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貼士:彈窗廣告的確很討厭,不過登錄後不會再出現彈窗,建議先登錄再閱讀.
您的位置:爬書網首頁 > 男生小說 > 玄幻奇幻小說 >人道至尊 >第八十九章圖騰傳訊

第八十九章圖騰傳訊

小說:人道至尊| 作者:宅豬| 類別:玄幻奇幻

半個時辰之後,妖雲瀰漫百里,幾個身形站在妖雲中,一隻隻眼睛如同燈籠,若隱若現,而那目光如柱,時不時掃過大原荒地,搜尋動靜。

「孤鴻城主,有現!」

那些燈籠般的眼睛突然將目光一收,妖雲中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道:「前方有狽石松屬下的屍身。」

「狽石松屬下的屍體?死了多少個狼妖、鬣狗妖?」

「回城主,共計五十六個。」

「五十六個?居然沒有一個逃脫?那麼看來……」

妖雲動蕩,猛然間向地面沉去,接著猛地一收,孤鴻子一臉煞氣站在成片成片的狼屍和狗屍前,面沉如井水,看向四周,突然邁步走去,來到一片散落的血肉前。

「狽石松也死了。」

孤鴻子低頭看著已經被切碎的屍身,徐徐閉上眼睛,過了片刻才睜開,道:「狽石松雖然本事並不出眾,但聰明伶俐,智計過人,就算實力過他,想要殺他都不容易。而與他動手的那人,實力不如他,卻將他殺了。概因其人麻痹了狽石松,讓狽石松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以至於被那人出其不意破了他的斬馬刀陣。然後狽石松便一敗再敗,最終一敗塗地,再無翻身機會。」

他將鍾岳與狽石松一戰的情況猜測得八九不離十,鍾岳就是先麻痹其意,後破其刀陣,讓狽石松敗而再敗,最終送了性命。

「殺狽先生的這個人,相當聰明,相當狡猾。」

孤鴻子身後,幾位妖族強者站在那裡,也在打量戰場,推算交手過程,其中一位妖族強者嘆道:「狽先生是個智將,沒想到最終會死在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族鍊氣士手中。城主,我們是否要追?」

「此人已經走了額半個多時辰,看著腳步間的距離,想要追上他只怕不易。」

孤鴻子觀察龍驤留下的龍爪痕迹,根據土壤斷層的新鮮程度分辨鍾岳離開的時間長短,搖頭道:「看得出此人已經知道後面有強者追襲,賣命狂奔,以他這個度,即便是我,也無法在進入大荒前攔住他。我不去追了,你們隨意。」

那幾位妖族強者對視一眼,突然身形齊動,駕馭妖雲滾滾向鍾岳離開的方向追去。

「蠢材,就算你們殺入大荒,也於事無補。」

孤鴻子搖了搖頭,向孤霞城方向走去,低聲道:「大荒人傑輩出,出手擊殺狽石松,救走君思邪的人,只怕將來的成就,不會比劍門四大年輕強者弱了。大荒,嘿嘿,還真是我妖族的對手,幸好人族稍稍安逸一些便開始內鬥,自損實力,否則倒是我妖族的心腹大患……」

鍾岳的大日金烏元神駕馭兩頭龍驤,一路狂奔,度越來越快,這等度,即便是飛行也不過如此。

君思邪心中詫異,連連向鐘山氏的少年打量,心道:「鍾師弟沒吃過東西,這幾天一點東西都沒有吃過,也沒有服用什麼靈丹妙藥,又經過這麼多場戰鬥,按理來說他的精神力應該很快耗盡,為何他的精神力還是如此充沛,彷彿始終在巔峰狀態?」

好身體是精神力的基礎,因此飲食一定要跟得上,而提升精神力除了好的觀想功法之外,還需要靈丹妙藥的補充。

對於鍊氣士來說,無論趕路還是戰鬥,精神力都會大幅度消耗,尤其是像鍾岳這樣,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惡戰之後,又要觀想龍驤賣命狂奔,對精神力的消耗也極為可怕。

對於一個剛剛修鍊到脫胎境的鍊氣士來說,其精神力修為根本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

就算是對於君思邪這等強者來說,連續惡戰,精神力都會被耗盡,油盡燈枯。她就是遭到伏擊和圍攻,精神力耗盡才落得如今的下場。

而鍾岳經歷了惡戰和長途奔行,精神力卻依舊保持巔峰狀態,不能不讓君思邪好奇。

「難怪他說他不需要帶靈丹……」

不到半日時間,鍾岳和君思邪便進入大荒的地界,群山巍峨,陡峭,形成一個天然的屏障,隔開數萬里的大原荒地。

鍾岳散去龍驤,又觀想蛟龍,相比龍驤,蛟龍更善於翻山越嶺,跨越懸崖山澗。兩人進入大荒之中,還是不敢放鬆,因為劍門在十萬里大荒的正中央,還有五萬多里的路程。

而且四周都是山地,前進度肯定不如平原順暢,大荒的邊陲防禦薄弱,若是被妖族強者入侵,大荒劍門金頂的四明獸未必便能現。

「有妖族強者追入大荒了!」

鍾岳感應到一股股妖氣跟在自己的背後,不由皺眉,這幾股妖氣極為強大,比狽石松還要強橫許多,應該是孤霞城了不得的大高手追殺而來。

「到了大荒,還敢窮追不捨,這些妖族膽子倒大!」

他繼續趕路,深入群山千里,漸漸有人族部落活動,是大荒三千氏族中的小氏族,人數不多,只有幾萬人。

「師弟停下。」

君思邪突然開口,道:「這個氏族中有圖騰和祭壇,咱們進去拜一拜圖騰。」

鍾岳心中詫異,不解其意,兩人騎著蛟龍進入這個人族部落,部落的族長急忙率眾來迎,將兩人請入大寨中。

「原來是思邪天女,天女怎麼傷勢如此之中?」那族長不是鍊氣士,卻認得君思邪,連忙問道。

君思邪說明來意,族長嚇了一跳,連忙命人開啟祭壇,只見大寨中央的祭壇上,一株五六人才能合抱的巨樹木樁雕琢而成的圖騰柱聳立,上面繪刻著奇異的圖騰紋理圖案。

君思邪掙紮起身,全身傷口幾乎崩裂,再次流血,有族人上前攙扶,將她請上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