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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等不到人

小說:六零俏佳人| 作者:顏小宛| 類別:科幻小說

夜半時分,盛夏甜蜜地回想著她跟賀建軍的點點滴滴,隨後想到明天要去辦結婚證的事情,高興得一直到大半夜都沒睡著。

大概凌晨兩點鐘,宿舍區隱隱有女人的哭泣聲響起,盛夏嚇得抱住她的雙臂,她是死而復生之人,敬畏鬼神。

很快地,盛夏意識到這不是她以為的女鬼在哭,而是隔壁宿舍有人在哭,她猶豫了很久,終究沒有起身過去詢問情況。

人家選擇在大半夜偷偷哭,沒準是不想讓人知道呢?

盛夏這麼想著,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她睡得並不安穩,做了一晚上光怪陸離的夢,亂七八糟的。

第二天醒來,盛夏捶了下她的腦袋,收拾好準備去找黎韶華請一天假,順道把她給的劇本還回去。

「叩叩——」

盛夏敲開了黎韶華的房門,意外地看到有個女人背對著她,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著應該是在哭。

「黎老師,我是來還劇本,順道跟你請一天假。」盛夏硬著頭皮說明來意,全程沒去看那個哭得很傷心的女人。

黎韶華和以往不太一樣,她多問了幾句:「你要去哪裡?自己一個人還是和誰結伴去?」

盛夏如實以告,隨後有些好奇地看向那個哭得更加厲害的女人,想問卻又不好意思問出來。

「你和對象一起去的?那成,我給你批假條。」黎韶華又多問了幾個問題,皆是有關盛夏人身安全的。

盛夏越發納悶了,領了假條抱著疑問關上了黎韶華的房門。

當她關上門時,只聽到一道壓抑的哭聲,盛夏皺了皺眉頭,緩步走了。

等盛夏一走,黎韶華拍了拍那哭泣的女人的肩膀:「你打算怎麼辦?要反抗還是順從?」

那女人抬起手臂,露出上頭青青紫紫的痕,傷心欲絕地反問:「黎老師,我除了順從還有別的出路嗎?」

黎韶華聽著這扎心的問題,忍了又忍終究是忍不住掉下眼淚:「你想好了嗎?當真不去揭發那人的惡行?」

「黎老師,我已經被他毀了,我的人生,我的一切都被他毀了!除了嫁給他,我別無選擇1

黎韶華聽著這聲聲泣血的控訴,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到了約定的時間和地點,盛夏遲遲等不到賀建軍的出現,她左等右等,實在等不下去了,直接跑去賀建軍的宿舍找他。

當盛夏亮出自己的身份,準備進入高級軍官宿舍時,有人喝道:「你們這些守衛是幹什麼吃的?怎麼什麼人都能放進來?」

盛夏循聲看過去,對上一張滿是嫌惡的陌生臉龐,她有些疑惑不解地看過去,意外地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嫉恨和嫌惡,彷彿在看噁心的蒼蠅似的。

正對著守衛頤指氣使的人是個年輕女子,二十歲左右,人長得容貌俏麗,五官端正,身形很好,凹凸有致,給她加了不少分。

盛夏不明白這女子的敵意從何而來,她自問沒見過這女子,更別提有什麼衝突了。

考慮到她是來找賀建軍,暫時不想惹是生非,故而沒說什麼,收回她的身份證件,狀若無事地往裡頭走。

那女子挑剔的目光落在盛夏的略顯單薄的身段上,不自覺地挺了挺胸,展現出她傲人的資本。

「喂,你耳朵聾了啊?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盛夏默默地移開視線,老實說她真不想承認她很羨慕對方的好身材。

不想跟人吵架,盛夏面色平靜地說道:「同志,我是按照正規的手續進來這裡,請你不要擅加干涉。」

女子瞅了眼盛夏略平的胸,眼裡帶了些得意:「一大早的,你來這邊做什麼?」

「我來找我的對象去領取結婚證。」盛夏實在不耐煩跟人廢話,直接把真實原因說出來。

「你對象?你對象是誰啊?」

盛夏很不耐煩:「請問你是誰啊?你家住大海嗎?管這麼寬幹嘛?難不成每個進來這裡的人都要接受你的盤問嗎?」

「我,我這是為了你好1那女子被盛夏一連串的質問給噎得沒話說,她著急之下說道,看盛夏的眼神很古怪,她一把拽著盛夏的手臂:「你跟我出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盛夏無語極了,她真搞不懂這女子想幹嘛,要不是在營區里,她真懷疑這女子腦子有毛玻

「你沒事別來這。」這女子壓低聲音說道,「你長相不差,很容易被裡頭住著的狼給叼走的。」

「哈?」盛夏聽不懂這女子的話,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女子神神秘秘地說道:「我昨天晚上看到有個長得挺好看的女兵,被裡頭住著的野狼給叼走了。你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盛夏搖了搖頭。

她大概是猜到了這女子的意思,但問題是這裡把守得挺嚴格的,準備會有人膽子那麼大?公然地欺負女兵?

怎麼想都不靠譜埃

那女子一臉焦急:「你別不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幹嘛不去舉報?」盛夏狐疑地看著她,「那頭所謂的狼該不會是跟你有關係吧?你站在這裡攔人,你攔得住幾個?」

再說了,哪有人跟她似的,先是故意找茬而後才神神叨叨地說這種話,誰信啊?

那女子撂下話就跑:「你不相信就算了,到時候倒大霉別怪我沒提醒你。」

盛夏無語望天,她該不會是碰到一個有被害妄想症的患者,又或者是被人耍了吧?

這個無厘頭的插曲,盛夏並沒怎麼放在心上,她來到賀建軍的宿舍,敲了敲門,沒聽到裡頭有什麼動靜。

坐在門口等了半個多鍾,盛夏沒等到賀建軍,她又跑回原先約好的營區門口等著。

從早上一直等到中午,盛夏像個傻瓜一樣,足足等了一個上午,仍舊沒等到賀建軍,也沒人跟她說一聲賀建軍的下落。

盛夏的心沉入谷底,身心俱疲,拖著沉重的雙腳從門口回到宿舍,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睜大眼看著天花板。

賀建軍放她鴿子了,他到底上哪去了?為什麼連說都不說一聲就沒影了?

哪怕賀建軍要出緊急任務,怎麼著也能給人留口信什麼的吧?

盛夏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她的眼睛乾涸一片,一滴眼淚都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