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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新的征途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軍事

崇文門外,陸慶衍焦急地踱著步子。

他能處理政務,卻很需要一個武官來替他處理那些打打殺殺的東西。他也不是沒想過要去軍中要一些人才,只是嘗試了一次以後,他就不得不無奈放棄了。

陸慶衍的心氣很高,他是要將哈爾濱打造成北國明珠,成為未來如同江南一樣的塞外江南。故而,他要的人不僅要懂軍略,還要懂治理,懂經濟。

軍中少不了會帶兵打仗的人,甚至也有些筆杆子也不錯。但治政的本事誰有?若是有,也不會跑去行伍里當兵了。

這個時候,李岩進入了陸慶衍的視線,一拍即合,他所有期望的需求都在李岩身上得到了印證。

「一會兒,該如何準備迎接李岩呢?遠征公司豪富,尋常場面只怕是留不住他的心。若是直接許諾重金,卻又要擔心人家面子上過不去,畢竟人家也未必是那等貪錢的人。再者,李岩終究是讀書人出身,恐怕也會有些恥於言利……」陸慶衍左右踱著步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罷了罷了,且是順其自然吧。畢竟,我準備的那官位也實在有些拿不出手……」

哈爾濱守備隊,說白了就是預備役民兵,並非是大明官方駐軍。故而,在軍銜級別之上,都是很低,僅僅只是個上尉軍銜,還是預備役的。到時候能籌措到多少兵馬,還得看陸慶衍到了哈爾濱以後是個如何的情況。

若非是日本海畢竟是大明重要內海,海參崴還真不會有一支正規軍隊駐紮,並且配備有一支分艦隊。

但哈爾濱這樣的內陸城市少有什麼重要的軍事駐紮的必要了。

畢竟,滿人已經被剿滅,俄羅斯人還未冒頭。蒙古人早已蟄伏,一切都看起來很是平和。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朝廷也的確沒有道理吧緊張的編製名額挪到哈爾濱上。

一想起這點,陸慶衍就有些惴惴不安。他之所以挖不動軍旅的人,嚴要求是一方面,可給的待遇低卻也是備受詬病的。

這樣想著,陸慶衍有些心下煩躁,想要走開,卻忽然間感覺自己被人盯住了。

他定神看過去,卻是有些楞。

「李岩?李主事?」李岩在遠征公司的職司便是日本分部主事,是潛力實力派中層。按照遠征公司的待遇,這些中層幹部不僅有豐厚的俸祿,還有名目繁多的獎金、津貼。無他,遠征公司體量龐大,一如荷蘭人的東印度公司。

遠征公司的日本分布主事換算起來,便是如同呂宋總督一樣,都是一方封疆大吏,手中掌控的資源算起來甚至比陸慶衍之前經手過的所有資源還要多。

故而,在陸慶衍的想像力,李岩應該是光彩照人而來,是盛氣凌人而來,是恃才傲物而來。

唯獨沒有想到過,李岩竟然會是這麼風塵僕僕,這般氣色不佳,這等寒酸潦倒。

眼前的李岩,雙眼紅腫,身上的衣服汗臭撲鼻,身上透著一股異味,臉上油膩又彷彿撒著一層土。整個人不像是進京的,反而像是逃荒的。

「陸大人,實在不好意思,一路緊趕慢趕,這才到。也沒來得及收拾。」李岩不好意思地說。

「眼下海疆通暢,南來北往,何其方便。我正是想著這一點,這才定了今日之期,怎麼……」陸慶衍不敢置信,若非是熟悉的聲音,真切的面容,他都要以為遇上騙子了。

「唉,今時不同往日。天津衛是遠征公司起家之地,我在遠征公司惡了貴人,現在難過了。是以,這一回我是通過漕船北上的。」李岩無奈地說。

「漕船,唉,原來如此。」一聽是漕船,陸慶衍這就明白了過來。

漕船沒有之前那麼風光了。

雖然依舊有一些內陸運河港口需要船運來維持交通,暢通商貿,但最大的漕糧改海運以後,漕運就漸漸沒落了。

畢竟,海運的成本實在太低了。至少遠比損耗極高,一路上都要經歷重重關卡的內陸運河要高。只要有水平能搞海港的港口,而今都已經不再依賴運河轉運物資。

伴隨著利潤的下降,用戶的減少。

運河漕運自然是日暮西山,到最後,只能靠著價格戰來維持生計。

只是這樣一來,船運條件會如何,自然不言而喻。

富家子弟且不提,他們可以坐官船,可以自己買船,亦可包船,總之能夠區隔開窮苦人家。但窮苦人家能坐的船隻條件就差了,髒兮兮,臭烘烘,那都是常態。

「李岩主事……」

「我已經離職了,遠征公司,非我棲息之地。」

「那這一千元寶鈔的安家費,你無論如何要收下。過往的時候,遠征公司如何,我都不問。李岩賢弟,你若早些和我說,我定然要親自安排船隻接你入京。何必如此緊趕慢趕,真是罪過,罪過。」陸慶衍心中竊喜,動作更是大方起來。

「知遇之恩,沒齒難忘。」李岩感動地說。

「哈哈,這些虛言少提,來來來,我且與你說說咱們北疆的事情。」

……

陸慶衍接著李岩入京安頓下來,便說起了此行前往黑龍江之事。

「眼下的黑龍江,便是北大荒。這哈爾濱,挺起來辭彙似乎有點意思,其實……按照那地方的話說起來,就是個漁村。」陸慶衍說著,便表情凝重了起來:「既然李岩賢弟決意與我一起創一番事業,那我也不瞞著李岩賢弟那些光鮮面下艱難的地方了。」

「陸兄能邀我來此,是看得起我李岩,何談這些有的沒的。既然信得過我李岩,便是再困難的艱難險阻,我也定要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