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貼士:彈窗廣告的確很討厭,不過登錄後不會再出現彈窗,建議先登錄再閱讀.
您的位置:爬書網首頁 > 男生小說 > 歷史軍事小說 >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第七章:明照坊的英雄

第七章:明照坊的英雄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軍事

?「換新曆嘍!」北京城的下角頭西南邊明朝明照坊寶府巷裡,甲長楊老爹吆喝著,惹出巷子里一陣好奇的目光。

不少婦女彈出腦袋,仔細盯著牌甲手中捧著的東西,眼神好奇又不敢接近。

「楊老爹,這新曆是個甚麼法子?」一個不怕生的婦人眼巴巴地看著,好奇得緊。

楊老爹見了這婦人,打著招呼,緩緩道:「這呀,說起來就有來頭了。聽聞是那紅頭髮綠眼珠子的夷人鼓搗出來,會同欽天監重修的曆數。眼下正逢新皇登基,聖上說這曆法好,准當,便拿來做了曆法。往後算生辰,都以這為準數嘍。」

「哦……如此,舊的曆法是用不得了。」寶府巷裡的洪秀才聽聞也走了出來,道:「連心,去問秀娘拿銀子,尋楊老爹買一副新曆法。」

洪秀才一開口,不少婦人都是面色作難。這新曆看起來厚厚的模樣,怕是費用不小。

楊老爹一聽,大笑道:「秀才喲,這話卻是岔了。今個兒我這可是同咱們保長匯通左鄰右舍一起去的宛平縣領的曆法。裡頭足足有上萬冊,每處街頭各掛一副,往來鄉鄰都可看得清楚!不費銀子。」

「真乃善政!」洪秀才讚歎了一聲,也就回了屋子裡。

一干婦人聞言,也是明白不用花銀子了,紛紛嘰嘰喳喳,話語都是輕鬆了起來。

那一開始最先開口不怕生的婦人卻是沒有多說話,眼見被楊老爹掛在了巷子中間的牆上,轉過頭,眼巴巴地瞧著巷口。

這會兒,一陣腳步聲響起,婦人臉上喜色剛剛升起,又轉瞬紛紛收了起來。

來的是幾個生人,紛紛穿著整齊一致的藏青色黑衣,收腰立領,頗為英武。婦人見此,眉頭一皺,忍著心中依在門邊上。

甲長楊老爹見了來人,頓時紛紛賠笑過去:「幾位貴人來啦,真是有失遠迎……這……」

說著,楊老爹搓起了手,從兜里拿出一串銅錢。

為首的漢子卻是一臉憨厚,道:「楊老爹好。俺奉上峰命令,來這裡釘門號。這兒可是寶府巷?敢問哪處為一號?」

「一號……啊,街頭那邊就是。是一戶院落的……」楊老爹捏著一掛錢,卻看著對方那憨厚漢子沒辦法了。人家身上的兜都是緊貼著衣服的,不是尋常長袖,不著痕迹就能將錢放進對方手中。

那漢子聞言,一揮手,幾人提著一個個已然塗抹完畢黑底白漆的牌子走過去,隨著一家一戶叮叮噹噹的聲音響了起來。各戶人家出門一看,就見這麼一個個穿著制服的男子頂著門戶。

「楊老爹,這些人是什麼人?」洪秀才又走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著這些壯漢,有些不耐:「平白擾人清靜。到底是哪個衙門的?」

洪秀才畢竟是個讀書人,知曉這些壯漢穿著制服,顯然都是衙門裡做公的。

楊老爹搖頭,道:「老漢我也不甚明白,唯有上回去宛平縣衙的時候,看隔壁一處新開衙門裡進進出出,都是些兵丁架勢的漢子,穿的,也是這幅模樣的衣裳。不過,看起來還算和氣,也只是釘個牌子……」

「莫不是廂兵?」洪秀才撓著腦袋,卻更加迷糊了:「我也算看過京營大兵的,卻是比不得這些十分之一……」

要是這些看起來精壯,幹活利索的兵丁還只是廂兵,那新皇帝的京營要怎生個厲害?

這時,那幾個穿著制服的漢子走了過來,在巷子末尾最後一家裡將牌子釘上,然後朝著兩人走來。顯然,他們這是幹活完了。

又見個新來的,還是個讀書人,那為首的漢子有些緊張,按胸行了個軍禮,側身一讓,領著人走了。

洪秀才老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軍禮,又一番回禮,轉過身,看著自家屋子裡門外又多了一塊牌子,上面赫然寫著:「明照坊寶府巷十八號」

「每家每戶定以路號,這豈不是……要新定魚鱗圖冊?」洪秀才搞不懂。

「當家的,回來拉!」這會兒,一個驚叫聲卻徒然響了起來。

洪秀才與楊老爹都被嚇了一跳,齊齊轉過身很看過去,赫然發現就是那剛剛不怕生與楊老爹打招呼的婦人,王趙氏。

「他當家的回來了?」洪秀才猛然響起來:「他家不是當兵的?」

「我也想起來了,是趕上大軍回京,家鄉就在附近的,都准了假。我前天還遞過去一封信呢!應先娃子還活著!」楊老爹明白了過來。

兩人說著,卻發現左鄰右舍的鄰里都走了出來,齊齊看向路口。

那裡,一個有些熟悉又陌生的人影走了出來,身子半邊進了巷,停在那,打量著寶府巷內,看著一個個望來的目光,恍若隔世。

這是個身材精壯,梳洗得極其乾淨利落的男子。一頭短髮,火紅的赤色立領軍裝,腳踏皮靴,身著淺黃色長褲,背著一個巨大的背包,站立如松,看起來精氣神上佳。

只是,這人卻是半邊身子掩在牆角里,愣愣地盯著巷子內,一步也不敢踏入。直到這漢子看到那女子大步奔來,臉上緊繃得毫無顏色的表情這才一下子釋然化開,咧嘴大笑,初春化凍。

「兩年了,兩年啊。你個死傢伙,就這麼一聲不吭去當了大頭兵。你不知道這家裡怎生個境況,孩子都能下地了。你……你這當家的卻跑了出去。許是天打雷劈下的孽,怎麼讓我嫁了你這……死男人。當家的……啊……回來了就說一句話啊!」婦人死死抱住男子,卻忽然摸到了什麼,一把將男子從牆角里扯出來,看著左邊那空落落的袖子,一張皺紋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