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貼士:彈窗廣告的確很討厭,不過登錄後不會再出現彈窗,建議先登錄再閱讀.
您的位置:爬書網首頁 > 男生小說 > 歷史軍事小說 >非常男管教 >第282章 小心陷阱

第282章 小心陷阱

小說:非常男管教| 作者:小管教| 類別:歷史軍事

散會的時候,我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狂喜。

真是太好了,我升職了。

沒想到我這樣的貨色,居然也能升職,而且我才進來半年啊。

靠。

難道說,是賀蘭婷的幫助嗎。

可如果不是她,我如何能上去?

看來,請表姐吃飯,值。

不過真的挺貴。

個把月的請她一次還成,要是每周出去都請她吃,我真會破產。

散會的時候,康雪走到我旁邊,對我說:「恭喜。」

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我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

是高興?

還是鬱悶。

她想什麼我不知道,馬玲肯定是不太高興的,她很失望,沒有她的份,她沒有恭喜我,臉上寫著不爽。

馬玲這種喜怒形於色的沒腦子的人,容易對付。

但是喜怒不形於色把各種心情都可以掩飾得很好的康雪,就難了。

我們監區認識我的,過來對我說恭喜。

我都一一答謝了。

朱麗花從我面前經過,面無表情。

看都不看我。

喲,你丫的,我升職了,個個都來跟我道賀,你這跟我那麼熟的,我升職了你還沒點反應了。

我趾高氣揚的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然後說:「花姐好像被男朋友甩了?」

朱麗花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被男朋友甩了?」

我說:「是真的被甩了?我說怪不得你今天好像心情很不開朗。」

朱麗花說:「開朗不開朗,又關你什麼事。」

我說:「喲,行,不關我事。話說,花姐,我升職了,你從我面前過,你也不道賀一聲,你這是不是在嫉妒我?」

朱麗花呵呵一聲,說:「你升職關我什麼事?」

我說:「喲,我們是不是朋友?」

朱麗花說:「我才不做你這種人的朋友。」

我說:「我靠我怎麼得罪你了,你口口聲聲的都要貶低我。」

朱麗花說:「恭喜你,以後有更大的權利撈到錢了。」

原來,她是在鄙視我。

她是從心裡,徹底的鄙視我。

花姐,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其實,我是卧底。

我說:「呵呵,謝謝你的祝賀。我也祝你和你男朋友早日和好。」

朱麗花說:「那也不關你事了。」

說完她走向她們防暴中隊那邊了。

被人瞧不起的感覺,真是不爽啊,尤其是朱麗花。

想當時,我和她,那麼的親昵親密,兩人都已經動手動腳了,而且她自己雖然凶,但是距離我也越來越近了,誰知後來讓她知道我大肆撈錢,結果讓她從心底徹底的鄙視我了。

既然鄙視,她選擇了遠離,從心裡產生的反感和厭惡,讓她不想靠近我。

哪怕她再喜歡我,一旦想到我這人這樣子撈錢,她就控制住自己不靠近了。

靠。

如果那天,在訓練擒拿的禮堂上把她給辦了,那麼,她現在還會這麼對我嗎?

一定是又愛又恨,不想靠近我,卻又放不下,所以還是要靠近我那樣吧。

回到了辦公室,心裡還是沒有平靜下來。

升職了,我做不到心靜如水。

心想,一般升職了是不是要請客吃飯什麼的啊。

對啊,這是應該做的吧。

還是找徐男商量一下。

我去監區找了徐男。

徐男和我出外面抽煙,徐男對我說:「恭喜你啊,這次是真升職了。」

我說:「謝謝你,男哥。」

徐男給我點上煙:「那以後,隊長可要對我多多關照啊。」

我說:「一定一定。」

從小管教,變成了隊長。

徐男和我說話,整一個左一句張隊長,又一句張隊長的。

我曾看過一本書,是清朝寫的,官場現形記。是一本晚清譴責小說,作者叫李伯元。小說最早在陳所發行的《世界繁華報》上連載,共五編60回,是近代第一部在報刊上連載並取得社會轟動效應的長篇章回小說。它由30多個相對獨立的官場故事聯綴起來,涉及清政府中上自皇帝、下至佐雜小吏等,描寫的就是晚清官場現實的風氣。

其中一段是這樣:劉藩司和湍制台都是官場上混的,曾是把兄弟,換過帖子的,規矩是,把兄弟一朝做了堂屬,是要繳帖的。劉藩司陛見進京,路過武昌,就把從前湍制台同他換的那副帖子找了出來,拿了紅封套套好,等到上衙門的時候,交代了巡捕官,說是繳還憲帖。巡捕官拿了進去。湍制台先看手本,曉得是他到了,連忙叫「請」。巡捕官又把繳帖的話回明。湍制台偏要拉交情,便道:「我同劉大人交非泛泛。你去同他說,若論皇上家的公事,我亦不能不公辦;至於這帖子,他一定要還我,我卻不敢當。總而言之:我們私底下見面,總還是把兄弟。」巡捕官遵諭,傳話出來。劉藩司無奈,只得受了憲帖,跟著手本上去。見面之後,無非先行他的官禮。湍制台異常親熱。劉藩台年紀大,湍制台年紀小,所以湍制台竟其口口聲聲稱劉藩台為大哥,自己稱小弟。

這看來,湍制台貌似很尊敬自己的老大哥,實際上,人家升職了,官位比之前也比劉藩司高了,這說不交帖,無非表面的推脫,誰曾想,劉藩司還當真以為他很兄弟。後來劉藩司就遭遇了湍制台的冷眼。

就如同我,升上來了,徐男也懂規矩,再也不敢口口聲聲張帆張帆的,直接就恭恭敬敬叫職位名稱了。

例如,徐男是和我稱兄道弟的,但是如果哪天她突然上去了,做了指導員,或者監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