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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 人偶師與黑白相片 一(上

小說:阿爾甘的人偶| 作者:葫蘆小凡| 類別:其他小說

1914年9月24日

就在今天尤迪特家族發生了一件不能容忍的盜竊事件,尤迪特家的大少爺蓋魯少尉僅僅在戰場上為國捐軀不到半個月其遺物中十分貴重的紅寶石戒指竟然就意外失竊了。

本來蓋魯的父母就沉浸在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痛中難以釋懷,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蓋魯的父親險些被氣暈過去。

「一定要把那個小偷給我找出來1他這樣對著聞訊而來的民警吼著。

而民警們自然不敢怠慢,畢竟尤迪特家族也是個實力雄厚的世襲貴族,雖然如今以沒有兵權,但其商業方面的勢力卻仍影響著整個帝國。而且那枚紅寶石戒指不光價值連城,更是尤迪特家族代代賜予繼承人的傳承物,是從幾百年前就已經有了的家族傳統。

宅邸上下已經亂做了一團,所有的女僕和傭人都一臉緊張的站在走廊兩旁等待著民警的詢問,因為戒指是在宅子里丟的所以這個大房子中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民警已經堵住了宅子的所有出口,連只耗子都逃不出去,看來尤迪特家的老爺真的是憤怒到極點了。

而卡蘿也在那些女僕中間,她抬起眼偷偷看了看逐漸盤問過來的警官,她知道警官的名字是奈德,那是一個體格精壯的中年人,下巴上還留著沒有刮乾淨的胡茬,身上穿著有些發皺的警服,但是因為身材魁梧的原因仍舊顯得挺拔有力,雖然長相不算是凶神惡煞,但他的面色仍舊很難看,很明顯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接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差事。

在幾十個人中找出小偷簡直比登天還難,而且小偷還有可能根本不在宅子里。

有兩個女僕在卡蘿身邊小聲的議論著:「你說小偷真的是這個房子里的人嗎?」

另一個人答道:「誰知道,但畢竟那個戒指非常的值錢,真的有人見財起意也說不定,現在可什麼人都有,再說他愛怎麼查怎麼查唄,反正也不是我偷的。」

「對,也不是我。」另一個人附和著。他們都在儘力的撇清自己的嫌疑,表面上看起來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內心都緊張的要命。

而卡蘿卻不是這樣,她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也沒有參與到她們的討論中去,她本以為自己也會緊張,但真到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卻意外的冷靜。

卡蘿用手撩了一下鬢角的髮絲使自己看起來更加昂首挺胸一些。

這時奈德警官終於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冊子,卡蘿知道那是所有在這裡工作的人的名簿。

「你叫什麼?」奈德站在卡蘿面前皺著眉眼睛都沒抬一下,很明顯他已經有些膩煩了,明知道肯定會毫無結果卻礙著貴族老爺的面子不得不在這裡挨個盤問個沒完。

「卡蘿,我叫卡蘿,警官。」卡蘿對他施了一個標準的女僕禮,但奈德很明顯已經沒有心情在乎這些了。

「卡蘿」奈德在名簿上找了找最後挑了挑眉毛說:「你來這裡工作只有三年嗎你今年多大?」

「十八歲,我十四歲被父母賣給了政府,是蓋魯少尉他將我帶回來的。」

她稱蓋魯為少尉而不是少爺。

奈德有些意外,他抬起眼打量起眼前這個剛剛成年的女孩來,她的臉很清秀,漆黑的頭髮里透露著一絲褐色,因為是女僕的原因臉上畫了點淡妝,但卻和她雙眼裡透露出的氣質完全不同,奈德盯著她的眼睛出神,那不是一個整日打掃衛生的女僕該有的眼神。

「你當過兵?」奈德問。

「嚴格來說並沒有,因為年齡小的原因我當初在軍隊里只是一直在接受訓練,但是還沒等我成年上戰場蓋魯少尉就將我帶走了。」

奈德點了點頭,他對眼前這個女孩突然有點尊敬起來,他本來就是想進軍隊考一個士官,可是因為他腿有殘疾只能回這座小城裡當一個整日為抓小偷而煩惱的民警。

「你對昨天晚上的盜竊事件有什麼頭緒嗎?」奈德言歸正傳。

卡蘿搖了搖頭說:「很抱歉警官,我昨天晚上睡的太熟了,什麼也沒有聽到。」

奈德點了點頭,然後在名簿上用圓珠筆勾了一下,她對卡蘿的回答沒有一點的失望,倒不如說真問出來什麼就怪了。這可不是什麼蹩腳的三流偵探小說,隨便找個路人問問就能問出驚人的線索。

第一次盤問很快就結束了,奈德警官很明顯已經被這件事搞的有點焦頭爛額了,他本來想通過盤查工作時間來縮短嫌疑範圍,畢竟已經工作很多年的人偷戒指的概率應該很小,但是查了一圈他發現這裡的傭人基本上都是簽了合同的長工,唯一一個只有三年工齡的還是個身世悲慘的小姑娘。

「真是難辦矮」奈德忍不住拉了個長音,局裡的其他民警大都是剛剛就任的小夥子實在是派不上用場,到最後還是只能靠他去找出小偷,但在這種完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破案談何容易,他決定還是先和貴族老爺談談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蓋魯的父親臉色陰的像是能滴出水來,他坐在椅子上用手指快速的敲擊著椅子上的扶手,這說明他的內心正處於一個極度焦躁的狀態,而夫人則坐在一旁拿著手帕不停的抽泣著,也不知是為了自己大兒子的死,還是為了丟的那枚戒指。

時間已到黃昏,但客廳里卻沒有點燈,富麗堂皇的水晶吊燈成了擺設,這沉重的氣氛壓抑的奈德口乾舌燥,他咳嗽了一聲開口問道:「老爺,請問戒指丟的時候是放在哪裡呢?」

大老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然後回答道:「在蓋魯生前的房間里,它和蓋魯的其他私人物品放在一起,因為兒子剛剛去世的原因我們一直都沒有心思去打理那些東西,而今天早上讓人整理房間的時候就發現那枚戒指不見了。」

「也就是說丟失的時間不一定是昨天晚上嗎?」

「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聽蓋魯的母親說前天的時候似乎還見過那枚戒指。」

「那作案時間大概就是昨天或者前天嗎」奈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大老爺皺了皺眉說:「並沒有吧,因為蓋魯的東西比較多,也許也丟了其他什麼東西也說不定」

聽到這裡夫人在一旁附和道:「對對,我記得好像還有一個東西不見了。」

奈德眼前一亮,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是什麼?請夫人務必好好回憶一下。」

「是什麼呢我記得是一張紙?不,好像不是,也許是什麼相片。」

「相片?」奈德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相片上的內容很明顯就是整個案件的關鍵。

「夫人您能想起照片上的內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