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貼士:彈窗廣告的確很討厭,不過登錄後不會再出現彈窗,建議先登錄再閱讀.
您的位置:爬書網首頁 > 男生小說 > 歷史軍事小說 >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第四十二章:宣布大勝

第四十二章:宣布大勝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軍事

?

「諸公,諸公!」楊文岳氣沉丹田,聲音清朗如洪鐘,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彷彿已經忘了,今日我楊文岳召集諸公到此的目的。」

謝升一臉絕望,看到朱慈烺出現以後,他就明白自己這一回已經完蛋了。

他嘲弄著道:「還能是什麼目的?還不是為了引蛇出洞,好讓你們一網打盡?就連太上」

朱慈烺打斷了謝升的話:「哦?彷彿,你還真天真以為從那韃子細作口中聽到的真就是父皇親口所言?比如,給魏藻德的樞密使?來人,將那杜勛給朕押上來!」

魏藻德面露倉促,但很快他就驚得跳了起來:「怎麼是你,杜勛公公!還有李公公,你們罷了,罷了」

杜勛是個面白無須,身材適中的太監,看起來眉目清爽,神態憨厚,萬萬讓人想不到,這人卻是個大叛徒。

事實上,歷史上此人亦是投降了李自成。

歷史上崇禎十七年李自成攻到京畿的時候,就是投降了李自成的杜勛入城去見朱由檢說議和的事情。當時李自成開出的條件是,割地西北,分國而王,並由明朝賠款百萬兩。當時杜勛頗為賣力,說:「賊眾強盛,鋒不可當,皇上可自為計」,其後更是琴弦及綾帨暗示崇禎自問,惹得朱由檢大怒,議和的事情當然也就這樣崩了。

現在的朱慈烺在的時空,李自成已經自刎,朱由檢當然也用不著煤山上吊。所謂李自成兵馬強盛也就無從談起。

只是,歷史或許自有其慣性。杜勛不能把大明朝賣給李自成,於是依舊是做了建奴的細作,依舊是與朱由檢聯繫上了,要把大明賣給多鐸。

大叛徒依舊是大叛徒。

只可惜,眼下的大明,再也不是那個衰敗無力,連戰連敗毫無希望的大明了。

朱慈烺一戰勝了李自成,又如何還會畏懼多鐸這個色厲內荏的建奴親王?

杜勛跪在地上,見了朱慈烺,面色發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不住地叩頭在地,朝著朱慈烺道:「聖上啊聖上,老奴知錯了,老奴也是心念著太上皇,不忍心太上皇被囚在這紫禁城內,這才擅自說話的啊。老奴也是一片真心,聖上就饒了我罷,饒了我罷老奴知罪了啊」

聽著杜勛的話,魏藻德呆住了,謝升也是一片冷意縈繞。

他明白,這下子,他倆的命也保不住了。

如果是真的兩代皇帝爭權那伴隨著的定然是一場大清洗,而今戰時,以朱慈烺的度量說不定會忍過去,等到戰後再說。

到時候要是連番大勝,說不定運作一番也有一個大捷。

可眼下,顯然就是這杜勛從中作梗,反而被朱慈烺抓到了契機引蛇出洞,要將這些蠹蟲一網打盡了。

「聒噪!」朱慈烺冷哼一聲,自然就有人識趣地一圈打過去,將這個剛剛亮相的叛徒太監打暈了過去。

「不僅呢。」李邦華輕輕笑了一聲:「這一位,也許只有魏藻德曉得。但這一位,想必謝升與魏藻德兩位前同僚,應該是認識的。范三拔,你說呢?」

兩名錦衣衛站了出來,一左一右押著一個面色蒼白,身著囚服的男子走來。

見了這人,魏藻德與范三拔紛紛都是倒退一步。

緊隨其後的,跟著一起政變的那些失意官員也是紛紛驚退。但很快,他們又被左右圍剿而來的禁衛軍一頓衝殺呵斥之下,紛紛蹲在地上,高高舉起雙手。

「草民知罪」范三拔頹然地坐在地上:「只可憐草民贖罪能夠讓我那幼子免罪」

「你幼子的事情,山西有司會押解進京的。這裡,就不用你廢話了。你如何串聯杜勛與魏藻德謝升等人的事情,也可以說了罷。」李邦華說完,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可是關鍵證人啊。

可以說,是清軍在京師情報暗線的總負責人。此前抓捕周仁榮的時候就隱隱牽出了有一個山西晉商的能人,還是朱慈烺一眼就想到了八大皇商這才讓錦衣衛縮小了範圍。

只可惜,其後的抓捕逃脫了范三拔。

若是范三拔見好就收,也不會有餘下的事情。

偏偏范三拔不收手,又進來串接了謝升與杜勛的事情,這才惹得天羅地網布下來。

要不然,朱慈烺最終也不敢貿然逮捕杜勛收網。

范三拔頗為老實,一五一十將串聯杜勛、魏藻德與謝升等人密謀謀反的事情紛紛都說了出來。也正是因為范三拔的存在,謝升與魏藻德才能聯繫得上多鐸。

這時候,群臣都明白了,這兩人是在為了私利做的一切,內勾結太監舉起朱由檢的大帽子試圖上位,外拿著建奴多鐸兵臨城下來恐嚇城內屈服。

吐露了證詞,前因後果也就此明了。范三拔獲得了一點有限的自由,與謝升被湊到了一塊。

「你為何你也投降了?」謝升不敢置信地看著范三拔,低聲驚訝問著。

范三拔苦笑道:「介休已然保不住,全城晉商都被查抄了。殺了個人頭滾滾,我孤身在京,只恨不得不能回鄉求饒。難道還要在京師堅持不成?」

謝升聽完,心理一重冰涼過一重。

山西已經收復,就意味著朱慈烺原來的戰略是真正正確的。他的確做到了先擊敗內賊再收拾外敵的勝利。

有了這樣勝利打底,朱慈烺為何能提前回來也就不言而喻。

主力騰出了手,可以堂堂正正攜帶著大勝之勢保衛京師,自然也要不到什麼議和。

謝升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唯有魏藻德離得遠一些,沒有聽到謝升說了什麼,依舊不服輸地,顯得惱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