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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將草塞進胸口

小說:早安,我的鬼夫大人| 作者:五月八日(書坊)| 類別:其他

??那腿毛雜亂無章,且十分的濃密啊!

突然間就膈應了一下,特別是在白子轉頭的一瞬間,他望著我傻笑,嘴裡居然叼著一撮草,一根狗尾巴草!

「嘿,娘親!」,白子對我招手,轉身瀟洒的朝著我走來。

用那種電影鏡頭的慢動作,旁邊的陰暗處還有幾個侍婢對著他吹風,那風將白子的下擺吹了起來,這樣兩條毛毛腿都露了出來。

這傢伙這麼多毛,跟沒有進化好的黑猩猩一樣!

三米來長的路,白子足足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才走到我的跟前,站定之後,還對我擠眉弄眼。

「孩,你有病嗎?!」,我沒好氣道。

現在,白子喊我娘親我能不尷尬的回應了,這大概便是習慣吧。

「娘,你有葯嗎?!」,白子將狗尾巴草從嘴中拿出。

「你出來忘記穿秋褲了嗎?!」,我撇著嘴跳離白子的身邊,覺得和他站在一起好丟人。

「娘親你覺得我的冷嗎?!」,白子皺眉,「算了,有一種冷叫做娘覺得冷!我回去把腿毛拔了織圍一條秋褲好了!」

「……」,好想打人有木有?!

「別過來!」,我捂著胸口用手抵住想要靠近的白子,「我怕你再靠近一點,我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娘親!」,白子突然打了我一下,「你好調皮啊,說這樣的話來嚇唬孩兒!」

「……」

「你到底想要幹嘛?!我還有急事呢!」,我一把推開白子。

白子嘟嘴,一副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娘親,我就是想問你,我這造型追求後媽行不行?!」

聽白子這麼說,我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就你……這樣?!拿著一根草?!」

「恩吶!」,白子重重的點頭,「花太俗,所以我就用草!這是有草語的!」

呵呵了,花有花語,草還能搞一個草語。

見我翻著白眼,白子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狗尾巴草的寓意是,我後媽是狗我是尾,她怎麼跑都甩不掉的尾巴!」

『噗』,這孩子腦殘片吃多了吧?!

幸虧不是我親兒子,不然打小就給掐死了!

正尷尬著,便聽到輕笑聲,那聲音是屬於冰靈的。

「溫婉啊,正想找你呢,你便來了!你的心,還痛嗎?!」,冰靈的聲音,絲毫沒有趾高氣昂,但是透著詭異。

還沒有等我轉身,白子便一把將我推到一邊,我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因為之前白子是弓著身子和我保持視線平齊的,所以我遮住了他的身子。等他把我推開,冰靈這才看到了他的存在。

明顯的,冰靈虎軀一震。

「你怎麼在這?!」,冰靈臉上偽裝的笑意,立馬消失成為了厭惡。

「嘿!」,白子對冰靈招手,而後羞澀的搓著雙手。「這個是送給你的!」

白子將狗尾巴草匆匆忙忙的塞給冰靈,冰靈卻不伸手去接,白子愣了愣索性一把掀開了她的領子,將狗尾巴草給……塞了進去!連同……整隻手!

看著冰靈慘白的那張臉,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見冰靈臉色陰沉,白子趕緊將手縮了回去,而後撇著嘴直勾勾的望著冰靈。

「你不喜歡狗尾巴草嗎?!」,白子一臉的委屈。

「給!我!拿!出!去!」,冰靈突然大吼。

這一聲吼嚇了我一大跳,也讓白子不知所措的使勁抓了抓頭髮,但是之後的舉動讓冰靈差點崩潰了。白子再次將手塞進冰靈的領子,而後摸來摸去,將那狗尾巴草再次給摸了出來!

「不要就不要,大不了下次送花!你凶什麼?!」,白子突然對冰靈放電,「不過,很好!後媽,你已經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這貨,言情小說看多了吧?!

此刻冰靈的臉,整張都青了,不是形容詞,是真的青了。

「臉色發青是缺氧的表現!」,白子甩了甩自己的長髮,「看來必須做人工呼吸了!」

話音未落,冰靈直接跳開了。

「溫婉有空聊!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

丟下這句,冰靈直接滑著冰離開了,那速度賊快,我心中暗笑,終於知道什麼是一物降一物了。對付冰靈,還得找個臭不要臉的,比如白子。

白子屁顛屁顛的追著冰靈去了,我便尋了另外一條路往西魅的住處走去,卻在殿門口看到了負氣離開了雲妃,那雲妃瞪了我一眼,便甩著袖子消失了。

雲妃和冥後已然是決裂了,現在卻出現在西魅處,那模樣也不像是求和的。

正顧慮著,母親的笑聲從裡面傳了出來,等我靠近一看,居然見到西魅挽著母親的手從裡面走了出來。她們有說有笑,倒像是親母女,而後面的雲霓,依舊一身粗布裝扮,與之前毫無差別。

趕緊躲到隱處,看著母親和西魅走了出來。

「您慢點走!」,西魅溫柔的望著母親,「晚上我便回去,我最愛聽您給我唱的童謠了!」

「好好好!你喜歡我便唱!」,母親說著往西魅的身後望了望,「只是,別薄待了她!」

「呵,一個老奴,有什麼薄待不薄待的!」,西魅輕哼。

老奴?!西魅指的是雲霓嗎?!她可是她的親生母親,為什麼母女間才有的親熱會體現在她和我的母親身上?!

「不許這樣說!」,母親輕輕打了一下西魅。

按照西魅以前囂張跋扈的性格,這一巴掌肯定要炸毛的,但是現在卻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

母親跨回門檻,等再出來的時候,拉著雲霓。

「小姐,你永遠是我的小姐!我溫芩從來沒有忘記過雲家對我的恩德!」,母親親切的拍了拍雲霓身上的灰塵,「以前我們是主僕,現在我們是姐妹,都是自家人,我不會『薄待』魅兒的!所以,你放心!」

母親話中『薄待』那兩個字特別家中的語調,似乎含著另外一層只有雲霓才能聽懂的意思。

雲霓依舊沒有做聲,只是獃滯的垂著目光。

「呵呵!」,母親不以為然的輕笑,「閻魎那裡,我已經說通了,他不會趕你走,你以後還能見到你的……魅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