,弦音心念一動,左右看了看,見近旁無人,便「撲通」一聲對著前面厲神醫的背影跪了下去。

「萬大哥,其實,我不僅會縮骨術,我還會讀心術,我知道你就是厲神醫,雖然此次的事情被我搞砸了,讓神醫輸了,但是,我保證,只要神醫給我機會,以後,我一定會用我的讀心術幫助神醫」

前面的人腳步猛地一滯,愕然回頭。

「你說什麼?」

弦音低著頭,將自己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既然都要被趕了,她只能孤注一擲。

厲神醫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似是緩了一會兒神,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但顯然還是不信,甚至還輕嗤了一聲:「你說我就是神醫,你會讀心術?」

「是,因為我會讀心術,所以我知道萬大哥就是神醫。」

厲神醫依舊一臉的震驚和懷疑。

然,她道出了他的身份卻又是事實,關於他就是神醫這件事,府里的人絕不會說,而府外的人也無人知。

微微眯了眸子,依舊不敢相信,默了片刻,他轉身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傾身:「既然你會讀心術,那你且看看我此刻在想什麼?」

弦音抬起頭,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臉,凝眸望進他的眼底。

心裡一點一點入眼,她長睫一顫,難以置信開口:「今日賭局神醫竟然贏了?」

方才他的心裡是:既然會讀心術,為何明明我贏了,她卻以為我輸了,是不是我讓她收拾一下,給她安排了一個好一點的廂房,她以為我要趕她出門?

弦音一字一句將心裡道出。

神醫驚悚了,連連後退好幾步,比昨夜看到她縮骨還要反應強烈:「你你」

而就在他慌亂後退、臉色煞白、指著她激動地話都說不清楚的時候,弦音又驀地讀到了她的一條心裡。

那豈不是連我是女的都知道了?

弦音震驚。

完全震驚。

厲神醫竟然是個女人!

竟然是個女扮男裝的女人!

難怪生得如此眉清目秀、明眸皓齒、清清瘦瘦、羸羸弱弱的,原來,竟是個女的。

叱吒江湖的神醫竟然是個年輕女子!

真相太勁爆,弦音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對方顯然是已經感覺到她已經讀出來這點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神醫,我」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就是讀心術的壞處,讓別人覺得危險,畢竟所有的心事、所有的秘密在她這裡都變成了透明,換她,她也會覺得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太危險、太可怕了。

「神醫放心,我絕對不是多舌之人。」

想來想去,她只想到這麼一句。

「讓我靜靜1神醫顯然一時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抬手捏眉心,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各種心裡崩潰。

好一會兒之後,才突然轉過頭來,厲色厲聲道:「你知不知道我最擅長的就是用毒,各種毒,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信不信我只要稍稍手指一揚,你就會即刻斃命,且還絲毫看不出你的死因?換句話說,我的毒能shrn於無形,你就不怕我shrn滅口?」

「你不會這樣做的。」弦音篤定開口。

「為何?」

「因為你的心裡已經告訴我了呀1

厲神醫汗。

甚至有些抓狂!

一跺腳:「竟然忘了這茬!也就是說,以後我想在你面前撒個謊都不行?」

看著她的樣子,弦音有點想笑。

明明知道她會讀心術,還故意說狠話來嚇唬她,那是嚇唬誰呢?

「也可以行的。」她答。

「如何行?」

「此刻開始,我不看神醫的眼睛,只要我不跟神醫對視,我就看不到神醫的心裡。」

厲神醫:「」

有些頭疼。

見遠處幾個家丁探頭探腦朝這邊望,不知這邊發生了什麼,她朝弦音抬抬手:「先起來吧。」

弦音從地上爬起,可因為右腳脖處太痛了,一下子沒站住,再次「咚」的一聲跪在地上。

厲神醫一驚:「怎麼了?」

弦音痛得齜牙咧嘴:「腳受傷了。」

「讓我看看。」厲神醫上前,蹲下身。

弦音便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地上,撩起褲管給厲神醫看。

一道細而深的傷口入眼,厲神醫眸光一斂,蹙眉:「傷得如此重,怎麼弄的?」

「哎,說來話長。」

弦音便將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言簡意賅地跟她說了一遍。

厲神醫一邊聽,一邊將她的傷口上了葯。

上完葯后,厲神醫起身站起。

「算了,反正除了見死不救之外,我也沒做什麼虧心事,你能看到便看到吧,走,去看看你的廂房。」

說完,再次帶頭走在了前面。

因為話題轉換得太快,弦音反應了一下,才意識過來她說的是讀心術。

心中一喜,連忙一瘸一跛地跟了上去。

「所以,神醫」

「叫萬大哥1

「哦哦哦,所以萬大哥還是會給我解毒的對嗎?」

厲神醫側首看向她,也不做聲,就看著她。

弦音自是當即就讀出了她的心裡:今晨給你吃的那一粒就是裂遲的解藥。

震驚,然後狂喜,是真的幾乎喜極而泣的那種狂喜:「謝萬大哥!多謝萬大哥1

艾瑪,竟然那一粒就是解藥啊,還騙她說是一日解藥,當時,她怎麼就沒有看看她的心裡呢?哦,不對,那時還沒有吃解藥,沒吃解藥體內有毒,就不能用讀心術。

艾瑪,幸福來得太快,人家是語無倫次,她是大腦無倫次了,大腦當機哈哈。

厲神醫將頭轉回,笑了笑:「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也省了說話的力氣,想跟你說什麼,看你一眼就行。」

弦音:「」

省了說話的力氣

「哦,對了,萬大哥,今日的賭局,結果不是應該是單數嗎?」

「是埃」

「可萬大哥不是說自己只管說雙數?」

「本來是準備說雙數的,但是就在即將要說出dn的那一刻,我看到你飛一般從茶樓里衝出來,我想,你應該是想通知我雙數不對,所以,臨時改了單數。」

艾瑪!

弦音震驚了。

看來,任何事情還真是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才好,第一次覺得「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句話可能是真的。

沒想到她雖然沒能趕上將消息送出,可她還是看到了她,並由此推斷出她的用意。

「萬大哥真聰明。」由衷地讚賞。

厲神醫不以為然地彎了彎唇:「今日說來也怪,我臨時改了dn,似乎蘇公子也是臨時改的,他的口型剛開始好像是準備說單的,結果,出口竟成了雙字。」

「只能說老天也向著我們這邊啦。」

她受了那麼多傷,吃了那麼多苦,老天若再不向一次那簡直就是蒼天無眼了。

卞驚寒出現在天旺賭館的時候,不少人圍在一起還在津津樂道今日的那一場大賭局。

嘖嘖,五千兩銀子呢。

卞驚寒也湊了過去,問了邊上一人:「請問,今日是哪位贏了?是蘇公子嗎?」

「哪裡?蘇公子輸了,是萬公子贏了。」

蘇公子輸了。

卞驚寒彎了彎唇,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樣,略略挑了挑眉尖,他沒做聲。

那位蘇公子估計此時氣得吐血吧?

不錯,這一切都是他的傑作。

其實,他本無心這些,只是站在雅閣窗邊的時候,突然想起進他雅閣zub的母女二人的對話來。

從兩人的對話內容可以知道,她們是為了一位蘇公子zub,小女孩趴小窗看隔壁雅閣里小孩是雙是單,然後通過開雅閣的窗告訴那位蘇公子。

什麼叫通過開雅閣的窗告訴那位蘇公子?

從他雅閣的窗口,根本看不到賭館,他的雅閣是南閣,跟賭館相對的,是隔壁的東閣。

既然看都看不到,如何開窗告訴對方。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所謂的開窗,並非開了窗之後,人站在窗口,用語言或行為告訴對方,而是單純地開窗的這個窗來告訴對方。

因為從賭館的那個角度,他的雅閣若窗門打開,是可以看到窗門的。

是開一扇表示單,開兩扇表示雙嗎?

不知當時自己心裡怎麼想的,或許是想對這種弄虛作假、處心積慮的人有所懲罰,又或許是對此人設計李襄韻、設計他們有所報復,反正他決定幫他一個倒忙。

遂用輕功飛身到牆頂的小窗邊看了看隔壁雅閣。

得知孩童的最終結果是單數。

而他本就也只開了一扇窗,那豈不是陰差陽錯告訴了那蘇公子正確dn?

心念一動,他又伸手推開了一扇窗戶。

也所幸推開了那一扇窗,不然,可能就錯過了下方草叢裡的那枚面人。

雖然,他整個茶樓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她的人。

但是,至少他知道她還活著,這一點最重要。

而且,他也知道了該如何找她。

他想了想,她為何會出現在茶樓里,又為何會出現在他的雅閣外,想來想去,他覺得跟那個小女孩的目的可能一樣,幫人zub,畢竟她有得天獨厚的先天條件,會縮骨。

所以,他便來了賭館,雖然他不知道,她幫的是蘇公子,還是另外一人,但是,不要緊,賭局就兩人,非此即彼,兩人他都查便是。

廂房裡,弦音正在將袖袋裡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個一個往外掏。

小衣服,錢袋,瓷**,耳環

就是不見那枚卞驚寒的面人。

是掉了嗎?幾時掉的?她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門口傳來敲門聲和厲神醫的聲音:「雙兒。」

弦音怔了怔,說實在的,若不是敲的是她的門,她還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呢。

神醫問她叫什麼名字,她想了想,既然神醫姓厲,去了個廠頭,改姓萬,那她便也將聶字去掉耳頭,叫雙兒。

她開了門,「萬大哥有事?」

「走,快隨我去天旺賭館。」

弦音汗,又去賭館?

還真愛賭啊,上午剛賭過,下午也不錯過?這樣的女人,她還真真是嘆為觀止呢。

「聽說賭館里來了一人,賭術了得,已幾戰幾勝,無一敵手,而且他的賭注都下得非常之大,我就不信了,我有你,他還能贏?」

孩紙們放心哈,素子今天一定不做傳說素,今天一定見面,九點還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