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貼士:彈窗廣告的確很討厭,不過登錄後不會再出現彈窗,建議先登錄再閱讀.
您的位置:爬書網首頁 > 個性小說 > 懸疑靈異小說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貳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小說: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貳| 作者:勿用| 類別:懸疑靈異

「多謝小友棒喝,燦已經沒事了。」

踏波而來的燦眨眼間就已來到了方羽身邊,一上岸,就開始彎腰致謝。

「前輩,你這是想讓小子折壽么?」

方羽側身猛的跳開,匆忙回禮的同時,臉上都浮起了一抹微紅。

開什麼玩笑,若自己在恍惚間看到的那些都是真的,面前這看上去只是半百年紀的燦至少也是好幾千歲的老人家,要是受了他這一禮,自己晚上睡覺豈不是要做噩夢?

「以小友之資,也信這個?」看到方羽手忙腳亂的樣子,燦清瘦的臉上也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無為無不為。正如之前給前輩說過的那樣,既然咱們已生在了這紅塵俗世間,這和光混俗也是必過的功課,否則又何必妄談修行?」

方羽這時也在他淡淡的笑容里變得沉穩了起來,同樣泛起了笑容的臉上,也再度出現了之前侃侃而談的那種鎮靜和自信。

其實,這已是他第二次跟面前這身材頗為高瘦,看穿著打扮和臉上神情,就活似一普通老農的燦之間的言辭交鋒了。

第一次是在水下那奇異的禁制里,最後那道帶著莫測之威的天雷落下前夕,已將全部力量用來度這最後一劫的他,忽然感應到形容古怪的燦氣機鬆懈,竟有放棄之意的霎那,兩人在神意間進行的那番交流。

「前輩!你想幹什麼?」

「道本無為,順其自然而已。」

「迂腐!忘了之後還有一句,無為而無不為么!若你真能無為的話,也不至於心魔外顯,天雷臨頭了。老莊怎會教出你這般僵頑之徒?抱一為天下式,凝神!」

第一次的神意間的言詞交鋒就在短短的數語中,隨著方羽的沉喝而在電光火石的瞬間結束。

隨後強收了桃木郎的方羽和同在禁制內掙命的方榕被天雷劈暈拋出,但是形容古怪的燦卻一直沒有浮出水面。

其實方羽在等他出現的時候,也對自己在那種情況下會發出那樣的怒吼抱有極深的困惑和好奇。

因為回醒後,他發覺他吼出那些話的時候,好像根本就沒經過大腦,而像是在一種非常奇異的力量促使下,在神意間本能的怒吼而出的。

但是,之前自己體內的氣機和他畫的那兩幅畫之間,以及見到了形容古怪的他之後,發生的那些奇怪變化和感應,都讓他心裡對燦在極度好奇之餘,也有了几絲說不出原因親近。

對於這些,方羽是心裡再也清楚不過的,所以他自回醒後,一直就在這裡等燦露面,目地就是為了弄出個究竟。

而此刻的第二次交鋒,只不過是試圖了解的開始!

「哎喲!」

昏沉中的袁華在渾身又一次的巨震和疼痛中,慘叫著清醒了一些。

眼前還是濕乎乎的泥漿和冰冷的積水,渾身上下,依然是冷熱交替的極度不適感,而此刻半墊在自己身下的,也依然是喘著粗氣,渾身沾滿了泥污的清風。

「小花道,天都亮了,咱們還沒到嗎?」竭力維持著頭腦的清醒,袁華在問話的時候發現天已大亮,連太陽都已經出來了。

「死猴子,你現在這幅樣子,怕是天黑了咱們也出不了這谷,就在這趴著歇一會吧,我也不行了。」

被他壓在身下的清風一使勁把他身子給掀到身邊的泥地里,大口大口貪婪的喘息了起來。

此時的兩人看上去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渾身上下全都沾滿了泥漿,甚至就連頭臉之間也糊著厚厚的泥污,露在外面的那兩雙眼睛,更是布滿了血絲和黯淡的倦意,早已不似當初那般的晶瑩。

更讓人不安的,是他們嘴角和鼻孔間不停擴大的那幾片殷紅,一個修行人若是連自己身體這麼點的異常都控制不了的話,那……

「小花道,咱們還這麼年輕,不會現在就死在這裡吧?」竭力抵禦著眼前一陣又一陣襲來的那片黑暗的空里,大口喘息著的袁華又忍不住羅唆了起來。

「我肯定不會,師父師伯看我一夜都沒回去,肯定會來找我的,倒是你,如果你再管不住你那張臭嘴的話,我看很有可能就會翹在這裡。再歇五,不,再歇十息,咱們就起來再走,不然可能真會,咳,咳……」

劇烈的咳嗽頓時將清風的話堵在了咽喉里,而此刻,他在痛苦萬分的咳嗽中,心裡也再度呼喚了起來:「師父啊,你老人家和師伯要是再不來的話,徒弟我就要埋在這裡了,三清祖師,請保佑清風,清風不想現在就去見你們啊!

就在他在劇烈的咳嗽中,將身體蝦米似的縮成了一團,而頭昏眼花的袁華也掙扎著試圖爬起幫忙的艱難時刻,一片寂靜的山谷里忽然響起了幾聲蒼勁的嘯聲。

「師父!是師父和師伯來了。師父,清風在這裡……」

就像是垂死的溺水者猛的撈到了一根稻草似的,在劇烈的咳嗽中隱約聽到了嘯聲的清風猛的翻坐了起來,仰天大吼了一聲。隨即,他便帶著被憋青了的臉一頭又栽到了地上,暈過去了。

「清風,清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陷於黑暗中的他在耳邊隱約傳來的呼喚聲和體內流動的那幾股溫熱的催促下,慢慢清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了師父和師伯兩張滿是焦灼的老臉,心裡忽然沒來由的一酸,熱淚頓時搶在了話語之前就充滿了他的眼眶:「師父,師伯……「

「斂神靜心!」

可是沒等他眼眶中的熱淚湧出,耳邊便響起了師父細若蚊吶的傳音。

心裡猛一激靈,他這才發現,不大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