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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懟起來了

小說:懷扇公子| 作者:思綠| 類別:歷史軍事

牛軻廉聽了孫山的話,有過一瞬間的恍惚,好像被戳了脊梁骨一般。確實,若是相爺沒有命令下人打死他,算來真是相爺對他恩重如山。而相爺下令打他,是因為相爺發現他背叛了。

表面上看是這樣的!所以牛軻廉沉默了,沒有接著往下說。他似乎在腦中組織語言,又或者是被孫山的話震懾住。

煙香看見孫山如此狐虎之威,她就來氣。她憋了一肚子火,只為盼著牛軻廉繼續往下說,然而牛軻廉卻沉默了。

她不得不挺身而出,裝出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哎呦!這位是誰呀?這麼大的口氣,嚇唬人呢!」她露出一副搞怪的模樣,用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以陰陽怪氣的語調說:「哎呀!我好怕呀!段大人,他光天化日之下恐嚇人!」

煙香一番滑稽的話語以及刻意裝出的惶恐不安的模樣,惹得全場一片鬨笑。

本來劍拔弩張的場面,一下子被瓦解了。

煙香此舉,調節了牛軻廉的心理,把焦點引了過去。不然,全部人的目光都盯著牛軻廉,加上孫山故意刺激牛軻廉,牛軻廉還真是無比緊張呢。

只是,煙香平時嬉鬧歸嬉鬧,段子生也是睜一眼閉一眼。此刻在公堂之上,他可不會徇私,更不會偏袒縱容她。

段子生不苟言笑地呵斥:「煙香,公堂之上,不准你放肆!」

被段大人一通斥責,煙香立馬乖乖站好,言行舉止有所收斂。她本是低著頭,百無聊賴地望著地面,終是憋不住抬起頭。這抬頭,她望見了大師兄。

循著煙香望過來的目光,楚天闊面有慍色地瞪了煙香一眼,順帶遞了個眼色給她。那眼神大概是讓她謹言慎行的意思吧。

煙香才不理他呢,不以為然地朝他翻了個白眼。

哪知,煙香此舉讓楚天闊有些啼笑皆非了。他拿著手中的青筠扇拍打著,隨後單手揚起青筠扇,作出要擊打煙香的樣子。

他這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擾亂公堂秩序。

煙香極其委屈地撇了撇嘴,並不爭辯,她也不知如何爭辯。況且,段大人已經嚴厲說明,讓她不要亂來。

她其實挺無奈的,現在的她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惹是生非了,大師兄還當她是在胡鬧呢。

這一小插曲,活躍了公堂氣氛,使得莊嚴肅穆的公堂,不會給牛軻廉造成那麼大的心理壓力。

過了片刻,段子生老話重提,以慎重的口吻對牛軻廉說:「牛軻廉,你把你所知道的,關於相府的一些秘密當堂說出來。不用緊張,慢慢說,自有本官給你做主。」

聽到段子生這麼一說,相爺可就不樂意了。

只是這次,孫山卻不站出來反駁了。大概他是看段子生訓斥煙香,他自己心虛了吧?

相爺沒法,只得自己硬著頭皮上:「段大人,你這又是什麼意思?今日是審案,不是調查生活作風。牛軻廉在相府生活過,知道些老夫私生活不足為奇。難道段大人敢說自己就沒有私生活?」

這個還真沒有,段子生一來還未成親,二來他品行端正,哪有私生活爆料?

段子生微微一笑,佯裝不知:「相爺,本官不明白你的話中之意。」

相爺索性把話挑明了:「既然是審案,只需透露與案子有關之人之事即可。」

說這話時,他一臉陰鬱銳利的目光緊盯著牛軻廉。他這是在給牛軻廉暗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要有分寸。

只是,牛軻廉還可能聽他的嗎?

「那是自然。」段子生點了點頭,對牛軻廉吩咐:「牛軻廉,你把跟本案有關的事,儘管道來,有本官給你撐腰。「

左一句有本官給你做主,右一句有本官給你撐腰,段子生這是要鬧哪樣?相爺一口濁氣涌了上來,段子生對牛軻廉說這話,分明就是針對他的。只是,牛軻廉還未說出什麼不利於他的言論來,他也不好反駁。

牛軻廉安穩地坐於凳子上,在腦中理清了思路,才認真開口:「段大人,我記得上次升堂時,有一張血書。我可以證明血書記載為真。」

這話一出,堂外圍觀的百姓一片嘩然。要不是顧忌段子生開堂前立下的規矩,他們早就沸騰起來了。

夏文萱臉上的表情驟然僵住,怔怔望著牛軻廉,那眼神中含有一種被追捕的恐怖神氣。沒錯,她暗自緊張起來,生怕牛軻廉說出什麼驚天秘密。那個秘密一揭開,恐怕她爹她包括整個相府都要遭殃了。

同時,夏文萱又希望牛軻廉說出點什麼來,能證明楚天闊他們無辜,好讓楚天闊他們脫罪。

此刻,她的內心是那樣的糾結,整個人彷彿左右手被勢均力敵的兩股力量拉扯著。

在場的所有人中,情緒最為激動的人恐怕就是相爺了。他本是坐著,聞聽此言,按訥不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相爺脫口而出:「一派胡言!」

煙香更是憋不住了,立馬接著相爺的話,冷嘲熱諷起來:「相爺,何必這麼激動!牛軻廉都還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你又如何一口咬定他胡說呢?」

「放肆!你以什麼身份跟老夫說話?」相爺惱羞成怒,指著煙香鼻子罵:「哪裡來的鄉野村姑!公堂之上,豈有你說話餘地!」

乍一看,相爺是氣極惱極,憋了一肚子火氣都沖著煙香撒呢。實際上呢,相爺這麼做,也是有他的目的在裡面,他故意針對煙香攻擊煙香。

認真追究起來,相爺此舉有損他的形象。他這麼敗壞自己的形象,只為了把煙香轟出公堂。

可以說,堂上的人,都是有章法