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貼士:彈窗廣告的確很討厭,不過登錄後不會再出現彈窗,建議先登錄再閱讀.
您的位置:爬書網首頁 > 女生小說 > 幻想時空小說 >大道誅天 >第四十二章 怨靈捫心

第四十二章 怨靈捫心

小說:大道誅天| 作者:熱乎冰棍兒| 類別:幻想時空

余寒舉目遠眺,遠處有一道亮線橫貫古城,在這片荒涼的廢墟內,顯得無比醒目。

「過去看看!」

他腳下暗暗發力,速度激增,朝向那道亮線靠近了過去。

隨著距離那道亮線越來越近,地面上開始出現了皚皚白骨,七零八落的散亂在周圍。

有些骸骨上面,還插著因為年代久遠而鏽蝕得不成樣子的兵器。

「這場戰鬥,一定慘烈到了極點!」余寒暗暗思忖,那些骸骨,有的幾具糾纏在了一起,還保持著戰鬥時候的狀態。

有些也斷了手臂和雙腿,凄慘無比。

「有戰鬥,就會有傷亡!」少女伏在余寒的背後說道,她的聲音很冷,不摻雜任何的感**彩。

余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或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什麼樣的經歷,才造就了什麼樣的人,所以他沒有繼續糾結,轉而問道:「我叫余寒,你叫什麼名字?」

「子魚!」

少女輕輕說出兩個字。

然而余寒卻忍不住渾身一顫,險些將子魚摔落下來。

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或許就是此刻余寒所處的這種情況。

他曾經無數次見到過子魚這個名字,當然,見過這個名字的不僅是他,還有講武堂內院和外院無數的弟子。

內院英雄榜排名第一。

據說,她三年前加入講武堂,然後一朝名動。

三年來未逢一敗!

而且,毅然拒絕了講武堂長老收為核心弟子的機會,成為唯一一個不願意成為核心弟子的內院弟子。

她是一個傳奇,屬於內院,甚至是講武堂的傳奇。

余寒苦笑連連,他猜測過這個神秘少女的身份,或者是某一個神秘家族的弟子,或許也是哪一個仙門培養出來的弟子。

但唯獨沒有想到,她就是子魚。

感覺到了余寒的變化,子魚輕哼一聲,譏諷道:「你很意外?」

「意外是有一點,不過更讓我感嘆的是,大家都是同門,為了一點小事,你竟然追殺了我這麼久」

余寒的話還未說完,身後便傳來子魚冰冷的聲音:「若有機會,我還是要殺你!」

「子魚學姐,那件事情」

余寒回過頭來,剛要解釋幾句,然而他的話戛然而止。

已經換到背後的子魚嬌軀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落在了余寒的肩膀上。

「你怎麼了?」余寒反手將子魚抱在了胸前。

此刻子魚的俏臉已經一片慘白,貝齒緊咬!

「我問你」一道聲音,突兀的在余寒耳旁響起,猶如春雷炸響,震的他耳膜鼓盪,一陣嗡鳴作響。

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那聲音,直透本心,似乎狠狠在心口錘了一拳。

他臉色一瞬間蒼白如紙,眉頭緊緊皺起。

「我們上當了!」子魚有些艱難的說道。

余寒也想明白了幾分,咬牙道:「是怨靈的力量,那道亮線,是怨氣!」

此刻那道亮線,距離他們不過百餘丈距離,但卻已經變了顏色。

原本明亮的一條光線,已經化為了血紅色,充斥著一種暴虐、狂亂的氣息。

龐大的壓力將兩人緊緊的籠罩住,讓他們無法動彈分毫。

「為何要屠殺我全城百姓?戰亂之火,與他們何干?」那聲音在耳旁再次響起。

余寒周身光芒搖曳,眼耳鼻喉全部都滲出了斑斑血跡,觸目驚心。

子魚更是大口大口的咳血,她的修為全部被余寒封印住,無法抵抗,所以受到的創傷,甚至還要超過余寒。

余寒劇烈的喘息著,轉頭看向依然倔強咬牙檢查的子魚,心中忍不住嘆息連連。

艱難的伸出左手,催動鎮神玉符,將壓制住她修為的那道力量收了回來。

子魚有些複雜的看了余寒一眼,體內光芒搖曳,她的修為,已經是清微中期境界,此刻一朝恢復過來,真氣狂涌而出,將那一絲力量從體內驅逐了出去。

不過,這裡的怨氣,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年,匯聚了多少道冤魂,即便子魚修為超絕,依然難以抵擋。

她清澈冰冷的眸子里,隱約出現了一把劍的虛影,隨即投射出一層淡淡的冰藍色光芒,將心脈盡數護住。

蒼白如紙的臉色,這才稍微恢復了一些。

與此同時,余寒也催動了鎮神玉符的力量。

只是,他的修為畢竟有限,鎮神玉符即便擁有神秘莫測的威能,依然被那道聲音強行破開。

而且,余寒似乎有一種感覺。

籠罩在自己周圍的怨氣,明顯要超過子魚的。

當即忍不住苦笑連連:「連怨氣,都知道讓著女人嗎?」

不過他已經來不及多想,那道聲音,不斷在耳旁循環響起。

「我問你,為何要屠殺我全城百姓?戰亂之火,與他們何干?」

每一次響起,都讓余寒的身軀劇烈顫抖,傷勢越來越沉重。

尤其是他的心神,在那怨氣的聲音逼迫之下,險些飛散,化為行屍走肉。

他咬緊牙關強自支撐著。

心臟處,那座牢獄不斷綻放出鼓盪的黑芒,試圖抵擋住那股力量的侵蝕。

也幸虧在教書長老那裡將五獄觀心術修鍊到了一獄境界,否則的話,心神早就潰散了。

不過饒是如此,隨著那道聲音的不斷扣響心門,他所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已經快要達到崩潰的邊緣了。

子魚看著旁邊喘著粗氣的余寒,琉璃般的眸子掠過一道不忍。

她眼中的那兩道劍影光滿似乎越來越強盛,逐漸在心頭形成一道保護,竟是抵擋住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