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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少打本王的主意(二更)

小說:殿上嬌| 作者:魏九九| 類別:都市言情

裴英在家養傷,對於此事也是略有耳聞,道:「那夥計父母雙亡,自小在溫香樓做事,手腳勤快待人溫和,從來沒有什麼仇家,也沒有什麼複雜的人際關係。」

王瑾重重的點頭:「不僅僅如此,聽說礙…」他壓低聲音,「聽說那人死之前,有人搶走了他身上的白玉綾1

「白玉綾?1裴英驚道。

蕭令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異色:「白玉綾是逆黨之物,既如此,怎不見修羅衛和大理寺提起?」

王瑾被他問住了,啞然片刻,道:「我怎麼知道,你問裴英呀!他是大理寺少卿,這些打啊殺啊的,他在行。」

裴英道:「大理寺派了人過去,只是過去的時候屍體已經化為一灘腐肉了,什麼痕也沒留下。」

蕭令道:「你剛剛說白玉綾,被誰搶走了?」

王瑾道:「……當然是武林高手啊1

蕭令道:「白玉綾如此重要的東西,怎麼會在酒樓一個夥計的身上出現?」

王瑾目瞪口呆:「傳聞就是這樣啊1

裴英搖搖頭:「純屬謠傳,死狀倒是真的,而且——」他微微看向站在蕭令身後的陸晚,「這殺人手法,和陸府那夜的案子一模一樣。」

「啊?!陸府?」王瑾聞言面有愧色,連連向陸晚致歉:「無意冒犯,請陸姑娘多多包涵。」

陸晚站在他們的身邊,聽到白玉綾三字早已心跳如鼓,可那神情卻平靜如水,只有手指不知不覺地握成一個拳頭,全身的血液近乎凝固。

蕭令淺抿一口茶,也不去看身後陸晚是什麼神情,淡淡地說:「也許傳聞是真的呢。」

裴英聞言神色更為冷峻,追問道:「那你可見過,死者當時面容如何?死前有什麼異常?當時屍身有何異味?」

王瑾瞪了他們二人一眼,道:「我怎麼知道,溫香樓的姑娘又沒告訴我這些1

蕭令手指輕輕叩了一下桌面,陸晚神情專註地聽著,卻一直不曾忘記本分。立即向前一步,躬身往茶盞里分杯,將三人的茶水續滿。

他微微垂目,視線掃過她的手指,傷口剛剛癒合,依稀可見淺淺疤痕。

她的側臉白皙如玉,睫毛如蟬翼輕輕顫動,神情平靜得彷彿此事與自己無半分關係。

不錯,有進步。那種聽了點風聲就冒冒失失闖入他房查證的人,註定活不長。

王瑾這才想起了什麼問題:「陸姑娘,方才說陸府出現過一樣的案件?對了,陸大人是怎麼了?」

「倒賣官糧勾結逆黨。」蕭令淡淡地回答。

「我父親是冤枉的1陸晚突然直起身來,聲音響亮而堅定。

「啊?不急不急,慢慢說。」王瑾眼看陸晚眼眶都紅了,連忙開解道:「我相信聖上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如果是有人陷害令尊,定能找出真相還陸大人一個清白。你有什麼難處我幫得上的,儘管跟我說,我一定能幫就幫。」

她極力咬著唇,不讓淚水滾落下來,蕭令目光淡淡瞥了一眼,道:「小侯爺似乎和你很投緣,反正本王也嫌你粗手笨腳伺候不了人,不如你跟他去定遠侯府,如何?」

「好啊好啊1她還未開口,王瑾已經歡快的應承下來,拍手叫好道:「你跟著我,保證不讓你做這些下人的活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有大半時間都在遊山玩水,你嘛,只要看得懂地圖就行。對了,你應該識字吧?陸大人才高八斗,想必女兒也是個小才女1

陸晚將眼淚狠狠地逼退,雙膝著地跪下來,仰頭緩緩道:「詩經有云: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儀棣棣,不可選也。奴婢愚笨,不知什麼大的道理,只知聖上仁德,奴婢才得以免去牢獄之苦,奴婢蒙受聖恩,不敢有不敬不臣之心。」

王瑾聞言頗為意外,認認真真看了她一番,笑道:「早就說令哥哥府上規矩最是嚴格,你瞧瞧把人家姑娘嚇成什麼樣了。陸姑娘也是個伶俐通透的人兒,這段話說得真是好,挑不出一點兒錯處。」

蕭令微微一笑:「確實聰明伶俐。」

裴英沉吟道:「陸揚的案子轉到修羅衛那邊審理,到目前為止尚無任何進展,也許,溫香樓之案會是一條新的線索。」

正說著,一個家僕氣喘吁吁地進來,在裴英耳邊耳語了幾句。

「豈有此理1話還沒聽完,裴英臉色已極為難看,「現在就回府1

他站起身對蕭令和王瑾微微抱拳,道:「家中有要事,先失陪了1

王瑾笑道:「肯定是被妹妹告狀了吧!誒,令哥哥你踩我腳幹嘛,我有說錯嗎?裴郡主是何等的心高氣傲,今天讓哥哥當著心上人的面教訓了一通,能讓裴英好受嗎?」

眼看著裴英出了府們,蕭令終於忍無可忍,道:「王瑾你下次不要來了1

……

裴英走後,王瑾天南地北的講了一通旅途趣聞。

陸晚聽得入神,見蕭令也是難得得神情安逸,時不時地問上一句,引得王瑾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待將王瑾送走,蕭令才淡淡審視著她:「你為何執意要留在晉王府?」

陸晚低眉順眼回答道:「接二連三的出現白玉綾,我想只有晉王殿下願意真心幫我。」

他微微笑道:「不錯,可王瑾就不是真心嗎?他可是主動要幫你的。」

「定遠侯遠離朝政,況且白玉綾與王家無任何牽扯,他知之甚少,又怎麼會真的幫得到我呢。」

他笑道:「是嗎?你就這麼確定,白玉綾與本王一定有牽扯?」

夕陽映照在王府的青磚黛瓦上,霞光柔柔地籠罩在她身上,她蒼白明凈的面容彷彿蒙著一層淡淡金紗,她靜立在他身側,眸子里是屬於少女的光華。

她的聲音緩慢而低微:「當年僅憑著一幅白玉綾就能定罪,而時隔四年,這白玉綾又一次次的出現在眾人眼前,難道殿下不想找出當年顧侯爺謀逆的真相嗎?」

「陸晚1他忽然冷喝一聲,眉宇之間少見的出現一絲戾氣,冷冷道:「你不就是想找個靠山,洗清你父親的冤屈嗎?別怪我沒提醒你,少打本王的主意。顧家的事情,也不是你能想的1

被他的怒意嚇得微一愣神,陸晚面色紅了又白,夕陽映在她清澈的眼底,眸色彷彿暮色琉璃,眼眶朦朦朧朧的水澤,恰如遠山含黛近水含煙。

她毫不退縮,堅定地看著他道:「我知道你會幫我,從你在浣衣局替我受傷起,我就知道你是能幫得到我的人。而殿下房中也藏著那麼一幅白玉綾,更加讓我確定了這個猜想。我要的不是苟且偷生,也不是慷慨赴死,我要找出真相,讓父親堂堂正正地重新回到朝堂之上。我還活著,還有一點自由,為什麼不去試試呢?」

他眼神變了又變,從狠戾到陰森再到蒼涼,最後變成一道涼涼的眸光,久久地審視著她。

而她神色至始至終都是一樣的堅定倔強。

最終,他的神情恢復如往常,眸底溫和平淡,嘴角掛著微微笑意,吐出四個字:「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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