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搜索:
當前位置:爬書網>書庫首頁>>野蠻小農女>二,回家
小說:| 作者:| 類別:

二,回家

小說:野蠻小農女| 作者:六兩貓| 類別:

遠遠的看見炊煙繚繞,終於見到人家了。燕曼舒重重喘著粗氣,用袖子擦擦額頭的汗,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干這麼重的活。

遠處跑來一個男孩,隔著老遠就喊:「二丫,你們咋才回來。」

不等燕曼舒問,三丫就自行介紹。「他是二柱,他不是咱家人,他家住在咱家旁邊,他家有瞎奶,還有傻子哥。」。

說話間,二柱就跑到她們跟前,也是破衣爛衫,比三丫穿的還差,「二丫,你們咋才回來,你娘讓俺找你們,你奶在院子里還罵呢。」

「俺知道了。」三丫答道,又回頭對燕曼舒說:「二姐,咱們的快點,要不,奶又不給咱們吃飯了。」說完,抬腳匆匆往村子里走去。

「靠,乾重活還沒飯吃,你奶是地主婆呀。」燕曼舒不滿的低估著,加快腳步也緊隨著三丫往前走。

「二丫,你們家來客人啦。」柱子又追上來。

「啥客人?」三丫問。

「不知道,好像挺有錢的,坐車馬車來的。」柱子又說,「你大伯去鎮上買肉去了。」

「啥樣的客人還要買肉?」三丫停住腳步問。

「俺不知道,俺看你家門口圍著好多人。」柱子答。

看柱子也不知道啥事,三丫倒來了興緻,小孩子都有獵奇心理。她在前面緊走,燕曼舒在後面緊跟。

又走了一大截,進了村子,燕曼舒早已兩肩酸疼,兩旁的房子,房子倒都是泥瓦房,此時的燕曼舒也顧不上評價好與壞,能找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吃點飯,睡個覺,以後的事情以後說。

體力嚴重超支的燕曼舒,不停地用袖口擦著額頭的汗,就這樣,眼睛還是不停地被汗水打濕,腳上又不敢耽擱,萬一跟丟三丫,她可不知那個家在哪。

三丫在前面走著,先看到自家院子,院子外面,圍著好多村裡人,看著自家院子的熱鬧。這樣場景,三丫倒是不陌生,在農村,誰家有客人啥的,村裡人都會圍上來看熱鬧。院子里停著兩輛馬車,但是,院子里沒啥人。這和平常倒是不一樣。看到這些,三丫的腳步不由放緩。

燕曼舒可沒有往四周看,只是低頭趕路。她突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小說,女主人公就是穿越的,那個女孩也什麼都不記得,然後,書中說,那個女孩按照身體的慣性找到了學校。當時,燕曼舒還覺得好玩,現在想起,她只想罵娘,什麼作者,簡直是胡說八道,讓她過來穿越,讓她來個慣性。

大腦在神遊,腳步沒停歇。走在前面的三丫突然放緩腳步,緊跟在她後面低頭快走的燕曼舒哪裡注意到,然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一幕,燕曼舒連柴帶人撞到三丫身上,三丫瘦小的身子哪裡經受得了這麼大的衝力,一頭栽到地上,地是沙土地,遂不及防的三丫直接吃了一嘴沙子。燕曼舒趴在三丫背上,或者是趴在三丫背上的柴上,木柴的壓力,兩人極力爬起的樣子,如果按原先,燕曼舒怎麼也是練過跆拳道的,木柴這點重量還真不算事,可現在,變成十歲的孩子,又背著木柴走了這麼遠,哪還有力氣,就這樣,兩人在地上折騰著,像極了四腳螃蟹。

她們這樣,惹來圍觀村人的大笑。也引起屋裡人好奇的向外張望。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吩咐一個穿著乾淨漂亮的小姑娘,去看看院外發生了什麼事。

另外,幾個男人的屋裡,也有個小男孩向外張望,只是被一堆大人圍著問三問四的,倒不好直接跑出來,繼續回答著大人的問題,心裡似抓耳撓腮般,回答的也是心不在焉。

燕曼舒終於連柴帶人滾到一邊,然後四岔八樣坐在地上,身體靠在柴上,大口喘著粗氣。圍觀的人笑著圍攏過來,有叫的,有笑的,還有說著什麼,燕曼舒也懶得去聽。三丫想學著燕曼舒那樣,翻身坐起來,可是折騰了幾次,身子無力,背上的柴又太重,硬是無法站起來。

這樣的動作,更是把周圍的人逗樂了。甚至有的大嫂笑的都直不起腰。等笑夠了,有人幫三丫把背上的柴卸下,沒了後面的重壓,三丫才坐起來,等坐起來后,燕曼舒看到這個小丫頭已經囧的滿臉通紅。

燕曼舒也是咧著嘴笑,穿越過後的緊張鬱悶,反而這一摔,一笑,心情倒是舒暢了許多,看著村莊,鄰人,聽著笑聲,燕曼舒突然覺得穿越也沒啥大不了的,一樣都是人,到哪還不是活。

「二姐,你咋也不看著點。」三丫羞紅著臉嗔怪著燕曼舒。

燕曼舒笑著說:「你不說你咋突然不走了。」

「二姐,咱家來客啦,可是院子里咋沒人呢?」三丫這才想起先前看到的,指著院子里說。

聽三丫這麼說,燕曼舒順著三丫的手指望過去,看到旁邊的院子里,停著兩輛馬車,還看到一個穿著明顯比三丫好許多的小丫頭,氣勢洶洶跑過來,「是你倆呀,坐在地上幹啥呢,還嫌不丟人,一個下午都死哪去啦,咋才回來。」

聽到死字,燕曼舒似乎被點了死穴,不就是被胡老三拍死,才跑到這麼個鬼地方,還干這麼重的活,沒好氣的說:「你眼瞎了,沒看到這麼多柴。」

這個驕縱的小丫頭沒想到平常還算老實的二丫會這樣說話,一時有些語塞。

「就是,哪有你那樣說話的,什麼死呀死的,說話咋帶咒人呢」旁邊一個婦人大著嗓門喊。

「小心林家奶奶罵掀你家房頂。」旁邊一個黑臉漢子開著玩笑。

「她也就敢欺負老二家的,我就看不慣,看這個孩子可憐的。」那個婦女繼續說。

「看著可憐,讓你幫著老二生個兒子唄。」這句話惹來哄堂大笑。

燕曼舒不解,可憐,兒子,這有什麼關係。不過有人替她說話,她還是挺開心的。

「你們笑啥,誰讓你們站在俺家門口了。」小丫頭平常在家裡驕縱慣了,哪裡容忍別人說自己,在說,她們家可是在這個村子里是數得上的富裕戶,看看院子里的馬上,更來了硬氣。

平常林家不是好惹的主,村人也不敢肆意開玩笑,今大家圍在一起,插科打諢,另外,看著院子里的馬車,也都起了好奇心,說話更加隨便,沒有往日的顧忌。

「芝兒,你家門口又不是你家,俺們看到鎮里花家媒婆了,是不是來給你說媒的。」有婦人笑著起鬨道。

「鎮里花家媒婆?」還有婦人驚嘆的接茬,「那可是要大價錢的,上次我老舅她丈人家的外甥侄,出五百文錢,那花家媒婆都嫌少,硬是推了。」

這句話,引起更大的轟動,還有質疑聲,「這麼高的價都請不起?不會吧。」

「咋不會,俺也聽說過,花家媒婆要價高還不算個事,還得是高門大戶的人家,一般人家,花家媒婆都不會搭理。」另外有人認真的說。

「那可不是嘛,你沒看芝兒家那兩輛馬車,咱普通的莊戶人家哪能坐的起。」還有人笑著,「芝兒,給你說親的是哪個大戶人家,到時候,可要記得多給俺們點喜糖。」

話題又拐到芝兒身上,氣的這個叫芝兒的小丫頭直跺腳,剛才那一句話,引來這麼多,她哪敢在說什麼,怕有更難聽的,所有的火氣撒到燕曼舒和三丫身上,一邊跺腳一邊凶道:「就怪你們倆,丟死人了。」說完,一妞一扭回院子了。

村人說話間,三丫和燕曼舒早站起來,燕曼舒看著芝兒一扭一扭的小身影,目光突然定格在那小姑娘的腳上,哇,好小的腳,居然是三寸金蓮。燕曼舒張大了嘴,她太驚訝了,這在傳說中的糟粕,居然就發生在身邊。心猛地快速跳動,連忙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又看看三丫的腳,還好,還好,正常,手放到胸前,撫慰著快速跳動的小心臟,真是嚇死寶寶了。

「二姐,你咋啦?」旁邊三丫看到燕曼舒的反應,不解的問,又想起什麼,忙說:「今天奶不會罵咱們了,家裡來了貴客,奶要面子,丟不起那臉。咱快回家看看,來的是啥人。」

燕曼舒第一次覺得,面子這玩意,有時候也不錯。扭頭,看之前那個叫柱子的,還有其他村人一起,幫忙把散亂的木柴收拾到院子里。

三丫邁進院子,感謝著眾人,眾人也笑著開著玩笑散去。

燕曼舒隨著三丫進了院子,好奇著觀察著這個屬於她本體的家,從院子布局看,這家人並不是想象的窮,有正房,還有東廂房,西廂房,還有儲藏間和廚房,院子里還有幾顆果樹。院子里還瀰漫著蔥油餅的香氣,讓本來很餓的燕曼舒,更加餓了。

在燕曼舒觀察間,三丫已經端來個盆子,倒上水洗手。

燕曼舒也把手放進盆子里,瞬間一盆黑水,燕曼舒沒看到類似洗手液的東西,就問:「沒香皂啥的,這樣只是用水洗,洗不幹凈。」

「芝兒姐和二姑都有,但是,挺貴的,她們不讓咱這屋人用。」三丫低聲說。

好小氣,破香皂還看的這麼緊。燕曼舒嘀咕,她也不是多事的人,初來乍到,先湊合吧。

其他都好湊合,肚子咕咕叫,就不能湊合了,燕曼舒悄悄說:「三丫,我聞到蔥油餅子味,咱別等著吃飯,你先給弄點,我餓了。」

「姐,那蔥油餅是給客人吃的,奶不給咱們吃。你餓了,俺還有塊餅子。」三丫說。

燕曼舒想起先前三丫小黑手抓過的餅子,連忙搖頭,問:「蔥油餅子只給客人吃?」

燕曼舒想,這家人看這院子,好像沒過的那麼差埃

「也不是。」三丫支吾說,「老叔,四姑,芝兒姐她們就能吃上。」

「為什麼?一個家裡還分三六九等?或者你們家是打工的,在或者你爹娘的地位很低?」燕曼舒就差說,你娘是不是小妾,大概小妾生的孩子就會受欺負。她就曾看過一本小說,什麼嫡出庶出的,在一個家裡,地位就會天差地別。

剛才的芝兒明顯穿著就比她們好,現在有餅子又不讓她們吃,如果不是勞工,那隻能這麼解釋了。

三丫不說話,眼淚卻是里啪啦流到盆子里。

燕曼舒驚訝,她也沒說什麼呀,至於嗎?難道她娘真是小妾。

三丫用袖子抹了把眼淚,說:「咱家沒兒子。奶每天都罵娘。」

「啥?兒子?」燕曼舒以為聽錯了,這是啥個理由?

「大伯家有三個兒子,三叔家以前也沒有兒子,直到去年生了狗娃。奶現在有啥火氣都撒到娘身上。」

燕曼舒倒是聽說過重男輕女,那都是小說電視里看到的情節,靠,她穿越到這麼個家庭,奶奶的,穿越真還是個技術活。

  • (快捷鍵:←)
  • 野蠻小農女目錄(快捷鍵:回車)
  • (快捷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