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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新官顧炎武

小說:大明最後一個太子| 作者:幾字微言| 類別:歷史軍事

大明新曆二六七年的二月有些冷,風從西北吹來,抵達京畿保定府的時候稍稍減少了幾分力道,然依舊讓人冷得哆嗦,不斷地將棉襖裹緊一些。※%,

此時大明的保定府的府學裡人聲鼎沸,尋常湊不到一起的秀才們濟濟一堂,將冬日裡的寒冷驅散了三分。

「快看,那是去歲的案首趙文吉!他也來了!」書院里突然間傳出一聲驚訝的聲音。

「不僅如此,還有劉兄,高兄,齊兄,都來了!這些都是府學精英啊!」

「正是!眼下新皇登基,正是發奮圖強,安民生息的時候。我保定府里發生奸臣禍國之事,如何能容忍!」

府學內的一干秀才們議論紛紛,那被眾人陳志偉去歲案首的趙文吉也走進了所有人的視線里。

這是個儒衫飄飄,極其有派頭的男子。看起來年歲二十五六,面帶傲氣,行走之間,身後數人跟隨,都是本地秀才,他一路走來,到處都是迎頭上前打著招呼的秀才老爺。顯然人氣極高。

當他環視全場,眼見府學之中大部分人都來齊以後,趙文吉走到門庭之上,稍高一點的地方朗聲道:「諸位,諸位!在下趙文吉,今日來此,所為何事,諸位想必都已經知曉了!我大明當今局勢,命運多舛,民賊、建奴肆虐鄉里。眼下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稅賦稍減,民生稍息。正是我大明久違修養之機。然則!這保定府吳英科卻逆天道行事,竟是在這緊要關頭再興徭役!硬生生要將我大明百姓再度推入徭役的火海之中!」

趙文吉一語說罷,在場眾人頓時群情洶湧。

「我大明百姓本就苦矣,農稅徭役兵役攤派加征,眼下新皇登基本以為能喘一口氣,沒想到這保定知府竟然還行徭役之事!真是欺人太甚!」

「眼下戰亂頻繁,百姓聲息艱難,能得一休息之機已然辛苦。此時此刻,不勸募農商,反而要在此時大興土木。這是什麼居心?」

「不能讓那奸臣肆無忌憚禍害鄉里!」

「李兄高見啊!同學們,同鄉們!我們不能讓那奸臣繼續為禍鄉里!」

「不能縱容,不能放過!」

……

府學裡,無數士子們紛紛高呼,一時間氣氛喧囂到了極點。

趙文吉見此,心中頓時感覺到了一直很火熱:我大明有士子如此,何愁不能再造中興之治?

府學眼前的這一幕,都源於不久前府衙發出的一道命令。原來,是知府大人也不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竟然沒頭沒腦一點前奏都沒有的要下令修築通往京師的道路。

要知道,這般大興土木,歷來都不是一個口號就能做到的。到時候,必須派遣衙役下鄉搜羅百姓,徵發民夫。

可是,每一次官府的徵發都是對地方民力的摧殘。

隋二世而亡,隋煬帝修築大運河以至於帝國滅亡可謂是婦孺皆知。自然,得知此消息後,保定士紳都是氣憤,於是不少人都紛紛透過各種途徑去尋求更細緻的消息。

這一番打聽不要緊,要緊的是竟然又有一個消息傳出來。府衙裡面,據說傳出消息的那人還笑呵呵地道:修築保定通往京師道路的確為真,不僅如此,還要讓秀才們也參與進去哩。

那打聽的秀才就是趙文吉,他一聽,頓時就感覺腦袋被鐵錘敲中一樣,餘下那人說了什麼話語一字未曾聽清楚,腦子裡滿滿當當都是秀才也要服徭役的恐懼,隨意敷衍了幾句,趙文吉就迷迷糊糊出了門。

然後趙文吉就迅速尋求各方消息,漸漸都知道有兩件事情已然板上釘釘。

第一件就是那修築通往京師道路的問題。明末戰亂頻繁,又水旱蝗災頻發,自然公共設施的修築也就數年沒了維護。京畿雖然地表平坦可也架不住數年不修,以至於坑坑窪窪,行路艱難。

故而,保定府衙以及沿路各府衙都傳出消息,確鑿地說了要修築道路。而且,據傳各色用料都已經籌備了,還是甚麼勞什子新式材料,能快速修築。

大多數百姓聽聞這消息以後,紛紛哀嘆了一陣子,但反而沒多大欺負。畢竟,亂世人命賤如狗,哪個拳頭大就聽誰的。官府要強征,也無人能抵抗。縱然哀嘆,更多也是有些絕望的節奏。

至於第二件,就是秀才也要參與徭役這件事了。

此事確鑿後,各路秀才紛紛轟然大叫,誰都不服。只是沒兩日,串聯就迅速開展。以至於連府衙的學官教諭們聽聞後都不敢管事。因為,此刻府衙裡面足足有兩百多號的秀才,各個都是群情洶湧。

「府學裡面已經有兩年未曾將稟生的每年應發的糧食都未曾發全了,竟然還要我等讀書人去修路,這是什麼道理?」

「就是那每年發的折了又折的糧食,卻也過半都是陳糧腐糧,就這般,還讓我等有功名的讀書人去修路!有辱斯文啊!」

「我大明不是優待讀書人嗎?吾寒窗苦讀三十餘載,萬萬沒想到,竟是讓我落得這個結局啊!」

……

趙文吉看著群情洶湧的各位同學,眼中激動之情緩緩燃燒,朝著眾人高聲大喊道:「同學們,我們不能容忍這種結局!我大明養士百年,不能壞在那奸臣的手中!」

「不能壞在奸臣手中!」數百士子紛紛高呼!

「去府衙,找那知府吳英科說個明白!」

「同去,同去!」

……

數百人齊齊高呼,所有人目光里燃著悲情決絕的目光,齊齊大步走向府衙。

府學裡,當一干秀才們離開之後,府學的學官終於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