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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受刑

小說:早安,我的鬼夫大人| 作者:五月八日(書坊)| 類別:其他

??這一吻,幻滅了我的魂和魄,讓我在這一刻徹底的淪陷。

等殤歿鬆開我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

「聽話,回去!」,殤歿望著我,依舊沒有表情,但是語氣從未有過的柔和。

我咬住嘴唇,眼淚漫出了眼眶。

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出這樣的舉動,是給自己鋪就了一條死路,也讓這場婚禮徹底沒有了迴轉的餘地!殤歿……他的心裡是有我的!

「不走!」,我一把抱住了殤歿,「死也不走!」

「那你們就一起死!」,冥君大吼,揚起了鞭子。

吼聲剛落,一道黑光閃現,那鞭子便落了下來,殤歿一把將我抱緊用後背接住。只是這麼一鞭,隔著殤歿,卻讓我的胸口震痛了一下,撕心裂肺的痛。

隔著殤歿,我已經覺得痛不欲生,他所承受的定是千倍萬倍的痛苦。

「殤歿大人……」,我抬頭望向殤歿,卻未見他有任何的表情,如往昔那般的冷漠。

「閉上眼,別看!」,殤歿用手拂過我的眼睛。

可是,我怎能不看,我根本沒有辦法用視覺隔絕世界,我還有感官,能感受到那噬魂鞭的威力。緊緊的抓著殤歿的衣服,我抑制不住的流淚,我不敢閉眼,我怕這是最後一次看他的機會。

好痛,像是無數把重錘碾壓我的五臟六腑一般,那痛順著神經一直蔓延到全身的毛細血管。

可是,最痛的該是殤歿。

「殤歿大人,你不要死!」,我望著殤歿淚如雨下。

殤歿依舊沒有表情,冷若冰霜。「不會!」

話音剛落,殤歿突然身體一僵,而後一陣光芒爆開,將我們直接震飛了出去,落地的瞬間他將我緊緊的護在懷裡,自己卻吐出一口鮮血。

「大人!」,我驚呼出口,顫抖著手給殤歿擦血,可是那血越擦越多。

「沒事!」,殤歿望向我,「扶我起來!」

聽殤歿這麼說,我泣不成聲,可是還是艱難的將他扶起。

殤歿搭著我的肩膀,艱難的轉向冥君。「九九八十一鞭已受六十九鞭!請冥君,繼續!」

這句話,當即讓冥君更加的盛怒,他揚起鞭子卻被魅兒一把抓住。

「父親!您要是繼續打下去,殤歿會灰飛煙滅的!若是殤歿死,西魅不會獨活!」,魅兒說著,直接將那鞭子奪過。

可是,一個身影更為快速的閃到了魅兒的身後,一掌便將她擊暈了,那身影現形,變成了嬤嬤的樣子。

「老奴將公主帶走,不妨礙陛下行刑!」,嬤嬤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抱著魅兒便消失了。

冥君握緊拳頭,再度揚起了鞭子,殤歿摟著我轉身,將我緊緊的護在胸口。

八十一鞭已受六十九,還有十二鞭,可是此刻的我,早已經被那痛晃的快要失去了意識,好想睡覺。可是,我不敢睡,我怕睡醒之後就看不到殤歿。

「溫婉!」,殤歿突然喚我。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沒有看清殤歿的臉,卻只看到有光在他的身後不停的爆開。

「大人,我好睏!」,我眯著眼睛,腦袋無力的搖晃。

「別睡!」,殤歿一把捏住我的臉,「聽到沒有?!」

「大人,你痛嗎?!」,我暗自在大腿掐了一把,居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然麻木沒有知覺。

殤歿緩緩搖頭,「隨便說些什麼,別讓自己睡著!」

看著殤歿隨著那鞭子的落下而搖晃,我緊緊的靠了過去,將臉貼在了他的胸口。

「殤歿大人,鬼節那晚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嗎?!」,我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這是一直想問卻不敢問的。

殤歿伸手抹掉溢出嘴角的血,看著我用極小的幅度點頭,這個動作,讓我的心頭突然漫起了一股暖流。

「我就知道是你!」,笑著說完這句,我直接癱軟,整個身體再也無力支撐。

而就在這個時候,殤歿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鞭子。

「九九八十一鞭已完,夠了!」,殤歿說完這句,鬆開手直接摔倒在地,單膝跪在地上。

「好!好!好!」,冥君大吼,「鞭刑已完,恩怨盡消!走!」

吼完這句,冥君甩袖離開,而雲妃意味深長的望了我一眼也跟著消失,當所有的人都紛紛消散成煙的時候,毛球突然掙脫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主人!主人!」,毛球想要扶我,卻被我輕輕推開。

「扶著大人,我沒事!」,我抖著聲音艱難的站起,而後和毛球一左一右的攙起了殤歿。

走到殿門,看到了北冥和站在他身後的平頭男子,那個平頭男子就是之前制住毛球的那個。

「我本該替你們求情,可是若殤歿不承受這鞭刑,便永遠不能與閻家脫離!所以……」,北冥微微皺眉,「抱歉!」

北冥的風度,不是我可以理解的,殤歿悔婚,新娘是他親妹,他怎能做到如此淡定?!

「對不起!」,我歉疚道。

「飛麟,護送他們回去!」,北冥突然轉頭。

這一聲令下,後面的那個男子上前一步,露出了橫跨在眼上的傷疤。這是……那隻狸貓飛麟?!

「是!」,飛麟應聲。

正想過來攙扶,殤歿卻制止了。

「不用!」,殤歿淡淡的望向北冥,「多謝!」

察覺到殤歿的心高氣傲,我趕緊對北冥和飛麟點了點頭,而後和毛球一起攙著殤歿離開了。

雖然我也受了傷,可是絕大部分的傷害都被殤歿給擋住了,所以我還能飛行,於是我和毛球支撐著殤歿飛過了海,回到了孤島。

將已經昏迷不醒的殤歿送進房間之後,他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吐血,而我慌到沒了分寸只知道哭。

「殤歿大人!」,我用毛巾擦掉殤歿嘴邊的血,止不住的流淚。

「主人!」,毛球急得來回直轉,「大人會不會死?!」

「不許說這個字!大人不會死的!」,我對毛球大吼,「你出去守著!別讓人進來!」

「是……是主人!毛球這就出去!」,毛球說著,突然變回本體,閃著翅膀便飛了出去。

等門關上,我捧住了殤歿的臉。「不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