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貼士:彈窗廣告的確很討厭,不過登錄後不會再出現彈窗,建議先登錄再閱讀.
您的位置:爬書網首頁 > 女生小說 >穿越女遇到重生男 >第一百二十三章:神醫出手(七夕快

第一百二十三章:神醫出手(七夕快

小說:穿越女遇到重生男| 作者:雪山嵐| 類別:女生

當楚璉趕到歸林居的時候,秦管事親自將她引到了她尋找的那人所在的雅間里。

楚璉一進門就聽見屏風後傳來的聲音。

「繆兄,今日若不是你,想要吃這歸林居的東西,可是還要等上整整一個月呢!」

「哦?這歸林居的生意這般紅火?」

「繆兄,你剛到盛京還不知曉這其中情況,這歸林居的東家可是頂頂精明的……」

隨即,傳出沉穩的一陣低沉笑聲,「再精明,還能及得上王兄?」

德安樓的王先生嗤笑了一聲,「這我自詡不如,我和那錦宜鄉君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家的手段可比我高明多了,你可知這歸林居在盛京城火到如今程度用了多長時間?」

「一月,兩月?不會告訴我只用了一旬吧?老王,吹牛可不是這麼吹的,做事還有個徐徐漸進呢,方才你領我來這,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這老巷子可不是個做酒樓生意的好地方。」

王先生搖搖頭,嘿嘿笑了一聲,朝著對面老友伸出一根食指,好似終於找到了可以讓老友驚詫的事情,「哼,告訴你,繆兄,這酒樓火遍全城只用了一日!」

正在夾面前那道蒜泥白肉的繆神醫聽到這句話眼睛都要瞪的凸出來了,「王兄,你不會騙我吧?」

德安樓王先生用一雙精明的眼睛覦了老友一眼,「哼,不信我,一會兒鄉君來你親自問她吧。」

「你說這酒樓的東家會來尋我們?」

王先生拿這位單純的老友實在是沒什麼法子,天下哪裡有白吃的午餐,歸林居設的三問只有他這位老友能答出來,這表明什麼,這些問題本來就是為了繆神醫準備的,只是擺在這裡等著魚鑽進網兜里而已。

只怕消息早已傳到了錦宜鄉君耳朵里,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真正見到這位歸林居的幕後當家了。

……

楚璉深吸了口氣壓抑住內心的興奮和激動,讓表情恢復正常,這才慢慢拐進了雅間的屏風,一繞過屏風,就瞧見了雅間內正坐著兩人在對飲。

楚璉對著兩人行了一禮,便大方地坐到了八仙桌對窗的那一邊。

秦管事親自在雅間外守著,半個時辰後,楚璉這才帶著丫鬟從雅間內出來。

秦管事連忙跟在楚璉身後,小心翼翼問道:「三奶奶事成了嗎?」

楚璉這才綳不住臉上的雀躍點了點頭,吩咐身邊的秦管事:「這幾日你先安排繆先生住在玄甲號院子里,七日後,你選上得力的人手將繆先生送到靖安伯府。」

楚璉交代完,就帶人回了靖安伯府。

原文中說的很對,繆神醫就是個吃貨,在她故意的引誘下,再加上那瓶她親自釀的葡萄酒,繆神醫果然與她達成了共識,答應七日後親自入府給靖安伯夫人看診。不過其中的條件就是楚璉必須要親自下廚做一道他未在歸林居吃過的菜肴。

這條件對於楚璉來說真是太容易了,她不用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在回靖安伯府的路上,楚璉想好了就做端佳郡主一直念叨的脆皮烤鴨。

靖安伯府的馬車在寬敞的青石板街道上行駛,突然迎面一匹快馬駛來,黑色的駿馬打眼一瞧就不是什麼凡品。

駕車的小廝擔心自家府上的馬車出事,就放緩了速度並且將馬車往邊緣趕了趕,盡量給對面駛來的快馬讓開道兒。

可是那騎快馬的人好似根本就不領人情,依然我行我素並且還漸漸往馬車這邊靠。

不等靖安伯府的駕車小廝喝止,那匹快馬就擦著楚璉所乘的馬車過去,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楚璉馬車的車簾都被這快馬帶起的風掀開了一條縫兒。

楚璉在馬車內只聽到一陣馬車飛速擦過的馬蹄聲,剛想問外面護衛是怎麼回事,就見有一隻小小細竹筒被扔進了馬車裡,落在馬車內的地毯上。

楚璉剛想開口的話就完全頓住了,她視線慢慢移到了那隻竹筒上。竹筒上的特殊紋路她太熟悉了,因為上次在鄭國公府要鮮橙的時候,在鮮橙里發現的細筒上同樣有一樣的圖案,只不過那個更為隱蔽更為細小罷了。

在馬車裡伺候的喜雁瞪大了眼睛,嚇壞了,她也低頭盯著馬車地毯上那隻小竹筒,心裡不禁後怕,如果剛才射進來的不是小竹筒而是暗器,恐怕自家主子這個時候早就受傷了。

喜雁張口剛要問,就被楚璉拽了一下衣袖,楚璉朝著她蹙眉搖頭。

喜雁連忙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嘴,朝著楚璉連連點頭,意思是她什麼也不會說的。

這時,外面騎馬護送的護衛貼在了馬車窗帘邊有些擔憂的問道:「三奶奶,您沒事吧?」

楚璉忙讓自己聲音平靜下來,「沒事?怎麼了,外面難道遇到了什麼事情?」

聽到楚璉平靜的聲音,護衛似乎是終於鬆了口氣,「無事,只不過是一匹快馬駛過,三奶奶如果有什麼事就叫屬下。」

又等了片刻,沒聽到馬車外再有別的聲音,楚璉這才伸手撿起那隻竹筒,竹筒握在手中,過了片刻,楚璉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將手中竹筒的塞子拔開。

從竹筒里倒出了一張捲起的紙條,輕輕將捲起的紙條捋平,就能看到紙條上兩行瘦金體的小字。

蕭博簡的字與賀常棣的完全不同,賀常棣的字遒勁有力,大氣磅礴,而蕭博簡的字力透紙背,卻極為工整,極少有連體的地方出現。

人都說字如其人,可是寫出這樣嚴謹字體的人誰人瞧了也不會發現他蓬勃可怕的野心。

可見什麼都是可以偽裝的,眼睛看到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