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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開葷菜

小說:以我餘生去償還| 作者:朽堯幽人| 類別:其他小說

回到宿舍,魏旭將顧清歌本就不多的隨身物統統丟在地上。

林清堯跟進來,她蹲下身,將那些傢伙什一一撿了回來。

「林清堯,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覺得魏小姐與其拿這些出氣,不如花時間想想明天的加賽,省得如今日這樣——拖後腿。」

「呵。」魏旭的眉眼裡寫著奚落,「這麼快就抱住關係戶的大腿了,就是不知道人家領不領情。」

此時今日被淘汰的兩個姑娘也都回宿舍收拾歸家的行李,魏旭仍在那裡尖酸道,「唉,要是我們也有人顧小姐那樣的後台,也不會因為晉級賽發愁了。」

說者有心,聽者更有心。

韓茗雅之前是網紅,未參加比賽前,粉絲就有一百多萬,如今輸給一個空降,著實讓她心有不甘。何況她男友也力證這顧清歌同那傅大少爺不清不白著。

魏旭的話,不由得點燃了沸點,讓她緊緊咬緊了后牙跟。

等待林清堯與另一個女生走出宿舍,她坐在魏旭的旁邊,「阿旭,雖然我已經沒有比賽的資格了。但是你仍然是我們公司的希望。顧清歌是關係戶,我們從正面肯定是贏不過的,不如——」

魏旭和韓茗雅比賽之前就簽了Len公司,她們又是國中的好姐妹,原本Len計劃讓兩人進入十強以組合出道,現在看來只能留魏旭solo晉級了。

「小雅,你有更好的提議?」魏旭迷茫地望著韓茗雅問道。

「今天你在演播廳說得那些話,看直播的人都已經聽到。」韓茗雅挨近魏旭的耳邊,「現在若是我們將這份證據擺到公眾面前,你說到時候顧清歌,不就自己主動退賽了嗎?」

——F社——

唐清婉接到這樣的提問,暗自垂顏,慨嘆只有依靠肉文博點擊率的VIVI主編才做得到吧。

「我不去。」她的小臉漲成豬肝色,「你打死我,我也問不出口。」

「清婉女神,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啊啊啊啊藹—」Nancy不停地搖晃著她的肩膀,「仙女求求您了,實在不行,我給您買一箱旺仔牛奶1

看唐清婉面色有些鬆動,Nancy咬咬牙,「十箱。」

「成交。」

果然旺仔面前,尺度無下限。

「採訪時間約好了今天下午兩點。」

「那你不早說?1唐清婉從坐椅上跳起來,「現在還差有五個小時1

從F社到傅氏也要花四個鐘頭,今日還不知堵不堵車。

「清婉。錄音筆……」

唐清婉自動忽略Nancy在背後的鬼哭狼嚎,抓著相機就往外跑。

當她氣喘吁吁抵達傅氏時,被前台告知,傅斯年並不在傅氏。

唐清婉坐在大廳的皮凳上,這才驚覺自己清晨與傅斯年在醫院剛道別。於是懊惱自己愚蠢,辦事缺乏考慮,未來得及思考。

正午陽光濃烈,唐清婉頭晚因為傅斯年被送進醫院,並未睡好。也不知是來回奔波地累了,還是夏日睏乏,唐清婉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林牧接過前台的致電,猶豫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少爺。

傅斯年一臉倦容地躺在病床上,感受到身旁人的焦灼不安,他睜開褐瞳,不耐煩地說:「阿牧,公司是倒閉了還是出什麼事了,讓你晃來晃去?」

「不……」林牧支支吾吾道,「前台說少夫人……」

聽到林牧講清清,傅斯年從病床上直起身子,急切地問:「清清怎麼了?」

林牧躊躇半天,終於還是本著良心回答:「少夫人現在在傅氏……」

壓根兒不等他把話講完,傅斯年就急著下床要出醫院。

林牧連忙按住他,「少爺,你忘了醫生囑咐您,要至少靜養一周。」

「又沒什麼大事。」傅斯年拍了拍林牧的手,「送我回公司。」

抵達傅氏時,天色已經染了黑。

前台望到傅斯年剛想招呼,便被林牧制止住,只見傅斯年放慢腳步,緩緩地靠近大廳里熟睡的女孩。

再接著,他脫下西裝將她裹在懷裡,大著步子回總裁辦公室。

這一幕溫情的畫面落入前台小姐姐眼裡,她忍不住尖叫,捂著嘴儘可能不讓自己發出聲干擾到自家Boss的溫柔。

待傅斯年走後,她頗為八卦地抓著林牧的胳膊,「林先生,那個F社的唐清婉,就是我們總裁夫人嗎?」

從傅斯年那裡受到的氣,讓林牧轉移到前台小姐姐身上,他沒好氣地反問她一句:「你說呢?」

前台小姐姐並沒有在意林牧的語氣,而是充滿羨慕地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咱們傅總真溫柔礙…」

電梯徐徐上行,很快到了傅氏十七層。

透過玻璃窗還清晰可以見到九層FLT工作室的舞房亮著燈,傅斯年心裡閃過一猶豫

他邁著步子走出電梯,將「唐清婉」安置在隔間休息室,壓低聲音撥通了內線:「阿牧,去查,這個時間,九層為什麼還亮著燈。」

林牧氣得直跺腳,可是畢竟拿人手軟,在這樣的老闆面前,不得不按照他的意願來。

整個九層,都屬於FLT。

林牧慢慢靠近那個開著燈的屋子,隱約聽到打鬧聲。

他不由得加緊了步子,等到他來到舞房,看清兩個女人在欺負那位和少夫人很像的女孩時,猶豫了許久才在走廊彙報:「少爺,九層有人欺負顧小姐。」

傅斯年掛下電話,邁著長腿按下了去九層電梯的按鈕。

等到與林牧交接的時候,肇事的兩個女人早已逃走,整個傅氏並不尋常地斷電。

他在舞房摸索著,並嘗試呼喚,「清清?」

嚓—

不知是誰反鎖了門。

「熱。」

傅斯年耳邊,傳來顧清歌的嚶嚀聲。

他藉助月光,順著聲摸到了顧清歌發燙的身子,低聲咒罵,「該死,誰給你下了葯。」

「阿年。」

傅斯年瞬間僵在那兒,很快他苦澀地笑了笑,自己究竟在期許些什麼?

不是明明做好了她萬全想不起他的準備,為何在聽她呼喚昵稱的時刻,欣喜萬分?

懷裡的小女人,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腹肌,「你要我,好不好?」

他的喉嚨一緊,這樣的顧清歌之於他,實在是磨人。

未等他開口,小女人就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一雙玉臂勾著他的脖頸,「你幹嘛一直這麼看著我?」

離得太近。

近到傅斯年,忍不住要犯罪。

「你剛剛叫我什麼?」他十分艱澀地問。

「阿年。」因為被下了葯,顧清歌發出的這聲呼喚顯得十分嬌媚。

如此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傅斯年體內的情慾,沸騰得要在血管里爆炸了,「清清。」

他喚著她的乳名,「清清。你乖一點,快從我身上,下來。」

見傅斯年漲紅了臉,顧清歌還在他懷裡亂竄:「阿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委屈巴巴地望著他,幾滴清淚從瞳孔里落下。

傅斯年再忍不住,吻了過去,他拭去她的水分,而後捧起她的小臉,「清清。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

小女人還在鬧騰,他再愚鈍,也知現在她的所有行為,皆是被人下了葯。

什麼君子,什麼又是小人,傅斯年只想遵循自己的意願,腦海里只停留「要她」兩個字。

他站起身子,寬厚的大掌托著她,顧清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實在忍得難受。

而後,傅斯年壓著她的身子,他的話裡帶著幾分戲虐:「清清?告訴我,你多想要我。」

小女人顯然不理解他的語言,黑夜裡,她的眼眶裝著星星,全是傅斯年愛得模樣。

很快他褪去了她所有的障礙,而後轟轟烈烈,只留一室纏綿。

顧清歌的緊緻,讓傅斯年不由得地興奮起來。

她未曾跟葉修睡過,得到這個認知,傅斯年心裡的苦澀輕緩許多。

這場久違的開葷菜,傅斯年等了足足三年,他的清清,終承歡膝下。

汗水濕答答的,舞蹈房一切的一切,都在提示傅斯年,這並不是一種幻覺。

林牧撬開鎖,看到的就是傅斯年嚴嚴實實地裹著顧清歌的模樣,「處理好一切。順便查一下把清清關在這兒的是誰。」

等等。

少爺是不是忘記少夫人還在十七層。

剛剛的斷電,傅斯年看得並不是很清楚。現在,他抱著顧清歌去了十七層的浴室,清清白皙的皮膚搭配著草莓色,著實讓他愛不釋手。

可是若是毫無節制,清清的身子會承受不祝

傅斯年別過臉,用浴燼,吹乾她的頭髮后,又把她抱進被窩裡。

三年了,他的小妻子頭髮也長了許多。

這一次,他再也不想給她自由了。

他伸出長臂,緊緊地從身後環著她,而後沉沉睡去。

當晨光斜縷打到屋內,唐清婉從沙發上醒來。

室內的一切,之於她,都是那樣陌生。

這個房間很大,既有辦公的地方,還有浴室以及廚房,更有室。

她撿起被丟在地上的Gucci貝殼包,掏出裡面的採訪稿,慨嘆不愧是傅氏,到底財大氣粗。

傅氏?!

唐清婉的腦袋終於清晰起來,這是傅氏的話,那傅斯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