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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小說:命里缺你:總裁的第25根肋骨| 作者:陌。| 類別:科幻小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其實心裡很清楚。你不是一個會被一堆明知是假的zhopin,一個故弄玄虛的聲音給嚇到的人,可是你卻被嚇得幾次差點連命都沒了,這是為什麼?你說你父親一直都在你夢裡,那你告訴我,在你夢裡,你父親是笑著的嗎?是幸福的時候嗎?還是說,在你的記憶里,你父親留給你的,就只有那車禍現場的回憶了?」

席瑾城並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在這裡,正好趁著她來她父親墓前的機會,如果可能,她是該糾正心裡那一段過去的陰影了。

她父親給予她的回憶,不該是那一段血腥與恐怖的畫面。

「不是的!只要跟我爸有關的,我都記得1舒苒搖頭,怎麼可能只有那一段?

所有快樂的,幸福的,甜蜜的,她全部都記得!

「舒苒,放過那些回憶,也放過你自己。你看看你的父親,他是一個很溫柔,很和藹可親的人,他是個很愛笑的人,他很愛你。如果不是別無選擇,他根本不願意讓你看到他以那個樣子離開,如果可以選擇,他希望你看到的,是他笑著離開時的樣子。舒苒,你自己想想,你父親如果還在,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席瑾城揉了揉舒苒的頭,給了她鼓勵的眼神:「我在山下等你,別太晚,天黑之前下來。」

舒苒愣愣的點頭,目送著他讓欣長的背影披著霞光離開。

他說的對,她爸爸是一個很溫柔,善良,愛笑的好爸爸!

他總是在她kosh考砸了時,在她遇到困難沮喪時,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溫柔的笑著對她說:「唉喲我的傻丫頭,這樣就難過了?哪條路上沒有那麼一兩顆硌腳的小石頭,硌了一次腳,就要放棄整條路嗎?」

他牽著她走到院子里,指著地上樹的影子告訴她:「陽光很明亮,可也是會帶來陰影的一面,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面,或兩面以上的,不能只以單方面的判斷一件事情的好壞,對嗎?」

「爸,我不好,是不是讓您失望了?」舒苒抹了把淚,其實說起來是輕鬆的事情,可是做起來,卻是那麼難。

如果能選擇那樣輕鬆的過著,她又何嘗希望如此折騰自己?

「爸,您在世時,總是教導我們要知恩圖報,要以德報怨,給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爸,我想,我是真的不能拖著那樣一家人給您報仇雪恨了,如果您地下有知,是否能原諒女兒的不孝?他們真的不容易爸,對不起1舒苒只覺得心被分成了好幾瓣,糾結得讓她已沒有了選擇的方向。

不管怎麼做,都總會有對不起的那一方。

舒苒轉身才知道,席瑾城並沒有下山,他只是拐了個彎,蹲在一顆柏樹旁邊,腳邊丟了五六個煙頭。

心裡悄悄的淌過一股暖流,最近她似乎總是會被這個男人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給感動到。

他的好,被他的冷漠包圍著,若是不能拆開那層包裝層,便會很容易就被忽視掉。

「你就不怕自己自己的肺是煙熏色的嗎?」舒苒雙手插在口袋中,朝他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他腳邊上的一個煙頭,調侃道。

席瑾城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站起身,向她身後看了眼:「要走了嗎?」

「嗯,走吧1舒苒點頭,率先往前走了一個台階,父親的墓在半山腰,前面有一排蜿蜒的台階下山。

兩邊種著整齊的柏樹,即使是這樣的冬天,柏樹依然鬱鬱蔥蔥。

舒苒伸手采了一小束的樹枝,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柏樹特有的香氣,淡淡幽幽的被吸進呼吸道里。

「你身上,有這種味道。」她把樹枝遞到他面前,轉頭對他笑著說道。

「哦?」席瑾城挑眉,拿過她手心裡的那小束枝條,放在鼻尖下聞了下:「挺清新。」

不過,他倒從來不知道,他身上有這樣的味道。

「席瑾城,謝謝你。」舒苒覺得需要謝他的地方太多了,如果要一件件事情的娓娓道來,估計得敘上好一陣子。

「你知道的,我不接受口頭上這種沒有實際意義的道謝。」席瑾城抿唇,手指間轉動著那根小枝條,意有所指。

「席瑾城,我很嚴肅。」舒苒臉上一紅,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席瑾城笑了,伸手攬過她的肩膀,沒再逗她。

倆人一路下山都沒說話,只是覺得兩個人若這麼靠近,這個冬天似乎也沒有那麼冷。

開車回市區時,席瑾城的dinhu響起。

是汪局打過來的,席瑾城連接了藍牙,開了免提。

「席先生,你現在能來局裡一趟嗎?」

汪局的聲音在車廂里清晰的傳開,舒苒自然也聽到,挺驚訝席瑾城當著她的面公開這樣的dinhu。

「什麼事?」席瑾城淡淡地問。

「陸總和林總現在在局裡,兩個人鬧起來了,非得讓我放了兩位xioji,現在,連席老先生也來了。我這邊挺難做的,你看」

「汪局,妨礙公務這樣的罪名,不用我告訴你吧?」席瑾城皺眉,眸色微冷地反問。

「可是可是這裡面還有席老先生啊,我」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汪局你哪裡來的權利,能給犯人免罪?」席瑾城冷哼,半點沒有要通融的意思,一句話堵得汪局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席先生,這樣不好吧?」汪局抖瑟了下,好狠的心啊!

連自己的父親,都要關?

「你的局長,該怎麼做才好,還要我教你?」席瑾城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既然他們要鬧,那就鬧大點。

「」汪局噤聲了。

這下可如何是好?

妨礙公務這種罪名,並不是硬性的,全看當場情況。

是不是妨礙公務,其實說句實在話,還不是他們當警的看著辦的?

如果真的以此為由抓幾個皇城的大佬進去,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舒苒也是跟著抹了把冷汗,即使席利重再怎麼過份一個人,可終究是他父親。

他怎麼就能狠得下心,連自己的父親都能這樣「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