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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悲傷延續

小說:穿越之輕鬆當軍嫂| 作者:林夕夢葉| 類別:同人競技

「送走了爹娘,我成了屯裡人人可憐的對象。大家勸我,讓我把周琴忘了,在村裡守著一畝三分地,重新找個妻子,好好過日子。改革開放之後,我不甘心,我決定出去尋找周琴,我沒想過要對她怎麼樣?我只是想問一問,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們的婚姻算什麼?我們的孩子算什麼?她的良知算什麼?我們家變成這樣,她的良心會不會痛?」因為真話符的作用,毛愛國沒和梁月月論口舌,雖然他心裡很想,因為他的神智很清醒的知道,這些話根本不是自己想要說出來的。

「周琴早就離開了學校,分配了工作,嫁了人。人海茫茫我根本不知道到哪裡去找她,我沒有文化,沒有技術,有的只是一把子力氣,很快就見識到了社會的殘酷。有一年我在青島,一直靠做零工賺錢去找周琴的我,跟所有人都隔開了一層,被當地的混混打的肋骨斷裂,又被搶走了身上所有的錢。淪落街頭之後,很快就被幫會給收入了,我做了混混,接觸到很多人和事。為了做更好的混混,我還強迫自己讀了一些書。」難怪他說話一點也不像沒讀書的農村漢子,白玉想。

「那樣混亂的生活過了很久,就算當了街上的小頭目,我都沒有忘記一定要找到周琴,找到她好像成了我人生唯一的目標。所以我在幫會裡偷偷攢到了一筆錢,為了防身,我帶走了幫會裡會用到的一些迷藥。因為算是背叛,我有一段時間一直在被追殺。」

「在流亡的時候,第一個被我強姦的女孩兒就是因為很像19歲站在我面前,羞紅著臉要跟我結成革命伴侶的周琴。她的臉型、眉毛、眼睛跟周琴的都很像,看到她,躲躲藏藏的痛苦,被追殺的恐懼,在幫會裡打打殺殺那些日子裡養成的暴虐,這些佔據了我的腦子,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之後,好像就成了癮,不管是身形像、臉像,哪怕是聲音像,我都控制不了我心裡住著的那個惡魔。昨天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我的血液都沸騰了,我止不住的想,要是周琴知道因為自己,我強姦了她的女兒,會不會有哪怕一絲絲的後悔?」

「所以哪怕因為火車上人多,我從來不在火車上作案,到了晚上,我也依然採取了行動。只是蒼天何其不公,竟然同車間一個小女娃有這樣的本事,我被她的美貌驚呆了,根本沒感覺到她竟然沒有昏迷,讓我稍微的報復一下周琴都不能夠。」

一直聽著他說話的乘警雖然可憐毛愛國的遭遇,還是正色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就算周琴對不起你,可是梁月月是無辜的。她根本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說句不好聽的,那個時代,多的是在農村結了婚,返了城之後重新組建家庭的,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那還得了。」

「哈哈,她無辜,我爹娘不無辜嗎?她媽為了取信我爹娘得到回城的機會,連自己都能出賣,生的女兒又能有多好。昨兒因為我看到她太驚訝了,反應不過來,撞到了她。她一個讀書人罵的多難聽,龍生龍鳳生鳳,果然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毛愛國臉上全是嘲諷,這世上所有的人對於自己來說都是無辜的,但是周琴和周琴的種,能無辜嗎?如果連周琴的種都能無辜,那自己爹娘豈不是全天下最無辜可憐的人。

在這裡的人都可以看出這個人臉上的蒼涼、悲憤,還有許許多多的情愫糾結在他的眸子和臉上。只能說是太巧合了,偏偏他發現一切的時候,他母親也在常他母親在場也就罷了,偏偏她是生了重病的時候發現的。就算毛愛國出去找周琴,要是他沒有加入banghui過打打殺殺的日子,他可能會一輩子憨憨實實的做著零工,走在尋找周琴的路上,而不會變成多起強姦案的犯人。

毛愛國一生的悲劇就從他母親去世開始了,如果他母親能從周琴的欺騙中緩過來,他父親肯定不會死。一家三口守在一起,給毛愛國在村裡重新娶個媳婦,生個孩子,肯定也能安穩過一生。

可惜,世上沒有這麼多如果。

來了這世上之後,白玉也是看書了解過這世界的。那些年,許許多多的家庭都因為回城而破裂,這樣的悲劇都是時代造成的,就跟國家破滅的時候,百姓流離失所才是常態一般。這並沒有什麼好責怪誰的,在那個大時代下,可能周琴心裡還會想,我大好年華、大好青春,還要委曲求全的委身一個農家漢呢。

所以白玉心裡的感觸並沒有那麼深,只是牽起白子安溫暖的小手,跟乘警說,「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我帶我弟弟回去了。」得到應答,白玉沒管接受不了這樣事實默默哭泣的梁月月,先帶著小傢伙回了。

等梁月月被方主任帶回車間之後,白玉看著怔怔發愣的梁月月,暗想,如果這次梁月月家裡不好好處理這件事,安撫好梁月月的情緒,這個點小嬌氣的姑娘的人生很可能會延續下去上一代的悲傷。

原本白玉就沒有打算再摻和進去,不說她不知道怎麼開導她,而且這件事是必須要她媽媽周琴來做的,只有周琴最清楚當時她自己的想法。

「白玉,你能別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嗎?我媽媽肯定不會這樣的,等我回去,我會問清楚的,她肯定不會的。」梁月月突然坐到白玉身邊,拉著白玉的手,在她耳邊壓抑著急切的說。

白玉就不是多嘴多舌之人,聽到梁月月的請求,只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便點頭答應。

一直安安靜靜地白子安嘟著小嘴巴想要問問題,白玉安撫他,「安安,這些事是別人的**和傷痛,我們不能拿出來說。」他捧著小胖臉,一頭栽進白玉的懷裡,「好吧,安安知道了。」

一把小奶音,說的人心軟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