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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小說: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貳| 作者:勿用| 類別:懸疑靈異

目送杜若蘭走向門口那一群衣冠楚楚的才俊們之後,方羽就讓司機掉頭回了賓館。

一回到賓館,把買來的那些衣物往柜子里一丟,方羽就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到了門口。關門脫鞋後,他就上了床盤膝坐定。

現在時間緊迫,局面也逐漸趨於複雜,他也要抓緊時間做準備了。

心念轉動,幾個呼吸之間,他就直接晉入了無憂的定境。

隨著他呼吸聲的消失,一團比黑暗還要深邃的漆黑氣旋憑空出現在他的頭頂,緩緩地,隨著一種奇異的節奏,一圈又一圈的開始了轉動。

蒲忠義覺得今天的一切都透著十分的怪異,先是青凝住院的那座特護樓里,值勤的保安全都換成了從沒見過的陌生人,進出的人大多都需要檢查登記,其中還有不少人被攔了下來,這讓整個上午,進出那幢樓的人明顯少了許多。

緊接著他又發現,蒙老他們一家人從進去後都再沒出來過,但是本該早來醫院的方羽和杜師姐,卻一直都沒在這裡露面。

他去賓館服務台那裡也悄悄問過了,說是他們倆一大早就出了門。這讓他本以為方羽他們早早就去了醫院,所以他又回到了醫院門口等。

可是現在都快到下午兩點了,一直都沒見他倆出來。他期間幾次想給杜師姐打電話,可卻又怕鈴聲驚擾了沉睡的青凝。

昨晚他送杜師姐回去的時候,就曾聽杜師姐說過,青凝在方羽的治療下,正在利用沉睡的時間來恢復體能,要一直睡上好幾天才可以接受治療。

再加上昨晚半夜父親回醒後,曾幾次詳細的問過他和方羽接觸的經歷,並且再三怒斥了他的莽撞和無禮,最後直到他被罵得賭咒立誓,保證以後見了方羽謹守最嚴格的晚輩禮後,才算勉強放過他。

按照他父親的想法,以後面對方羽時,應該像他那樣恭敬才最合適。

不過這麼荒謬的事他自然不肯做,再說他也不算是真正的巫門子弟,更何況這裡是現代都市的高等學府,又不是小山村裡的宗廟祠堂,他若是依了父親要求的話,還不被同學們笑死?

就為這個,父子倆又爭執了半夜,最後才算在雙方各退了一步的前提下,達成了持晚輩禮的協議。而且還被不怎麼滿意和放心的父親逼著發了誓,這才在天亮後,再三叮嚀著坐了車回去。

就因為這個緣故,現在的他對面見方羽心裡隱隱有些發怵,連帶著,對給和方羽明顯是戀人關係的杜師姐打電話這麼件簡單的事,也開始有了想法。

基本上,能不打,就最好不打,免得以後萬一被父親知道了,又要被他教訓一大堆話。

所以他硬是傻傻的就這麼遠遠的站在一旁,急的跟個蠍子似的在那裡轉來晃去,一直守到了現在,整整五六個小時里,曠課跑來的他就是不敢上去看青凝,也不敢打電話給杜師姐。

「蒲忠義,你很沒用你知道嗎?現在青凝就躺在距離你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生死未卜,可是你卻連上去看看她都不敢,你真是個又自私,又沒用的膽小鬼,你知道嗎?

我知道自己很沒用,我是學醫的,可是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青凝躺在那裡昏迷不醒,但我不是膽小鬼,我不是不敢上去看她,我只是不想她醒來後,為了我而和她家人起爭執。我…我承認我自私,因為我不想失去和青凝的這份真感情,但我不是膽小鬼,我不是!」

長久枯燥而焦灼的等待下,蒲忠義在自己心靈一次次的爭辯和拷問下,情緒逐漸有些失控,等他最後在幾乎吼出聲來的我不是中猛地醒過神來時,這才發現一身大汗的自己已在不知不覺中踏上了特護部大門的樓梯。

猛地一愣,稍一猶豫的他便咬牙決定,進去看看青凝就走,絕不和她家人起任何的衝突。就算蒙老再怎麼專橫,作為同學,看一眼青凝,總該可以的吧?

抱定這個念頭,他整著衣服,往裡走去。

「對不起,請問你找誰?」他還沒走兩步,就被早就盯上他的陌生保安攔住了去路。

「我來看二樓的病人蒙青凝,我是她同學,我叫蒲忠義,是本校的學生。」蒲忠義停住腳步,一口氣就把他想了無數次的話報了出來。

「對不起,病人蒙青凝病情很重,暫時不能…,什麼?你說你叫什麼?」看來這陌生的保安一上午說這些話說的非常流利了,所以在他剛介紹完自己的同時,就聽到了他客氣而又熟練的阻攔,可是還沒等蒲忠義再開口努力呢,這名保安卻忽然改變了話題,甚至連人都稍稍緊張了起來。

「我叫蒲忠義,是蒙青凝的同學…」訝然的蒲忠義只好再次介紹自己,可沒等他說完,就被面前這位保安給打斷了:「蒲忠義是吧?你是蒲忠義就行。來,先請值班室坐坐,馬上就有人來找你。請。」

幾乎是有些半強迫的,他被這名保安請進了樓門口的值班室。而保安卻關上門,就在門口摸出了手機打起了電話。

幾分鐘之後,一輛車來到了特護部門口,車上下來一位看著非常面熟的漂亮女士過來推開了值班室的門:「你就是蒲忠義?」

「你是杜師姐的表妹孟小姐?」對方有些驚訝的語氣提醒了他,昨天晚上,他在醫院見過這位女士。雖然沒說話,但也隱約記得她姓孟,是杜師姐的表妹。

「上車吧,我們有事要問你。昨晚忘了介紹,我姓孟,叫孟勝藍,是個警察。」

「警察?」他就在愣怔中,被帶上了車,離開了特護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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