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貼士:彈窗廣告的確很討厭,不過登錄後不會再出現彈窗,建議先登錄再閱讀.
您的位置:爬書網首頁 > 女生小說 > 幻想時空小說 >廢材小姐異界縱橫 >第一百九十章 陳家的秘密

第一百九十章 陳家的秘密

小說:廢材小姐異界縱橫| 作者:琴心輕吟| 類別:幻想時空

「可是,可是,那是屬下親眼所見!」黑衣男子的身軀微微顫抖,語氣也微顫,將頭垂得更低了,陳家主,一直很倚重陳紹的,對於陳紹的死,家主必然會發怒,家主的怒火,這可不是他能夠承受得了的。/

陳家主很憤怒,他死死盯著黑衣男子掌粘著的那腦袋和斷手,臉的憤怒逐漸有所變化,有不解,茫然,最後,終於被恐懼所取代,他狠狠地瞪了那黑衫男子一眼,怒罵:「還杵著幹什麼?還不快滾!」/

聽到這聲喝罵,那黑衫男子低垂的臉浮現出一抹驚喜,他沒有想到,向來囂張跋扈、殘忍暴戾的家主,這次居然如此輕易放過了自己,他什麼話沒有說,當然,也是他不敢說,急急忙忙後退了幾步,退出了房。/

退出房的黑衫男子臉的喜色便褪去了,他苦著臉,看著依舊粘連在自己手掌的斷手和腦袋,是的,到現在為止,這兩樣東西依舊無法脫離自己的身體,當然,連掌心那要命的羅盤,依然穩穩地平放著。/

「啪,啪」/

在黑衣人苦惱的時候,聽到兩聲響起,粘著他手掌的腦袋和斷手終於離開了他的身體,掉在了地,發出這樣的聲響,對此,黑衣人臉並沒有半分喜色,反而是慘白的。/

因為,同時離開他身體的還有他自己的雙手,苦笑一聲,黑衫人終於緩慢地離開了原地,他知道,依照家主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如此輕易放過自己的。不過相對於全軍覆沒的第一分隊,他現在好歹是留下了性命,只是,這性命到底留下是好還是壞,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在黑衫男子離開後,銀袍的陳家主看著外面停頓了半晌,臉色苦兮兮的,最後,大踏步向外面走去,走到了沒有一個人守護的陳家祠堂,依舊是那個黑色的沉重的巨大金屬門,和林皓雪幾人當初進入的艱難不同,陳家主掌心觸摸黑色大門,他的掌心紅光一閃,頓時,那扇厚重的大門便吱呀一聲便被推開了,居然如此輕而易舉。/

祠堂,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異常,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祠堂,但是,陳家主走到祠堂的正間,停頓了下來,那裡陳列著陳家歷代的祖宗牌位,只見陳家主將最間的一個牌位給微微一轉動。/

「轟隆隆!」地面有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然後,地面出現了一個地道。果然,這個祠堂另有乾坤,只不過次林皓雪幾人沒有發現而已。/

陳家主沒有絲毫的停留,而是快步向著地道走去,地道是一直向下的台階,在台階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血池,剛一進入這裡,感受到一股股濃重的血腥氣撲鼻而來,血池,偶爾還有人的四肢殘骸,不過都很小罷了。/

對這濃重的血腥味,陳家主並沒有絲毫的不適感,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這裡的血腥味讓他很舒暢似的。/

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後,陳家主那舒暢的神情立刻被收斂了起來,他看向血池盡頭那個黑色的陰影角落,哪裡異常黑暗,讓人感覺即便整個地下室布滿燈光火把,這裡依然會是一處黑暗陰影的錯覺。/

微做停頓,陳家主對著那個角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禮數周全,與面對其他人的跋扈全然不同,沉聲道:「大人!」/

陳家祠堂地下室,血池後方的那處陰暗的角落,空氣出現了隱隱約約的波動,然後,一個黑色的影子非常緩慢地蠕動著,最後形成實質體,那是一個黑色的高瘦影子,這個影子被罩在寬大的黑色斗篷,分不清到底是男是女。/

「陳棠!找我出來何事?」黑色影子的聲音也是雌雄莫辯,不過卻帶著淡淡的冷意,那是忽然被打斷的不悅。/

「大人!」看到這個黑色的影子,陳家主的態度更加謙卑,他有一點不敢開口,這位的可怕,他可是見識過的,要是發怒的話,那……,但是,想了想,終於還是沉聲開口了,「陳紹死了!」/

「陳紹死了?」那個聲音微微揚起,似乎也有一點訝異,但也只是有一點點訝異而已,很快,他便問道,「那被她守護的綺風沒事吧?」/

「綺風還在學院,自然沒事。」聽到這人提到陳綺風,陳家主的脊背逐漸挺直了起來,至少最關鍵的人物陳綺風卻安然無恙,倒也不至於讓眼前這個人全然失望,既然如此,可能不會發怒了吧?/

「哦,那說說看,陳紹是怎麼死的?」聲音平淡,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是這樣的,今天林家重新入住帝都,大宴賓客,陳紹是去林家道賀之人,沒有想到林家的人出手狠辣,當場斷了陳紹的手,並且殺了他。」陳家主道,他並沒有提起他讓陳紹趁機暗算林庚的事,不然依照眼前這個人對陳紹的看重,恐怕會遷怒與他。/

「林家,回來了?還有這樣一個殺伐果斷的人物,這倒是有些意思了。」那個黑色的影子依舊聲音淡淡地,透出一點點的興味,當然,也只有一點點,頓了頓,他又對陳家主道,「陳紹死死了,你另外找一個高手保護綺風好,記住不要讓綺風出事,此外,我神功尚未大成,要是沒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不要輕易打擾我,還有,這血池的能量已經減弱了不少,記得及時補充,不要影響我練功。」/

「是,大人!」陳棠低頭哈腰地說道,看到黑色的影子漸漸化為虛幻,最後徹底消失後,這才躬身後退了幾步,離開了陳家祠堂的地窖,出來祠堂後,陳家主陳棠的額頭都是一頭的冷汗,如同別人對他的恐懼一般,每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