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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怕死的神棍評勿用的血夜鳳凰

小說: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貳| 作者:勿用| 類別:懸疑靈異

今年國慶左右,有幸收到勿用寄來的《血夜鳳凰》。翻著簇新的書頁,邊看邊順手在書的天頭地腳隨意寫上些感受,性起翻檢出來,就從一個朋友的角度聊聊勿用的這套書,聊聊他為這套書所付出的煎熬,和掙扎。

一、署名

由於是出版社寄給勿用兄的樣書,這部書自然印刷得非常不錯,不過相對花哨的封面,我久久地凝視著「勿用著」這三個字。記得有次和朋友一起去文廟,朋友笑談:你回去告訴勿用,他的書大陸終於有的賣了。然後我和勿用說起此事的時候,他呵呵一笑:署名是黃易還是莫仁?要麼還是「知名網友」?我說:署名「網友原創」。他開心的說:總算不姓「黃」了。

我想一個人總想留些什麼的,不說豹死留皮,總得雁過留聲吧。可是真的留下一個名字,名字背後究竟又意味著什麼呢?就勿用而言,至少要明白,總會有人指著書說:這就是勿用啊!

上次聽勿用說,他的《臨兵一》已經談妥由廣西人民出版社出簡體版了,我和他開玩笑說:也算葉落歸根。

二、正文

1.楔子

小說的楔子就像開胃的冷盤,既不能喧賓奪主,讓讀者撐飽了沒興趣咂摸下面的主菜;又不能寡淡得失了動筷子的念頭。再打個鄙俗的比喻,小說展開有點象小姐招客,就是一步步把你勾著往裡走,等到你錢花到了,才能有個興頭,還得心裡存一個再來一次的想法,而這個楔子就像大姑娘花枝招展的一揚手絹,那麼勿用這個亮相是怎麼回事呢?

這是個和小說完全沒有關係的楔子,至少乍看下來。

不過這個楔子里有句話比較扎眼:「咱們也不用住在這什麼都沒有的鄉下!」

記得那時剛看了幾章《臨兵》,我曾經問勿用是哪裡人?勿用要我猜,我說總是西北那片的,感覺每個字都含著一包土。他說那裡不止是萬里黃沙,還有很高的天,但真的很多地方除了山,還是山。

在勿用里充滿了一種焦灼,一種人僅僅因為出生地不同而不得不接受的焦灼。那裡的人同樣有智慧和勇氣,可惜基本沒什麼機會。自然也可以去浪跡天涯,但且不說能不能出來,出來又怎麼樣呢?於是在那片貧瘠的土地上,他們也許僅僅就為了一口井,拼搏著,奮鬥著。至於最終能得到什麼,他們也許根本沒有力氣去思索了,或者說也不是都有資格和權利去思索的。

在這個短短的楔子里自然出場人物不多,但那個指點神棍的古怪老人還是有些意思的。他的使命難道就是說那兩句話嗎?抑或他還是會在日後出現,他的真正使命又是什麼呢?

2.第一章死水

圖窮匕見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這張圖要有看頭,在小說而言自然就是第一章。書無涯而身有涯,如果第一章勾不起我的興趣,錯過也就只好錯過了,欲抱琵琶半遮面在現在的我看就是矯情,所謂任你矜高自慢,俺就當你鴨蛋。而勿用用一灘死水作為揚起鳳凰翅膀的萬丈波濤,卻叫我突然覺得這個題目是一個過去,一個接下來主人公不斷要掩藏。卻無奈地不斷暴露的過去。

這一章勿用利用主人公方榕是個書店老闆的背景,寫了一幫孩子買書的喧鬧。

「叔叔,叔叔,我們的補充教材有了嗎」,我們是四年紀的。」

記得我讀書那會也常有這種層出不窮的補充教材。但我們那時候一來老師還算不很黑心,二來書源也比較充足,開始並沒有覺得不便。倒是上了高中,面臨大學這道坎,同學間把自己的參考書秘不示人實在是屢見不鮮的,而所謂有門路的朋友知道哪裡有的買書甚至可以作為泡妞的砝碼。

我一直在想那些閃著晶瑩的眼睛,期待方榕給他們一套新書的娃娃,是不是隨著歲月的增長也會迅速學會這套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呢?我衷心期望他們早點學會,一顆骯髒黑暗的心靈也許就會覺得現在這個社會並不是那麼難於忍受。

小蔣出現了,方榕這條漂泊的野狼還是惹上了這種無邪的小姑娘,這真是和三角戀愛一樣古老的設定啊!但我非常喜歡這種邂逅,也許是疲倦到了極點的人總會想隨便靠一靠,雖然潛意識裡也知道這一靠的後果,靠!

勿用描寫愛情還是笨拙的要死,我常和他開玩笑說他是不是就是那種:「行不行,不行就拉倒」的主,也不說指望他花言巧語吧,可翻來覆去就那麼一招:老是忙不迭地點煙,這含糊到哪是個頭啊。可他老是笑:「我不懂愛情啊!」日子久了,我也不想改造這個土得掉渣的傢伙,因為,我發覺俺的線條也越來越粗了,近墨者黑,如之奈何呢?

3.第二章微瀾

這一章里出現了個小混混,其實也是後面的一個重要線索人物——王小明。他對小蔣的那個,他對方榕的這個,他的受傷,乃至他痊癒以後,其實很大程度上,他就象一串打開小說的鑰匙。雖然上面的鑰匙都比較遜,可有了他,一扇扇門就這麼被打開了...

這個小混混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這本書沾了血,狂野的西北民風,使一件本來靠苟且偷生就能平安無事的敲詐勒索,變成了一個爛司機的差點橫屍街頭。而極力避免這一切的方榕似乎預見了什麼,畢竟這對他早已沒什麼新鮮的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已經被推倒,死水微瀾的第一個漣漪也已經起於萍末。未來是未知的嗎?但對方榕來說,其實不過是場已知的輪迴。他想走,想逃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